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爐火熊熊,情焰更烈
第36章:爐火熊熊,情焰更烈
趙老蔫的一句話,便為這場力量的角逐,畫上了一個句號。
院子裡外的趙家溝村民們,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一個個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們看向孫二狗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看笑話,徹底變成了敬畏和恐懼。
而趙鐵妞,在聽到父親的話後,那股子強撐著的倔強,終於徹底垮了。她失魂落魄地收回自己那隻還在發麻的手,低著頭,一言不發地退到了一旁,那高傲的馬尾,也像是蔫了一樣,無力地垂著。
孫二狗衝著趙老蔫點了點頭,也不客氣,大步走進了那間瀰漫著鐵屑和煤灰氣息的裡屋。
裡屋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桌子,幾條板凳,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打鐵工具,錘、鉗、鑿、銼,應有儘有,每一件都泛著烏黑的、被歲月和汗水浸潤過的光澤。
“小哥請坐。”趙老蔫親自給孫二狗倒了一碗粗茶,碗口還有幾個豁口,“不知小哥,想打造些什麼兵器?”
孫二狗也不廢話,直接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我要刀,三十把環首刀,刀身要厚,刀刃要利,適合戰場劈砍。另外,我還需要五十個鐵製的矛頭,以及……你能打造盔甲嗎?”
聽到孫二狗的要求,趙老蔫那雙銳利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打造了一輩子的鐵器,從對方的要求,就能聽出這是個懂行的人。環首刀,厚背薄刃,是騎兵步戰的利器;鐵製矛頭,更是軍中製式裝備。至於盔甲,那更是尋常鐵匠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你要這麼多兵器,是要……打仗?”趙老蔫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是保家。”孫二狗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將響水幫即將攻打杏花村的事情,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趙老蔫沉默了許久,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悲涼,也有一絲敬佩。
“響水幫那幫chusheng……”他重重地將茶碗放在桌上,“老頭子我這條命,就是被他們害的。我那婆娘,當年就是因為撞見了他們收保護費,多說了兩句,就被他們活活打死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從那天起,我就發誓,這輩子,再也不開爐,不讓我的手藝,落到任何一個欺壓百姓的惡霸手裡。”
他抬起頭,重新看向孫二狗,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決絕。
“但今天,為了你們杏花村,為了你這個敢跟他們叫板的漢子,我這爐子,非開不可!”他猛地一拍桌子,“刀,我給你打!矛頭,我也給你做!盔甲太耗時耗料,來不及了,但我可以給你手下的弟兄們,每人打一副護心鏡和鐵臂鎧!保證能擋住刀砍!”
孫二狗心中一喜:“多謝老丈!價錢方麵……”
“不要錢!”趙老蔫一擺手,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殺響水幫的狗賊,就是給老頭子我報了仇!我隻有一個要求!”
“老丈請講。”
“這批兵器,我要親自看著你,用它們,砍下毒蠍子徐奎的腦袋!”
“一言為定!”
……
協議達成,趙老蔫彷彿年輕了二十歲,整個人都充滿了乾勁。他一聲令下,整個沉寂多年的鐵匠鋪,再次運轉了起來!
“鐵妞!還愣著乾什麼!給老子死過來!風箱拉起來!爐火給我燒到最旺!”
隨著趙老蔫的一聲怒吼,一直失魂落魄地站在院子裡的趙鐵妞,身體猛地一震。她抬起頭,看著父親那久違的、充滿了精氣神的樣子,又看了看從裡屋走出來的孫二狗,眼神複雜地咬了咬嘴唇。
她信守承諾,一言不發地走到那巨大的風箱前,抓起拉桿,開始用力地拉動起來。
“呼——!呼——!”
風箱鼓動,狂風灌入爐膛。那原本隻是橘紅色的爐火,瞬間“轟”的一聲,躥起數尺高的、藍白色的烈焰!整個院子的溫度,都為之驟然升高!
“好樣的!”趙老蔫大喝一聲,他親自掌鉗,從一堆鐵料中,挑出成色最好的一塊精鐵,扔進了爐火之中。
鐵匠鋪,正式開工!
趙鐵妞信守了她的承諾,她成了孫二狗最貼身的“副手”。
孫二狗負責掄大錘,主導鍛打。他那身蠻橫的力氣,在此刻得到了完美的發揮。那柄在趙鐵妞手中都顯得沉重的大錘,在他手裡,卻如同玩物一般,每一次揮動,都舉重若輕,每一次落下,都力道萬鈞。
“鐺!鐺!鐺!”
富有節奏感的、沉悶而有力的錘擊聲,響徹了整個趙家溝。
而趙鐵妞,則負責拉風箱、遞工具、以及在孫二狗需要時,掄起另一把小錘,進行輔助敲打。
她一開始還有些不情不願,但很快,她就被孫二狗那神乎其技的鍛造過程給吸引了。
她發現,孫二狗的每一次錘擊,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他彷彿不是在打鐵,而是在進行一場完美的藝術創作。那塊堅硬的鐵坯,在他的錘下,就如同麪糰一般,被反覆地摺疊、捶打,肉眼可見地變得越來越緻密,越來越精純。
她從小跟著父親學打鐵,自以為已經儘得真傳。但今天看了孫二狗的手段,她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個男人,不僅擁有一身她望塵莫及的神力,更有著她無法理解的、神鬼莫測的技藝。
她開始不自覺地偷看他。
看他掄錘時,那賁張的、充滿了陽剛之美的肌肉線條。
看他專注時,那深邃的、彷彿蘊含著星辰大海的側臉。
看他被爐火烤得滿身大汗,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胸膛滑落時,那性感得讓她心跳加速的喉結。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敬畏,漸漸地,多了一絲迷戀,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火般熾熱的情愫。
時間,在“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中,飛速流逝。
夜,深了。
趙老蔫畢竟年紀大了,早已回去休息。整個喧鬨的鐵匠鋪,隻剩下爐火“呼呼”的燃燒聲,和兩道不知疲倦的身影。
孫二狗放下了手中的大錘,赤著上身,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水,痛飲起來。
就在這時,一隻略顯粗糙、卻依舊能看出是女人的手,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毛巾。
是趙鐵妞。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她的臉上,被爐火映得通紅,分不清是熱的,還是羞的。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桀驁不馴的眸子,此刻卻有些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擦擦汗吧。”她的聲音,比白天時,柔和了許多,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顫抖。
孫二狗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兩人的手指,在不經意間,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趙鐵妞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猛地一顫,閃電般地將手縮了回去,臉頰瞬間變得緋紅,一顆心,不爭氣地“怦怦”狂跳起來。
孫二狗看著她這副與白天判若兩人、充滿了少女嬌羞的模樣,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他一步向前,逼近了她。
一股強大的、混合著汗水和鐵屑味道的男性氣息,瞬間將趙鐵妞籠罩。
她被這股強大的氣勢壓迫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你……你想乾什麼?”她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孫二狗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用那隻剛剛觸碰過她的、帶著一絲粗糙的手指,輕輕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覺得呢?”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侵略性。
被他這樣近距離地凝視著,趙鐵妞非但冇有感覺到害怕,反而,一股更加強烈的、讓她渾身戰栗的興奮感,從心底最深處湧了上來!
她從小到大,都是趙家溝最強的存在,所有的男人在她麵前,都像是溫順的綿羊。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一個男人,用如此強勢的、不容反抗的姿態,徹底壓製!
這種被征服的感覺,非但冇有讓她覺得屈辱,反而讓她體內的血液,都隨之沸騰了起來!
她那顆桀驁不馴的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她眼中最後的一絲羞澀,被熊熊燃燒的火焰所取代!
她突然做出了一個讓孫二狗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她一把抓住孫二狗的手,然後,另一隻手猛地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狠狠地向下一拉!
她踮起腳尖,用儘全身的力氣,將自己那兩片帶著一絲灼熱氣息的唇,狂野地、霸道地,印在了他的嘴上!
這是一個毫無技巧,充滿了野性和佔有慾的吻!
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吞下去一般!
“孫二狗!”她鬆開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喘著粗氣,一雙眸子,在爐火的映照下,亮得驚人,“你……到底是不是個爺們!”
孫二狗笑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那被她咬破的、帶著一絲血腥味的傷口。
“我是不是,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他反客為主,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裡屋那張簡陋的、鋪著乾草的床鋪。
他將她扔在床上,然後,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欺身而上!
“證明給我看!”
趙鐵妞非但不怕,反而眼中燃起了更加熾熱的火焰,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孫二狗的脖子,用行動,迴應了他的挑戰!
衣衫,被粗暴地撕碎。
兩具同樣充滿了力量和美感的古銅色身體,在熊熊爐火的映照下,瘋狂地糾纏在了一起!
《歡天寶鑒》的雙修心法,在孫二狗的腦海中,自行運轉。
……
一股與陳靜那溫婉陰柔的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剛猛、霸道、旺盛氣血的精純力量,如同決堤的江河,瘋狂地湧入了他的體內!
“嗯——!”
孫二狗竟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低吼!
這股力量,與他的真龍之氣,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至剛至陽的龍氣,遇上了這股至烈至純的力量,非但冇有衝突,反而像是烈火澆上了熱油!
“轟!”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混元龍氣,在瞬間沸騰了!原本就已經十分凝練厚重的真氣,在這股強大元陰的滋養下,竟然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厚重、更加霸道!
而趙鐵妞,更是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感覺!
……
一股溫暖而霸道的熱流,湧入她的四肢百骸,洗滌著她的經脈,淬鍊著她的肉身。她那身蠻橫的力氣,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下,彷彿得到了昇華,變得更加內斂,也更加具有爆發力!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這個男人,從裡到外,徹底地征服、改造!
……
這個夜晚,註定無眠。
鐵匠鋪裡的爐火,燃燒了一夜。
……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在了趙鐵妞那張微紅未褪的臉上。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隻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前所未有過的、baozha性的力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膚,驚訝地發現,那原本因為常年打鐵而略顯粗糙的肌膚,竟然變得細膩光滑了許多,充滿了彈性和光澤。
她轉過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孫二狗,那張英俊而剛毅的臉龐,在晨曦下顯得格外迷人。
她眼中的桀驁和野性,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柔情和死心塌地的歸屬感。
這個男人,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在力量和身體上,都將她徹底征服的男人。
從今天起,她趙鐵妞,就是他孫二狗的女人!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她小心翼翼地從孫二狗的臂彎裡鑽出來,顧不上穿衣服,赤著腳,就跑進了最裡麵的那間儲藏室。
她在一堆破舊的雜物裡,翻找了起來。
片刻之後,她抱著一個沉甸甸的、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木匣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