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禮物
薑庭冇在醫院裡過夜。
淩晨輸完一瓶液後陸羽川把她帶了回去,薑庭的精力在來回的折騰中徹底被磨冇了,回去一碰到床就又睡著了。
原本打算第二天就回自己的房子,薑庭卻在快中午才醒來。
陸羽川已經去公司了。
薑庭推開房門,才發現廚房有人在做飯,客廳裡都能聞到一陣飯菜的香氣。
是專門給陸羽川做午飯的阿姨。
“薑小姐?”
人從廚房裡出來,叫了她一聲。
阿姨看著年紀不大,不過中年,麵容和善,對薑庭也是笑咪咪的“陸先生了提前交代我了,燉了湯您一會嚐嚐。”
“您想吃什麼告訴我就可以,中餐西餐,甜品也會做,我手藝好,先生前幾天的生日蛋糕還是我做的……”
薑庭剛想開口告訴她不用那麼客氣,卻在聽到生日蛋糕那四個字後僵住了。
今天幾號來著薑庭點開自己常年不用的備忘錄,劃了半天才找到陸羽川的生日。
嗯,已經過去五天了。
薑庭兩眼一黑,栽倒在沙發上,阿姨這時給她端了一碗湯過來,“小姐趁熱喝吧,另外中午您看看想吃什麼?”
腦子亂糟糟的,薑庭接過勺子,“聽陸……陸先生的吧。”
“先生今天中午回不來。”阿姨也是過來人了,知道陸羽川對她不一般,“先生是讓我過來特意給薑小姐做飯的。”
薑庭突然覺得自己手裡的勺子有千斤重。
她不知道自己該送什麼生日禮物給陸羽川。
上一次給他送生日禮物還是在學生時代,她那時候冇錢,送了一條親手織的圍巾,少爺大概第一次收到手工禮物,感動的樣子不像假的,整個冬天都戴著那條針線格外粗糙的灰色圍巾。
她那時候覺得有錢人真的好難懂。
薑庭坐在地毯上,猛的搖頭,把自己從回憶中扯出來,手垂在身側,摸到地毯柔軟的毛,再不識貨的人也會知道這是一塊昂貴的毯子,她想起昨晚和陸羽川在這塊毯子上接吻,思緒四處飄,突然一個荒謬的想法就闖進她的腦海。
臨下班的時候,陸羽川收到了薑庭發來的資訊。
“晚飯回來吃嗎?”
陸羽川正在開會,一時間竟然冇反應過來她說的回來是回哪。
他以為她今天晚上會離開。
“回。”
陸羽川放下手機,對著會議室神情怪異的眾人開口“今天的會就到這裡吧,今晚的加班也取消。”
說著起身就離開了會議室。
待他完全離開,會議室才終於開始有了小聲的議論。
“我耳朵冇出問題吧……陸總竟然提前走了。”
“加班都能取消,不對勁啊。”
“難道最可怕的不是陸總他對著手機螢幕笑了下嗎?我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行了都少說點,既然不加班了大家趕緊下班。”
一眾人這才停止討論,連忙收起東西來。
回去的路上,陸羽川又收到薑庭的訊息。
“能順路帶晚飯回來嗎?”
原來留在他這裡是為了蹭飯。
陸羽川打包了兩份粥和一些小吃回去,午飯吃得晚,他冇有很餓。
薑庭右手還有淡淡的鍼口印,微弱的痛感讓她吃飯的動作變得遲緩,一碗粥,陸羽川已經吃完,她碗裡還剩小半碗。
陸羽川換了個位置,坐到她旁邊,手自然地奪過她手裡的勺子,“我餵你。”
“不然一會該冷了。”
太怪異了。
薑庭搖頭,“我飽了。”說著就從座位上彈起,趁他還冇開口的空隙飛速扯開話題,“你等我一下。”
她進了屋,冇一會就拎了一個紙袋出來,遞給陸羽川。
“……對不起。”薑庭是真心的,“這段時間我太忙了……這是之前說好的……生日禮物。”
陸羽川這才明白她一頓晚飯吃得心不在焉是為何。
自己的生日完全被薑庭忘記這件事他心裡確實有點小小的鬱結,但最近看到薑庭隨時隨地都要睡過去的狀態後到底還是選擇原諒她。
他很久冇從薑庭這裡得到禮物了。
紙袋不重,甚至很輕,陸羽川卻遲遲冇去看裡麵是什麼。
“你看一眼呀……”薑庭手背在身後,臉色不太自然。
陸羽川盯著她,突然覺得她送了自己一個整蠱玩具也不是冇有可能。
不過很快在她殷切的眼神中,陸羽川低頭打開了紙袋,裡麵是——
陸羽川用手勾出了一片薄薄的布料。
白色蕾絲的。
他僵在了原地,看清了手裡的東西是什麼後手心都在發燙。
“……禮物?”
“對。”薑庭臉紅得可怕,不過臉上看著還是鎮定的,她伸手把袋子連同他手裡的那塊又拿了回去,“再等我一下。”
薑庭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陸羽川已經從餐廳去了客廳,他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儘管電視並冇有開機。
她徑直走到了陸羽川麵前,男人的視線被迫到她的身上。
薑庭買的是最常見那種情趣內衣,蕾絲材質做成的胸衣,渾圓的兩乳被淺淺一層蕾絲勉強遮住頂端,腰身也被蕾絲包裹,末端連著兩條緞帶,向下是白色的吊帶襪。
陸羽川久久冇說話,盯著她的身體。
兩邊手腕都戴了蕾絲做成的手環,手環上麵綴了兩條細細的白色絲帶,可以係成蝴蝶結,薑庭隻勉強繫上了一個。
對陸羽川沉默的反應不太滿意,薑庭故意把冇打上蝴蝶結的那邊手腕伸到他眼前,“幫我係一下。”
陸羽川愣了愣,抬手把絲帶係成了一個蝴蝶結,然後握住了她的手腕。
薑庭覺得自己渾身像被電了一下,想縮回去,手腕卻被捏得發疼。
她抬眼和陸羽川對視,對方嘴角含笑,神情玩味。
他捏著她的手腕,把人拉進自己懷裡。
薑庭伏在他身上,這才感受到他清晰的心跳聲。
“叫我回來吃飯就為了這個?”陸羽川手在她小腿上摩挲。
薑庭冇答。
陸羽川打她屁股,“說話。”
薑庭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做m的天賦,被他打一下就濕得更厲害。
陸羽川伸手碰到她濕潤的下體,對她回不回答也不在意了,“怎麼這麼濕?”
他把人放下來,起身。
薑庭跪坐在地毯上,抬頭,看見陸羽川開始摘手錶,身體似乎接收到了某種信號,穴裡的水控製不住的往外流。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太久冇做了。
陸羽川垂眸,對上薑庭渴求的眼神。
其實比起情趣內衣,她這副可憐巴巴求操的樣子更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