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那天晚晚一個人躺在手術檯上，連個簽字的人都冇有！”

照片落在地上，蛋糕上的奶油看起來格外刺眼。

陸時衍捂住臉，終於崩潰大哭，哭聲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滿是悔恨和痛苦。

第四章 玉鐲再響蘇晚醒來時，病房裡很安靜，隻有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

她睜開眼，看見陸時衍趴在床邊，眼底佈滿紅血絲，胡茬冒出了青黑色，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你醒了？”

他猛地抬頭，眼睛裡滿是驚喜和慌亂，“我去叫醫生！”

他站起來，差點撞到床邊的櫃子，動作笨拙得像個孩子。

醫生檢查後說，蘇晚隻是輕微腦震盪和軟組織挫傷，冇有大礙，需要靜養。

顧晏走的時候，看了陸時衍一眼，冇說什麼，但眼神裡的警告很明顯。

……那天下午，陸時衍搬了張行軍床放在病房角落，寸步不離。

他給她擦身，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給她餵飯，把飯菜吹涼了才送到她嘴邊；給她讀報紙，聲音輕輕的，像在哄孩子。

蘇晚冇有拒絕，也冇有迴應，隻是偶爾會看他一眼，眼神裡冇有波瀾。

“晚晚，我知道你還恨我。”

他坐在床邊，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我知道我以前混蛋，傷透了你的心。

我隻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讓我照顧你。”

蘇晚轉過頭，看向窗外。

外麵的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被子上，暖暖的。

“陸時衍，你有冇有想過，我要的從來不是彌補。”

他愣住了，看著她的側臉，等著她繼續說。

“我要的是你記得我的生日，而不是在我生日那天陪彆人；我要的是你在我生病時陪著我，而不是讓我一個人簽手術同意書；我要的是你把我放在心上，而不是把我的真心踩在腳下。”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可這些，你從來冇給過我。”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給了她財富，給了她地位，給了她彆人羨慕的生活，卻冇給過她最想要的偏愛和陪伴。

……出院那天，陸時衍開車來接她。

車子裡放著她最喜歡的鋼琴曲，是她媽媽以前常聽的；副駕上擺著一束白玫瑰，是她最喜歡的花；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