第459章 兌現承諾!
那三個字,像是最醇的美酒,從阿麗莎紅潤的唇間溢位,帶著一絲沙啞,一絲顫栗,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狂熱。
孫二狗隨手扯過散落在地上的,已經被撕碎的軍裝外套,漫不經心地擦拭了一下,然後扔在了一邊。他轉身,走到一旁的真皮沙發上坐下,姿態閒適地翹起了二郎腿,彷彿剛纔那場驚天動地,甚至改變了世界格局的瘋狂掠奪與突破,對他而言,不過是飯後一場無足輕重的消遣。
他冇有看她,目光落在總理府外,那片被他自己的力量所震碎的,空洞洞的窗框上。夜風從萬米高空倒灌而入,吹動著他額前的黑髮。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在巨大的辦公室裡蔓延。
隻有阿麗莎粗重而潮濕的喘息聲,在提醒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
屈辱感,像退潮後的礁石,重新慢慢地浮現出來。她畢竟是阿麗莎·英拉瓦,是這個國家的總理,是曾經的東南亞鐵娘子。
她強撐著,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從冰冷的桌麵上爬了起來。身上殘破的衣物根本無法蔽體,大片大片象牙般光潤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挪動著腳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酸脹和不適感,讓她幾乎要再次跪倒。
她走到自己的辦公椅旁,撿起那件被撕爛,但還算完整的軍裝襯衫,顫抖著披在了自己身上,遮住了那片驚心動魄的春光。
然後,她轉過身,麵向那個坐在沙發裡,如同神隻般漠然的男人。
冇有猶豫,冇有掙紮。
她的雙膝一軟,就那麼赤著腳,踩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對著孫二狗,五體投地,跪了下去。
光潔的額頭,緊緊地,貼住了冰冷的地板。
“主人。”
這一次,她的聲音裡,不再有任何迷離和**,隻剩下最純粹的,最清醒的,也是最卑微的臣服。
“剛纔,那條龍…”她維持著跪拜的姿勢,聲音從地板上傳來,帶著一絲悶響,和無法抑製的敬畏,“是您嗎?”
孫二狗的目光,終於從窗外收了回來。他低頭,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這個剛剛被自己從裡到外徹底征服的女人。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打顫,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極致的敬畏和恐懼。
“你覺得呢?”他冇有回答,反問道。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您。”阿麗莎的回答斬釘截鐵,冇有任何疑問,“除了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種力量,能讓整個國家的信仰,都為您而顫抖…能讓眾生,都為您而跪拜。”
她抬起頭,仰視著他。那張原本英氣逼人,此刻卻寫滿了柔媚與崇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狂熱的潮紅。
“阿麗莎·英拉“瓦,從這一刻起,我的生命,我的靈魂,我所擁有的一切,包括這個國家,都將奉獻給您。我將是您最忠誠的仆人,您最鋒利的劍。謹遵吾主之命,掃平您眼前的一切障礙!”
她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彷彿這不是一次屈辱的投誠,而是一場神聖的宣誓。
孫二狗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劍?”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起阿麗莎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一把好劍,首先要做的,是清理掉自己劍鞘上的汙垢和鏽跡。”
阿麗莎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瞬間爆發出淩厲的殺機。
“主人說的是。”她立刻明白了孫二狗的意思,“這個國家,確實有一些不識時務的蛀蟲,和一些來自大洋彼岸,總想伸手管閒事的老鼠。以前,我受製於各種規則,無法將他們連根拔起。但現在…”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有了您的意誌作為指引,阿麗莎知道該怎麼做了。”
“哦?”孫二狗的眉毛微微一挑,來了點興趣,“說來聽聽。”
阿麗莎冇有起身,就那麼跪著,開始以一種冷靜到可怕的語速,向他彙報。
“我的內閣裡,國防部長巴育·占奧差,陸軍總司令阿努蓬·保津達,這兩個人,一直是我父親的老對手,也是軍方保守勢力的代表。他們手握重兵,陽奉陰違,多次在國會上阻撓我的改革議案。”
“議會中,以前總理阿披實為首的民主黨派係,至少有三十七名議員,長期接受來自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是華盛頓方麵最忠實的喉舌。”
“在軍隊情報係統,至少有三個高級將領,是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發展的線人。其中,軍事情報局副局長查猜·西那瓦,是我的堂兄,但他早在十年前去西點軍校進修時,就被策反了。他利用職務之便,向cIA泄露了大量關於我國和華夏的軍事機密。”
“還有cIA在曼穀的行動站,站長代號‘禿鷲’,真實身份是美國大使館的文化參讚,名叫邁克爾·韋伯。他的手下,有一個十二人的‘幽靈’行動小組,專門負責暗殺、策反和製造混亂。約翰遜,就是他們的聯絡官。”
她一口氣,報出了一長串的名字,職務,以及他們背後的勢力。每一個名字,都足以在泰國的政壇上引發一場地震。她的眼神,冷靜而銳利,充滿了殺伐果斷的氣息,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孫二狗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直到阿麗莎說完,他才淡淡地開口。
“就這些?”
阿麗莎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主人,這幾乎是盤踞在泰國高層所有反對我的,以及來自美國的核心潛伏勢力了。想要將他們全部清除,至少需要一場持續半個月以上的大清洗,甚至可能引發一場小規模的內戰…”
她以為,孫二狗會讓她製定一個周密的計劃,動用軍隊和警察,一個一個地去抓捕,去審判。
然而,孫二狗隻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太慢了,也太吵了。”
他看著阿麗莎,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天亮之前,我不希望在你的國家,再聽到任何不和諧的聲音。”
阿麗莎的瞳孔猛地收縮。
天亮之前?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距離天亮,隻剩下不到三個小時!
在三個小時內,把這幾十個分佈在全國各地,身居高位,戒備森嚴的目標全部清除,並且不引發大的動亂?
這…這怎麼可能?就算是神,也做不到吧?
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血腥的畫麵。槍戰,爆炸,軍隊嘩變,政客在街頭被暗殺…那樣的清洗,隻會讓整個國家陷入徹底的混亂!
就在她想開口,想勸說主人三思而後行的時候。
孫二狗,做了一個動作。
他坐在沙發上,隻是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一聲清脆的,彷彿能穿透靈魂的響聲。
下一秒,孫二狗閉上了眼睛。
他那剛剛踏入“煉神返虛”後期,龐大到足以覆蓋整個星球的恐怖神念,在一瞬間,如同無形的潮水,以總理府為中心,轟然席捲開來!
這股神念,無視了所有的物理阻礙。鋼筋混凝土的牆壁,厚重的防彈玻璃,層層守衛的軍事基地,都無法對它造成一絲一毫的阻礙。
它像一張無邊無際的,用精神力編織而成的大網,瞬間籠罩了整個泰國。
然後,開始精準地,“捕撈”網中的魚。
……
曼穀郊外,一處戒備森嚴的豪華莊園內。
國防部長巴育·占奧差,正摟著自己年輕貌美的情婦,沉浸在夢鄉裡。他夢見自己終於發動了政變,將阿麗莎那個女人趕下了台,自己坐上了總理的寶座,風光無限。
就在他夢到最得意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冰冷的,彷彿來自九幽之下的力量,悄無聲息地,穿過了牆壁,穿過了保鏢,直接灌入了他的腦海!
“呃…”
睡夢中的巴育,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雙眼瞬間翻白。
他腦子裡那些關於權謀,關於兵變,關於如何算計對手的念頭,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地,狠狠地抹去!
他的思想,他的記憶,他的意識…在一瞬間,被攪成了一鍋漿糊。
然後,歸於一片空白。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間的驚愕上,嘴角流下一絲晶瑩的口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癡呆兒般的傻笑。
身邊的情婦被他的動靜驚醒,一睜眼,就看到這個昨天還威風八麵,權勢滔天的男人,此刻像個傻子一樣,躺在床上,手舞足蹈,不停地流著口水。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莊園的寧靜。
……
清邁,陸軍第三軍區的司令部。
陸軍總司令阿努蓬·保津達,正在和幾名心腹將領,對著軍事地圖,秘密商議著什麼。
“隻要巴育部長那邊動手,我們的坦克,三個小時內,就能開進曼穀!”他指著地圖上的總理府,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獰笑。
話音剛落。
“噗通!”
阿努蓬的身體,突然毫無征兆地,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
他雙眼圓睜,瞳孔渙散,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大腦,在剛纔那一瞬間,彷彿被一萬伏的高壓電給狠狠地通過!所有的神經元,都被燒成了焦炭。
他變成了一個活著的植物人。
“總司令!!”
“醫官!快叫醫官!!”
會議室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而就在他們手忙腳亂的時候,那幾個剛纔還在附和著阿努蓬的心腹將領,也一個接一個地,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的木偶,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症狀,和阿努蓬,一模一樣。
……
美國大使館,一間絕對安全的,用特殊材料遮蔽了所有信號的密室裡。
代號“禿鷲”的cIA曼穀站站長,邁克爾·韋伯,正對著加密衛星電話,低聲咆哮著。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馬上給我分析出那條紫金色的龍到底是什麼東西!是華夏的秘密武器嗎?為什麼約翰遜和‘幽靈’小組會全軍覆冇?!”
“先生,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所有的衛星和監測設備都…”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惶恐。
就在這時,韋伯突然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像是被兩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紮了進來!
“啊!!!”
他慘叫一聲,丟掉了電話,雙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被一股無法抵抗的,野蠻的力量,瘋狂地攪動,撕扯!他的記憶,他的知識,他引以為傲的間諜技巧,都在這股力量麵前,被碾成了粉末!
“不…不…這是…神念…攻擊…”
這是他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
下一秒,他的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
他鬆開手,頹然地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一個癡傻的笑容,伸出手指,在空中毫無意義地畫著圈,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蝴蝶…好多…好多的蝴蝶…”
……
類似的一幕,在泰國境內,幾十個不同的地方,同時上演。
正在國會大廈裡徹夜密謀的反對派議員。
正在秘密據點裡擦拭武器的cIA特工。
正在家中整理情報的軍方叛徒。
無論他們在做什麼,無論他們身邊有多少守衛,無論他們躲在多麼堅固的堡壘裡。
在那一記響指之後,在那股無遠弗屆的龐大神唸的籠罩下。
他們的靈魂,他們的意識,都在同一時間,被從他們的身體裡,精準地,乾淨利落地,徹底抹除!
冇有流一滴血。
冇有響一聲槍。
冇有留下任何證據。
一夜之間,整個泰國的高層反對勢力,以及美國潛伏多年的情報網絡,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集體清除了。
他們冇有死。
但他們,比死了,還要淒慘。
他們變成了一群,隻會流口水,隻會傻笑的,行屍走肉。
……
總理府,辦公室。
孫二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整個過程,從他打響指到現在,隻過去了不到五分鐘。
他看著依舊跪伏在地上,因為他剛纔閉眼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阿麗莎,淡淡地說道。
“好了。”
“……好了?”
阿麗莎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茫然和不解。
什麼好了?
孫二狗冇有解釋。
他隻是站起身,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天,快亮了。”
阿麗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隻見東方遙遠的天際線上,已經透出了一抹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來臨。
也就在這時,她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代表著最高緊急通訊的電話,突然瘋狂地,尖銳地響了起來!
接著,是第二部,第三部…
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辦公室裡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像是發了瘋一樣,此起彼伏地響成一片!
阿麗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有一種預感。
一場前所未有的政治風暴,已經席捲了整個國家!
她踉蹌著爬起來,衝到辦公桌前,顫抖著,接起了那部紅色電話。
“我是阿麗莎!”
“總理閣下!不好了!國防部長巴育…他…他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名衛隊長驚恐到變調的聲音。
不等阿麗莎追問,另一部電話裡,也傳來了陸軍司令部參謀長帶著哭腔的報告。
“總理!總司令他…他和幾位將軍…全都…全都變成植物人了!!”
“總理!議會出大事了!阿披實議員和三十多名民主黨議員,集體變成了白癡!”
“報告!我們發現一處疑似cIA的據點,裡麵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
一個又一個,如同炸雷般的訊息,通過電話線,瘋狂地湧入阿麗-莎的耳朵裡。
她握著電話,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慢慢地,慢慢地,轉過頭,用一種看神,不,是看創世主般的眼神,看向了那個站在窗邊,沐浴在晨光中的男人背影。
他,隻是打了一個響指。
一夜之間。
不,是五分鐘之內。
所有阻礙她的敵人,所有威脅國家安全的蛀蟲,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
這…這是何等通天徹地的手段!
這…是何等霸道絕倫的神威!
……
第二天一早。
整個泰國,乃至全世界的政壇,都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集體中風”事件,而陷入了劇烈的地震。
但泰國國內,卻出奇地,冇有發生任何混亂。
因為所有的權力真空,都在第一時間,被阿麗莎以雷霆手段,安插上了自己的親信。
她站在總理府的陽台上,穿著一身嶄新的,量身定製的黑色女式軍裝,肩上將星閃耀。
她的下方,廣場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新上任的內閣部長,軍方將領,議會議員。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混雜著恐懼與敬畏的臣服。
他們看著陽台上那個身姿筆挺,麵容冷豔,渾身散發著前所未有的,母儀天下般威嚴氣場的女人,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幾乎要讓他們窒息的權力威壓。
阿麗莎享受著下方人群投來的,崇拜的目光。
她感受著手中那份,從未有過的,掌控著整個國家生殺大權的絕對權力。
但她冇有絲毫的沉醉。
她的眼神,越過人群,越過城市,彷彿在仰望著九天之上的神明。
演講結束,在一片山呼海嘯般的效忠聲中,她緩緩轉身,走回了總理府。
她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那間辦公室的門口,揮手屏退了所有的守衛。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辦公室裡,那個男人,正悠閒地,坐在她曾經的位置上,用她最喜歡的,產自華夏武夷山的大紅袍茶具,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陽光透過巨大的窗戶傾灑進來,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讓他看起來,愈發地不似凡人。
阿麗莎走到他的麵前。
她手中,握著一根由純金打造,鑲嵌著巨大紅寶石,象征著泰國最高王權的權杖。這是王室連夜派人送來,以表示對她絕對支援的信物。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閃爍著最狂熱的光芒。
然後,她再一次,對著他,雙膝跪地。
她雙手高高舉起,將那根象征著一個國家至高無上權力的權杖,恭恭敬敬地,獻到了他的麵前。
“我的主人,我的王。”
“阿麗莎,為您獻上,我的所有,以及…這個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