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季萄月

在你對我說出愛字之前,我想聽你再多說些殘忍的話,這些才顯得你的愛之於我是多麼地沉重珍貴,好能讓我疼痛的心臟能夠瞬刻停止抽搐。

所以我纔會這樣粗暴地對待你。

所以請辱罵我吧——

用你最不屑一顧的眼神和口吻。

辱罵我。

讓我流血。也讓我疼。

乳白色的牛奶順著他的頸線流淌,液體細而順,受到他凸起**的一點阻礙,短暫停頓,繼而流到了他的肚臍一側,牛奶色變淡。

她攀上他的身體,輕輕舔掉了他胸前和脖子上的牛奶,他的身體因裸露冒出小小的雞皮疙瘩,她咬住他的下嘴唇,很小心地和他接吻。

他之於她,總歸是不一樣的……

催情藥。

牛奶裡混入了催情藥。

本該拒絕的他卻因為生理反應而頻繁吞嚥口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表情明顯很侷促。

她心情愉悅,全是上下冇有一處不是溫柔的,她眼睛含笑,唇角微勾,輕輕含住他柔滑的舌頭。

再分開時,他們各自的唾液已經拉絲了。

銀色絲線。

根本就是藕斷絲連……

她很害羞,飛快地用手腕擦掉自己唇角的一點水痕。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

他給她帶來的感覺終究是不同的。

不同於暗光下林峪的溫柔小意,不同於初夜張祺堯的猙獰急迫。

她當然記得喝下催情藥之前的他有多麼冷硬、多麼目中無人、多麼虛偽。所以才她才興奮……

他呼吸急促,臉紅到像有些缺氧,手指攥緊成拳,手臂上的青筋向外暴起,看上去十分緊張、如臨大敵的樣子。

然而他的這些並不是為了取悅她。

更不是出於自然反應。

隻是藥物作用。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和季萄月**,所有的前戲她都小心翼翼,起初心裡有恨,有不滿,卻也剋製不住猛烈的心跳。

她眼睛濕了,因為情動。

內褲沁濕一點水痕。

半年前的她還是處女,現在怎麼說?

……久經沙場?

低下臉,輕輕蹭著他的臉肉,像黏主人的小貓。

她小心地吸吮住他的舌頭,細緻的舔吻,雙手捧著他柔滑的臉肉,像捧著一顆柔軟的白麪糰子。

在一切開始之前她就把他完全準備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

黑色的眼罩和口塞會讓她微微感到興奮,而銀色軟膠的鏈條則會讓她心口直髮燙。這、這可怎麼辦呀……完全在她性癖上……

青檸味的牙膏。

給他漱口的時候,像在打扮自己鐘愛的小手辦,滿眼愛意,顫抖著手指,第一泵擠出的時候她手抖,不小心把牙膏弄到了他的褲子上,真是懊惱。

她臉蛋紅紅,睫毛也像黑色斑紋的蝴蝶一樣輕微顫抖著。

第二泵她更是小心翼翼——

她再次把淡青色牙膏擠在潔白的刷毛上,細緻地刷過他兩排整齊的牙,手背拭汗時,無意碰到自己熱熱的臉蛋,好心動……

牙刷撬開他紅潤柔軟的嘴唇,他乖巧打開的嘴巴微微張開,像幼崽時期的小孩,真的好乖啊……

接起吻來感覺很甜……

她心跳得太快了……真的,好緊張。

之前做過多少愛都一樣,換成他全歸零了。

和他做什麼都是第一次。

喜歡的……當然是喜歡的……

埋怨也是因為過於喜歡……

他是初次。她當然知道。

她知道他的一切!

知道他和多少女生搞過曖昧,知道他和哪幾個女生躺在過一張床上,知道他會用什麼表情,然後若無其事地、和她們說著一些模棱兩可令人誤會的話。

更知道他初吻是和誰,學號是幾號。

知道習慣到三樓靠窗的食堂吃飯,對麵坐的是某某女生,假笑的時候眼睛也入戲,微彎的眼睛是一種美麗的欺騙。

微微側頭傾聽的時候,筷子輕輕搭在鐵盤邊,總是一副很有禮貌、很懂尊重人的樣子。

喝完水,少量水液在他嫩紅的下唇殘留,像女孩精挑細選的鏡麵水光唇釉,他豔紅的舌頭伸出一點點舔淨水液。

此刻她的手碰到了他的性器官——

青春期男生蓬勃的**。

她摸到了他的性器。很大……

她羞澀了,不自在地咬咬下唇,喪失的靦腆好像回到了身體,她有些不知所措,胡亂揉著,馬馬虎虎,像在應付冇必要的作業。

他那裡很大。

她先前有猜想,校服褲若隱若現,未勃起的狀態,那裡的形狀也很可觀,她很早就發現。

天知道她吃飯走神的時候都在看哪裡。

她視力很好……

而現在印證了猜想。

柔軟的手心摸著他的同樣柔軟的性器官,他發出罕見的嬌細**聲。藥物讓他實在難以控製自己的欲求。

他的腿微微夾緊。

她感受到了……他細微的求歡式的親近。

所以她的唇角溢位了更多的笑意。

**濕濕的,會弄臟他的褲子嗎?

……一直在流水。

她也是在和林峪做過之後才學會自慰的。

她總是會想著他自慰……

她當然知道他並不會自慰,和女生接吻的時候也不會硬。

他並不會假裝不小心地點進黃色廣告,更不曾在夜深人靜觀看色情電影。獨處也似在人前。

清心寡慾。

無慾無求。

但她知道,他隻是對男女交合之事冇有探索**。

生物的原始使命是繁衍,但他顯然將其延後,拖延到永不提起永不執行的地步。他有**的。

對女生的微笑,溫柔關懷,恰到好處的分寸,被拿捏把柄而親密相貼的吻……他的**在膨脹——

因為人往高處走。

所以他隻不過是把心甘情願仰望他的人,變成一塊堅不可摧的墊腳石。他渴望更高的山,渴望更陡的階梯。

渴望站在高處俯瞰而本能生髮的膨脹快感。

冇人會問你從哪裡來,用何種方式。

抵達便是有力證明。

她的手像蛇的行蹤般狡猾靈巧,侮辱性地撫過並蹂躪了他的臀部,再次觸碰了他的性器。

牙齒利落地撕開避孕套外殼。

扶著他的肩緩慢往下坐,坐了三分之一她便溢位了淚光,這時**的短暫滿足已經是其次的了,精神上的快感在前……

……三分之二。

心跳如擂鼓,她停住不動,費力喘息。

眼睛濕紅,今天的她格外敏感,胡亂摸著他的腰,她開始向他索吻。……這人完全是來者不拒。

他被藥性折磨得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過分地頂了腰,她尖叫一聲,幾滴晶瑩淚珠灑在他肩膀。

全根冇入。

她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的一切都失真了,像在深潛。

腦子也好像在咕嚕咕嚕冒泡,乾擾了正常的思考。

她眼神不聚焦。彷彿在適應耳鳴。

兩個幾乎毫無交集的人,因為命運的陰差陽錯,此刻倆人的性器竟緊密相接。冇有比**更深入的交流。

他的進入把極致的歡愉頂撞進了她的靈魂。

她有些窒息,在他**下大開大合的她有一些窒息,但窒息也是一種快感。她臉蛋紅紅,眼睛膩著他的眉眼能拉出曖昧的絲線。

不單單是**的快感……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和一直喜歡的人做是不一樣的……太明顯了…不用濕吻不用愛撫…隻要、他隻要、他隻要再激烈一些她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