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意外訪客,軍神傳人
夜色如墨,孫二狗彆墅的後院,卻燈火通明。
距離“鬼見愁”那一夜,已經過去了兩天。整個京城上流圈子,依舊在為那場驚世駭俗的賭局而震動。孫二狗這個名字,已經成了所有人嘴裡,那個最不能招惹的禁忌。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孫二狗,卻像是冇事人一樣。他已經把後續的計劃,通過加密線路,佈置給了謝瘋。那條被種下魂印的瘋狗,如今是他插入太子黨心臟最鋒利的一枚釘子。
此刻,他正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院子裡,兩道倩影正在激烈地交手。
一邊是楚瀟瀟,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汗水打濕了她的鬢角,讓她那張英姿颯爽的俏臉上,多了一絲彆樣的嫵d媚。她的招式大開大合,一拳一腳,都帶著警隊磨練出的剛猛與淩厲。
另一邊,則是姬如雪。她一身黑色的練功服,身形飄忽,如同黑夜中的鬼魅。她的攻擊,無聲無息,角度刁鑽,每一次出手,都直指楚瀟瀟的要害,那是殺手生涯烙印在骨子裡的本能。
“瀟瀟,你的力量夠了,但變化太少。警察抓人,講究一擊製服,但真正的生死搏殺,敵人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孫二狗躺在不遠處的躺椅上,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懶洋洋地開口指點。
“你的拳頭,要學會轉彎。”
話音剛落,他屈指一彈,一道微不可見的勁氣,打在了楚瀟瀟的手腕上。
楚瀟瀟隻覺得手腕一麻,原本剛猛的直拳,不由自主地一偏,擦著姬如雪的肩膀滑了過去。而姬如雪那原本要刺向她肋下的手刀,也因為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偏,失去了目標。
楚瀟瀟眼中一亮,似乎領悟到了什麼。
“如雪,你的速度和隱蔽性都很好,但殺氣太重,不夠自然。”孫二狗又看向姬如雪,“最好的刺殺,是讓對方在毫無察覺中死去,而不是讓他感覺到你要殺他。”
“風,是冇有殺氣的。”
他輕輕吹了一口氣。
院子裡,一片樹葉悠悠飄落,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無聲無息地,貼在了姬如-雪的後頸上。
姬如雪渾身一僵,她竟然完全冇有察覺到這片樹葉的靠近!如果這是一柄飛刀…
她和楚瀟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敬佩。這個男人,每一次不經意的指點,都能讓她們受益匪淺。
就在這時。
孫二狗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院子門口的方向。那裡,空無一人。
但下一秒。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就那麼,出現在了那裡。
冇有腳步聲,冇有氣息波動,彷彿他本來就一直站在那裡。
來人,一身筆挺的戎裝,肩上扛著閃亮的將星。他身姿挺拔如劍,麵容冷峻,一雙眼睛,如同雪山之巔的寒冰,不帶任何感情。
正是京城四少中,最為孤高,也最為神秘的“軍神”慕容傑。
楚瀟瀟和姬如雪立刻停下了動作,一臉警惕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她們從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慕容傑的目光,冇有在她們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隻是,冷冷地,掃了一眼躺椅上的孫二狗,眼神之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審視。
他今天來,是為自己的堂妹,慕容燕。
慕容家,是軍中世家,門風嚴謹,最重血統與榮耀。他無法容忍,慕容家最傑出的女兒,竟然會和這麼一個,來曆不明,靠著女人上位的“江湖莽夫”,糾纏不清。
這是,對慕容家榮耀的玷汙。
“離我堂妹遠一點。”
慕容傑開門見山,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冰冷,堅硬。
“你這種人,不配和慕容家,扯上任何關係。”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不是警告。
是命令。
是一種,源自骨子裡的,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理所當然的,俯視。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楚瀟瀟和姬如-雪的俏臉,都沉了下來。
然而,孫二狗,卻笑了。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後才抬起眼皮,看嚮慕容傑,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你是在,教我做事?”
一句話,平平淡淡。
卻讓慕容傑那雙冰冷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
一股,凝如實質的恐怖氣息,從他的身上,轟然爆發!
那不是內力,也不是真氣。
而是在屍山血海中,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的搏殺中,才能磨礪出的,最純粹的,軍中煞氣!
這股煞氣,彷彿,讓整個院子的溫度,都驟降了十幾度!楚瀟瀟和姬如-雪,隻覺得,像是有一座血色的大山,向她們壓了過來,讓她們呼吸困難,心神戰栗!
這是,精神與氣勢上的,絕對碾壓!
慕容傑,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他要用這種方式,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明白,什麼叫,雲泥之彆!
然而。
他想象中,對方驚慌失措,甚至跪地求饒的場麵,並冇有出現。
孫二狗,依舊,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
他甚至,還對著那股撲麵而來的恐怖煞氣,輕輕地,扇了扇風,好像是在驅趕什麼,惱人的蒼蠅。
他皺了皺眉,看著自己茶杯裡,因為煞氣衝擊而微微晃動的茶水。
然後,他用一種,帶著幾分嫌棄的語氣,開口了。
“煞氣倒是不錯,可惜,火候太嫩了。”
“用來泡茶,都嫌淡。”
話音落下。
那股足以讓尋常高手,肝膽俱裂的恐怖煞氣,竟然,就那麼,煙消雲散了。
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整個院子,風平浪靜,連一片樹葉,都冇有再晃動一下。
慕容傑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被羞辱的,滔天怒火!
“你,在找死!”
一字一句,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的右手,緩緩地,按在了自己腰間,那柄古樸的,軍官佩劍的劍柄之上!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