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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不會真以為,跑過來演一出苦肉計,她就能迴心轉意吧?”

紀南洲死死盯著他,胸口的劇痛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但他還是挺直了脊背,試圖維持住最後那點可笑的尊嚴:

“江辭,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和她是結髮夫妻,三年婚姻,同床共枕。你隻不過是乘虛而入的一個……”

紀南洲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小三。”

“隻要她冇親口說不愛我,隻要那個孩子是我的……”

紀南洲聲音近 乎偏執,“你就永遠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外人。”

“嗬。”

江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冇忍住,低笑出聲。

他微微俯身,湊近紀南洲,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全是惡劣的光:

“三年?”

“紀南洲,你拿這區區三年,跟我比?”

江辭伸出手指,在空中虛虛比劃了一下:

“她三歲換牙的時候,是我哄的;她第一次爬樹掏鳥窩,是我在下麵接著的;她十六歲第一次收到情書被嚇哭,是我幫她把那男揍跑的。”

“我們穿一條褲子長大,她身上有幾顆痣,愛吃甜還是愛吃辣,甚至她生氣時喜歡怎麼折騰人,我比你清楚一萬倍。”

江辭看著紀南洲逐漸僵硬的臉色,語氣愈發漫不經心:

“這二十多年的羈絆,你拿什麼比?拿你那是那三千條把人逼瘋的家規?還是拿你那冷暴力的三年?”

“你……”

“就算你們認識得久又怎樣?”

紀南洲聲音沙啞,“如果她真的愛你,當初為什麼會義無反顧地嫁給我?她愛的人明明是……”

“愛?”

江辭直接打斷了他,臉色在那一瞬間冷了下來。

“紀南洲,你也好意思提這個字?”

江辭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當初她滿眼是你的時候,你在乾什麼?”

“你為了紀初夏那個瘋女人,逼她跪祠堂,逼她抄女德,逼她在暴雨夜裡去給那個綠茶買藥!”

“那時候你怎麼不說愛?”

“而且,紀總。”

江辭說完眼神忽然越過紀南洲,看向他身後的黑暗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在跟我談你對溪溪的真心之前,不應該先處理好你身後那條甩都甩不掉的尾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