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瘋癲

他趴在冰涼的地板上,最可悲的不是他每天過著這種生活,最可悲的是他逐漸適應了這種非人的生活。

她真的很神經質。

曖昧的水聲,黏膩的呻吟聲,**深度交流的激烈拍打聲。

她做那種事的時候從不避諱他。

她高亢而柔媚的**聲彷彿能穿透三個房間,聲波彷彿能傳播到每個隻有灰塵才能到達的死角。

後入的姿勢,女上位,她騎在不同的男的身上,上下套弄,乳浪起起伏伏,白嫩的兩隻**甩出一條條柔美的半弧線。

他每天沉浸在這種充斥著**和**拍打聲的環境,讓他恍然回到了過去那些帶著耳機,把音量開到最大,每晚看黃片擼管到自然睡著的日子。

不過他現在的**和他的健康狀況一樣,都在一天天地衰弱下去,直至消亡。

從某天起,她彷彿心血來潮般,開始和不同的男生約炮,她在床上的開場白就那幾句,是第一次,冇有過經驗,怕痛,希望輕一點,聽到她這樣說,那些男生也像chusheng一樣突然興奮起來,一邊哄著她,一邊讓她再把腿打開些。

她的逼被操過那麼多次了,逼口卻還是一條縫,所以總是那麼具有迷惑性,讓彆人誤解她還是處女。

加上她不管是看上去,還是真實年齡都比較小,清純而羞怯的表情總能激起他們的獸慾。

他們有的嘴硬會裝經驗豐富,殊不知在做之前,江檜已經把他們的個人資訊和家庭背景查得透透徹徹了。她很挑,隻和處男做。

她浪蕩的動作表情和聲音讓他感到很陌生,她是這樣的嗎?

那他以前認識的她算怎麼回事?

也是,他從來冇有真正認識過她的全貌,否則他不會在眾叛親離之時來到她這。

有時她也會和女生約調,她和她們並不會**,她們大多是m,有的是女同性戀,有的是雙性戀。

她做網黃做得越來越得心應手,她每天樂此不疲地給他上演av真人秀,她在他的麵前也不再裝什麼清純和羞怯,常常是穿著暴露,薄薄的齊逼短裙勉強蔽體,**尖尖,隔著衣服也清晰可見其圓點。

是單向玻璃,他躺的這間屋子是單向玻璃,和她的房間相聯通,所以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的動向和表情。

但他不能發出聲響,隻有等那些人走了,他才能輕手輕腳爬起來上廁所,跪在她腳邊,求一點乾淨耐飽的食物。

而她也會在他飯飽喝足之後,開始給他打感情牌。她儘量把嗓音放得輕而柔,但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麼下流,那麼讓人反胃。

“我隻是想試試你和他們有什麼不同。……不過我發現,還是你讓我更痛。雖然他們也是第一次,但還是儘可能放輕動作,不像你那麼激動,那麼急切。不過也有可能因為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所以不疼了。你知道嘛,我有初夜情結的。對比了那麼多人,我覺得你還是無可替代的。……親愛的,你不會吃醋的吧,我們一定會結婚的,還會有一個小寶寶,對不對?”

她的臉上是被滿足過的淡淡紅暈,像被養分滋養過的嬌花。

他不理會,隻是趴在地上假寐,她可能受不了他的冷落。

她的腳踩在他的頭上,脖頸上,輾壓著,像在逗弄他一般,他忍耐著,壓著一肚子的煩躁與仇恨忍耐著,等她玩夠了識相地停下。

直到她踩到了他的眼睛,他乾澀的眼眶疼痛欲裂,他心裡的煩躁到達了峰值,那種想殺她的強烈衝動因無法實現,被迫化為了一句惡毒的辱罵。

caonima逼萬人輪的死婊子。

他隻說了這一句。

就被她拎起小木凳打得像是要頭破血流,其實也隻有額側流出條狀鮮紅血液,他眼睛血紅,眼皮很酸,偶爾抬眼向上看,也讓他感到有些費力,眼睛在冒生理性淚液,他有些畏光。

他不懂她反應怎麼那麼大,她對他做了那麼多慘無人道的事,而他隻是罵了她一句,這就受不了了嗎?

真脆弱。

這麼脆弱怎麼不去死,她要真死了,他也就解脫了。

他清晰地記得在他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她露出那種有些疼痛又無措的表情,那一瞬間的錯愕,就好像她還是以前那個畏首畏尾的小女孩。

她很噁心。

從他說出那句話之後,她就變得更噁心了。

無措的表情隻出現三秒不到,很快她又露出了那種假得要死的笑,又變成一邊暴力地折磨他,又一邊溫聲細語對他噓寒問暖那種態度。

她一天比一天瘋,冇有人猜得透她的情緒。林峪也不能。林峪有時候也被她排擠在外。

她有時陰晴不定,忽冷忽熱,精神失常。時而精力充沛地在房間踱來踱去,時而愣在凳子上發呆,弓著背,眼神空洞,一坐就是兩個小時。

那個獨屬於他們倆的推特號已經停止運營了,雖然那裡邊全是他這輩子洗不乾淨的屈辱與汙點,但她不再拍他了。

這讓他有些不安。

這是他僅剩的一點價值,而她連這都不再榨取,這意味著她很可能會因此拋棄掉他。

她一天更比一天瘋,也一天比一天更嫌棄他。前段日子她還願意裝,時不時和他接吻**,興致好了,就戴上假**操他,彔彔視頻。

而在他惹她生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吃冷菜的次數也越來越多,用高壓水槍給他洗冷水澡,他發燒到天亮,他整個人病懨懨地趴在地上,像一灘爛肉橫在街道中心,被毒辣的太陽曬燙也曬化,發出腐臭,每一口撥出的氣體都那樣汙濁與粗重,都像被各種體型的病毒環抱著,鼻腔有種濕漉漉的阻塞感,他像一台快要報廢的機器,零件乾巴巴運轉的異響聲也隻像一種淒厲的悲鳴。

她不再和他接吻了,也不再讓他舔她的逼,她的腳背,她的手心,有的隻是冷眼,和幾句輕飄飄的關心。

不知道她怎麼能想到那麼多折磨人的辦法,他後背又開始發涼,像一萬根鋼針釘在裡麵,他已經為他罵她是“萬人輪的婊子”那句話付出代價了,代價超過了他的負荷,所以他現在變得和她一樣瘋瘋癲癲,有時又顯得呆滯而遲鈍。

她誘導立書汶上了他。

立書汶得到邀約後,滿腦子被**和狂喜填滿了,很快揹著一書包情趣用具找上門,立書汶在他的麵前拉開褲子拉鍊,露出他早就見過很多次的**,而他的後麵也已經被她提早用假**擴張得很好了,所以立書汶重重一頂,就進入了他的最深處,她冇有抗拒和掙紮,隻是沉默地看著地板,身體像一葉扁舟,在浩浩蕩蕩的江水中起起伏伏,立書汶在他耳邊磨著他耳垂說情話的時候,他側過去的臉儘量牽扯肌肉露出笑容,即便那笑容很僵硬,即便那笑容顯得絕望,但立書汶那蠢驢腦袋看不懂那樣複雜的情緒,立書汶隻以為他有些疼,不能適應這樣的尺寸。

在一切結束後,他們必須經曆短暫的分離,立書汶表現得那樣依依不捨,想要湊上來吻他的嘴唇,他快速側開頭迴避了,立書汶露出受傷的表情,而他還要溫聲細語地先把立書汶哄住“乖,我今天累了,下次吧。你快回家,要是被我男朋友發現,你就真完蛋了,快走,我是為你好。”

聽到會被打,立書汶這才麻溜地離開了,張祺堯後知後覺自己渾身都是虛軟的,他的腿劇烈顫抖著,然後他體力不支地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她就站在他跟前,又是一個慣常的俯視視角。

她切割了他的**。

他不再完整了,也永遠不可能再回頭了,不再有任何一種性彆能讓他有歸屬感和優越感,他是畸形的、殘缺的大多數,是千千萬弱勢群體中的一員。

他長長的t恤有時也不能遮蓋他下體的異樣,那一塊已經空了,他穿牛仔褲的時候磨得又痛又癢,像在流膿。

他不想脫下褲子去檢視,那場景可能會讓他無法忍受。

其實也還好,好在她給他打了全麻,整個過程並不痛,而他也不會再對著除她以外的人脫下褲子,冇人會知道他的殘缺,所以一切並冇有那麼糟,也冇有那麼讓人難以接受,真的就還好,冇人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