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名，去了一趟甘肅。在那裡，我親眼見到了他們的礦場，雖然規模不大，但礦石品位很高。也見到了他們的鐵匠鋪，打製的刀劍，鋒利不輸於朝廷的製式軍械。而且，他們似乎真的在深山裡，建立了一個不小的寨子，我看到有操練的痕跡……”

“所以，你就信了，並且答應了與他們合作？” 沈墨的聲音更冷。

“是……” 朱麟低下頭，“回來後，我通過高忠，與‘誅逆使’正式達成了盟約。我負責提供前期的大部分資金，並利用在宣府、大同、甘肅等地舊部的關係，為他們的商隊提供通關文書和掩護。高忠則負責在宮中傳遞訊息，並利用東廠和錦衣衛（當時陸炳尚未完全掌控錦衣衛，高忠影響力很大）的渠道，為他們蒐羅、輸送懂得冶煉、鍛造、甚至火器製作的工匠。利潤分成，我占三成，高忠占兩成，‘老祖’占五成。至於那些工匠的來源……有些是高忠從工部、軍器局以各種名目‘抽調’或‘裁汰’的，有些是從南方以招募礦工、鐵匠為名騙去的，也有些……是直接綁去的。”

沈墨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著。朱麟的供述，與之前掌握的情況基本吻合，但更加詳細，也更能揭示“黑山”組織的運作模式和野心。他們不僅僅是走私、開礦，而是在有計劃、有步驟地建立自己的軍事工業和武裝力量！而朱麟和高忠，就是他們在朝廷內部的保護傘和資源提供者。

“你們合作了多久？具體是如何運作的？除了資金、工匠、訊息，還提供了什麼？” 沈墨繼續追問。

“斷斷續續，有三年多了。” 朱麟道，“資金主要是通過我在京城、江南的幾家錢莊和店鋪洗白，然後以采購皮毛、藥材、玉石為名，通過商隊運往西北。高忠那邊，則經常將宮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