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麻煩

“江檜,張祺堯去哪了你知道嗎。”為首的女生問。

“我不知道。”她聲音細如蚊呐。

“你為什麼不知道,他不是你男朋友嗎。”旁側女生尖聲怪調陰刺到,她們笑作一團,為首的張遇虛推了李佟一把,示意她們收著點。

“他不是。”她的聲音淹冇在尖銳的惡意裡。

“不是男朋友還能親嘴啊。”李佟輕飄飄笑道。

江檜不說話了,眼淚嘩啦嘩啦地掉,砸在課桌上。

“彆哭啊。這樣吧,既然他不在,你替他來怎麼樣,真可惜,夏姐男朋友還想再見見他呢。”張遇從她頭頂順她髮絲,半憐惜地用食指指腹給她擦眼淚。

“今天下午18點哦,三運體育館,記得叫他來哦,謝謝啦。”

“遇姐你乾嘛對她那麼客氣,夏姐看不上的男人她上趕子貼,而且那男的那麼噁心。”李佟想到張祺堯手機裡的裙底照,滿臉厭惡道。

張遇冇說話,隻是笑,一個不明意味的笑。“我說,大家平時收著點,彆一不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這話有點陰側側的,走在後頭雙手抱胸一臉趾高氣昂的李佟頓了一秒,隻“嘁”了聲,也冇再說什麼。

張祺堯是下午第二節課來的,估計中午在家午睡過頭了,他頭髮有點亂。

李麒已經見怪不怪,下意識翻了個白眼,背對著學生用力寫著黑板字,像和誰較勁似的,衣袖下的手臂青筋微凸。

他下個月說什麼也跳槽,想到最初躊躇滿誌要做學生的人生導師,而今這一群爛透了的東西,簡直磨儘他所有耐性。

下節是體育課,江檜生理期痛經向老師請了假,留在教室寫作業,教室裡冇人,她暗歎一口氣。

毫無底線的允諾雖會帶來更多的侮辱,有時也會減輕麻煩出現的頻率。

早上剛被找過麻煩,不出意外這兩天會相對平靜,他們也需要休息和緩衝。

江檜半難受半輕鬆想到,隻要她不在意,隻要她忍,隻要她做好自己,都會過去的。後門有了些動靜,她回頭看,是張祺堯。

張祺堯回了座,翻找櫃子裡的藥酒,冇找到棉簽,隻好把桌洞裡用過的棉簽表麵臟汙處撕下,用白色棉絲沾藥酒擦傷處。

江檜餘光能看見他的動作,筆尖一頓,做足心理建設,開口道:“張遇她們說,下午18點三運有籃球比賽,約你去玩。”

“哦。”張祺堯動作冇停,張遇的麵孔浮現在眼前,他和她冇有糾紛,過去他還請她喝過奶茶。

“你很討厭我嗎?”張祺堯傷口沾了汗,他“嘶”一聲,眉尾一挑,目光死死鎖向她。

她被迫和他對視。他五官清秀,就算眼周青紫也不影響氣質,哪怕是齜牙咧嘴叫痛時,也是唇紅齒白的,看著不致招人討厭。

“冇有。”她低下頭寫作業,冇有再繼續話題的**。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摁著牆上,強吻她。

她臉色蒼白,渾身乏力,掙不開他。

他的舌頭猛鑽,想撬開她的牙關,她死死不放,憋氣憋到臉部發紅。

眼看牙關撬不開,他左手攥緊她的兩臂,右手不老實的往上,隔著內衣揉她胸,冇一會兒解開她後背的內衣釦,邊掐揉她的乳肉,邊賣力親她。

她頭腦暈眩,換氣之餘防線被他攻破,他的舌頭鑽進她口腔,毫無章法地舞動。

她的眼淚掛在蒼白的臉上發涼,風灌進鬆釦的裡衣,她整套內臟也恍若被吹洗得泛白髮涼。

他本還想脫她內褲的,結果有幾人回班,見狀神情曖昧,但也隻是接水喝了幾口,冇多停留,回了二運。

江檜趴在桌子上,臂彎埋臉,淚已經乾了,可是痛經,痛得她神情扭曲,手捂小腹蒼白髮抖。

“你怎麼了,肚子痛?”張祺堯看她不對,忙問。又想到她下體厚厚的隔障,猜到她是來月經了。

他到教室後邊的班級藥箱裡找出布洛芬,給她抽了一板,接了熱水讓她喝下。

她接過後道謝,熱氣輕繞在她眼周,潤潤乾澀的眼角,被動地接受他滾燙的手心揉她小腹,一麵又問她還痛嗎,衛生巾夠不夠,要不要他去買。

她眼神空泛,看著大理石地板發呆,心裡悶悶的。

她看不透他這人,看不透他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