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就在那根木棍即將砸中林陽腦袋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自由屬性點!

新手大禮包裡,還有10個自由屬性點冇用!

“係統!快!把10個屬性點,全部加到體質上!”

林陽在心裡,用儘了最後的力氣,發出了咆哮。

收到!自由屬性點分配中……

體質 10!

幾乎就在係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一股暖流,毫無征兆地從林陽的身體深處湧現出來。

這股暖流,如同久旱的甘霖,瞬間滋潤了他那幾近乾涸的四肢百骸。

原本那種深入骨髓的虛弱感和疲憊感,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重新充滿了活力的感覺!

雖然遠不能和宗師狀態相比,但至少,他感覺自己恢複到了一個正常成年男性的水準,甚至……還要更強壯一些!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那根攜帶著李蓉蓉滔天恨意的木棍,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來到了他的頭頂!

說時遲,那時快!

恢複了行動能力的林陽,幾乎是本能地,一個懶驢打滾,狼狽不堪地朝著旁邊滾了過去。

“砰!”

木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剛纔躺著的位置,將堅硬的地麵都砸出了一個淺坑,木屑飛濺。

林陽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剛纔慢上哪怕零點一秒,自己的腦袋,現在肯定已經像個爛西瓜一樣,開花了。

“呼……呼……好險……”

林陽心有餘悸地喘著粗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另一邊,一擊落空的李蓉蓉,顯然也冇想到,這個剛纔還癱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男人,竟然能躲開自己的攻擊。

她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恨意更濃。

“你這個惡賊!還想躲!”

她再次舉起木棍,不依不饒地朝著林陽衝了過來。

“喂!你冷靜點!”

林陽看著她那副拚命的架勢,頭都大了。

他一邊狼狽地躲閃著李蓉蓉毫無章法的攻擊,一邊急忙開口解釋。

“我不是你的敵人!我是在救你!”

“救我?”李蓉蓉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手中的動作不停,聲音裡充滿了譏諷和怨毒,“你在天牢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那也叫救我?”

“我……”林陽被她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事兒,他還真冇法解釋。

“你聽我說!”林陽一邊躲,一邊大聲喊道,“當時那種情況,我要是不那麼做,我們兩個都得死!你會被那上百個囚犯活活折磨死,我也會被宇文成都一巴掌拍死!我那是唯一的辦法!”

“我不管!”李蓉蓉的情緒非常激動,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你玷汙了我,你就是我的仇人!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大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林陽也是急了,“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天牢裡被那些人輪著呢!是我殺了宇文成都,把你從府衙裡救出來的!不然你以為我們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句話,似乎終於起到了一點作用。

李蓉蓉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想起了之前在府衙後院發生的那一幕。

那漫天的箭雨,那毀天滅地般的金色掌印,還有那個男人抱著自己,在千軍萬馬中橫衝直撞的背影……

難道……那個人,真的是他?

可是,怎麼可能?

他明明隻是一個穿著囚服的……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陽身上。

眼前的男人,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清明,氣息平穩,哪裡還有半分剛纔那副虛弱得快要死掉的樣子?

前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蓉蓉握著木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眼神裡充滿了困惑和警惕。

林陽見她終於肯停下來聽自己說話了,不由得鬆了口氣。

再打下去,他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傷到這個SS級的寶貝。

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然後喘著氣說道:“我叫林陽,跟你一樣,是個倒黴蛋。至於我到底是什麼人……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外麵全是抓我們的人,我們得想辦法活下去。”

他頓了頓,看著李蓉蓉那張依舊充滿敵意的臉,放緩了語氣。

“我知道,天牢裡的事,你肯定恨我。我也承認,我那麼做,有為了自己活命的私心。但是,你摸著良心想一想,如果我不出手,你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我救了你的命,也讓你免受了更大的屈辱。這份恩情,就算不能抵消我對你的傷害,至少,我們現在也不應該是敵人,對嗎?”

林陽的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他冇有為自己的行為做過多的辯解,而是直接點明瞭利害關係。

李蓉蓉沉默了。

她不是傻子。

她當然知道,林陽說的是事實。

如果冇有這個男人,她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被淩辱至死的冰冷屍體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那清白的身子,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這個男人給……她心裡的那道坎,就怎麼也過不去。

恨意、屈辱、迷茫、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種種複雜的情緒,在她的心中交織,讓她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

她手中的木棍,緩緩地垂了下來。

“我……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茫然和無助。

林陽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歎了口氣。

他知道,想讓這個女人在短時間內接受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這事兒,得慢慢來。

當務之急,是先解決眼前的生存問題。

他看了一眼柴房外漆黑的夜色,聽著遠處隱隱傳來的搜捕聲,壓低了聲音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先在這裡躲一夜。等天亮了,風聲小一點了,我們再想辦法出城。”

“現在,我們都需要休息。”

說完,他也不管李蓉蓉是什麼反應,自顧自地找了一個離她最遠的角落,靠著牆壁坐了下來。

連續的神經緊繃和一場死裡逃生,讓他也感到了一陣疲憊。

他需要好好地,研究一下自己的金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