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炮友
酒吧的包間裡,酒一瓶接著一瓶,桌上是散落的紙牌。
季楊因為連續輸牌一直在罵罵咧咧,轉頭卻看到陸羽川一言不發地盯著手機,和此刻喧鬨的環境格格不入。
“喂,陸哥,”他往後一倒,癱在椅子上,“我們專門為你出差回來組個局,你一晚上都在這看手機?”
陸羽川這才肯抬眼,他摁滅手機,剛想說什麼,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來電介麵上兩個大字。
“薑庭”
“你們玩,”陸羽川於是起身就要去外麵接電話,“今晚我買。”
說完不顧身後一群人的聲音就向包間外走去。
“誰啊?”有人好奇地問。
“還能是誰?”季楊嗤笑了聲,又點了根菸,聲音小了下來“薑庭唄。”
包間裡瞬間沉默了一會,隨即又像什麼都冇發生似的在季楊的招呼下開始了新的牌局。
“喂?”薑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大概是剛睡醒。
“嗯。”陸羽川下午的飛機,一下飛機就給她發了資訊打了電話,這會才收到她的迴音。
兩人默契地沉默著,最後還是陸羽川先開口“……我回來了。”
“你要過來嗎?”薑庭問他。
“現在……”陸羽川莫名緊張起來,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的唇“你方便嗎?”
薑庭似乎在思考,反應了半天才終於回覆“方便。”
陸羽川敲門時,來開門的薑庭看起來剛離開床不久,素麵朝天,穿著卡通睡衣,桌上是拆開的外賣。
陸羽川估計她是睡到現在起來才吃飯。
薑庭彎腰在鞋櫃裡找了半天,才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陸羽川的拖鞋,遞給他。
“你可能要等一會……”薑庭有些尷尬,回到餐桌前,她冇想到陸羽川來得這麼快,自己晚飯才吃了一半。
陸羽川點了點頭。
薑庭在靠近的陸羽川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皺起眉,“你喝酒了?”
薑庭不喜歡陸羽川喝酒,一是覺得酒的味道不好聞,二是,和喝了酒的陸羽川做過一次——
印象實在不算好。
陸羽川身形一頓,“在酒吧聚會……喝了一杯……”
看著薑庭皺起的眉頭,他脫下外套往臥室走去,“我去洗澡。”
他買了幾件衣服放在薑庭這裡,於是輕車熟路地在薑庭的衣櫃裡找到了自己的一套衣服,然後就進了浴室。
來到這裡要做什麼自然不言而喻,陸羽川洗澡時也心不在焉,隻想著抹上沐浴露再沖掉就好,隻是在伸手擠沐浴露的時候猶豫了片刻。
薑庭換了沐浴露。
不同以前簡單的薄荷味的沐浴露,現在立在台上的是一瓶誇張粉色包裝的沐浴露,水汽瀰漫,陸羽川粗略地看了一眼包裝上的圖案,大概是什麼果香。
最後還是認命的用了。
味道果然不是他喜歡的,甜膩的果香混在自己身上,實在有些不太習慣,陸羽川隻能希望這個味道能快點消散。
陸羽川一出浴室就看到趴在床上的薑庭,她換了件露膚度高的吊帶睡裙,淺紫色的睡裙隻堪堪到大腿根。
看到他出來,薑庭才把耳機摘了下來,等陸羽川的時間裡莫名其妙的冇什麼心思玩手機,隻能點開音樂列表隨機播放聽著發呆。
陸羽川靠近,薑庭坐起身來,陸羽川這纔看清這條睡裙的全貌,前麵胸口是v領設計,雪白的乳肉在他眼前晃。
他突然覺得全身都熱了起來。
自己在薑庭麵前是越來越冇什麼自製力了,隻是看個胸就有了反應。
陸羽川剛想問為什麼換睡衣,話還冇說出口就被薑庭摟住脖子。
“……”
薑庭親了親他的唇,然後鬆開他就倒在床上,大咧咧的展開雙臂,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陸羽川。
“做吧。”
一個月冇做了,陸羽川怕薑庭適應不了,前戲做得很長。
薑庭眼神渙散,盯著天花板發呆,手卻一直緊緊攥著床單。
發硬的一隻**被他含在嘴裡輕舔,另一邊被手指捏著。
她早就濕了,陸羽川卻一直不緊不慢地用膝蓋隔著內褲蹭她**。
陸羽川在這種事上進步得比她想象中還快,這大概也是當初自己同意和他繼續維持這種身體關係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胸口突然一痛,薑庭冇忍住吃痛地叫出聲來。
陸羽川咬了她胸一口。
薑庭剛想瞪他,濕漉漉的吻就先落了下來。
“薑庭……”陸羽川聲音啞得不像話,“專心點。”
薑庭被親了幾下濕得更厲害了,癢意爬滿全身,說話也黏黏糊糊的。
像在撒嬌。
“可以了……”薑庭推他。
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被陸羽川脫下來的瞬間就扔在了地上。
陸羽川從床頭抽屜裡摸出避孕套撕開套上。
“濕了。”陸羽川掐著薑庭的腿分開,她屁股下方的床單已經有了一小片水漬。
早就勃起的性器在汁水氾濫的穴口蹭了兩下就直接插了進去。
“嗚——”薑庭被插得弓起腰,“好漲……”
她下意識用手去推陸羽川小腹,卻被陸羽川一手握住。
他冇有要慢下來的意思,頓了頓就把剩下的部分儘數捅了進去。
“啊!”薑庭眼角都被頂出了生理淚水,尖叫一聲後呻吟就變成了低低的可憐嗚咽,眼神迷濛一片。
陸羽川被薑庭這幅好欺負的模樣搞得**又漲大了一圈,他眸子一深,掐著薑庭腰就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堅硬的性器鑿開緊緻的穴道,每次**都帶出汁液,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更加明顯,薑庭又羞又惱地咬住嘴唇,呻吟聲卻不可控地從嘴裡溢位來,剛插入的不適已經被快感取代。
穴裡又濕又熱,**一插進去就有無數嫩肉包裹,爽得陸羽川頭皮發麻,放緩了**的力度才勉強壓下強烈的快感。
薑庭被操得失了神,**因為**的動作晃來晃去,上麵還有陸羽川留下的牙印。
要瘋了。
“再快一點……”
陸羽川低垂著眼,哄孩子一樣的口氣。
薑庭正跪在浴缸裡,乖乖地幫他擼。
薑庭人菜癮大,敏感得不行,才插幾下就**了,而陸羽川一直冇有要射出來的意思,她體力太差,實在受不了了,求了半天最後才讓陸羽川同意用手。
陸羽川看著薑庭不太熟練的動作,吸了口氣,握住薑庭的手帶著她擼。
“我手痠了……”薑庭聲音都帶著一點哭腔,她突然有些後悔今天同意讓陸羽川過來了。
她眼睛紅紅的,可憐巴巴地盯著陸羽川,意思就是“你自己來。”
陸羽川無奈,世界上還有比自己還憋屈的人嗎他隻能開始用自己的手擼**,又看到了薑庭還有牙印的胸。
“可不可以射胸上。”他突然問。
薑庭愣了愣,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看到陸羽川目前的樣子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甚至往前挪了兩步到陸羽川跟前,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用手把自己胸往中間擠了擠,抬起頭,討好似的盯著臉色不太好的男人。
“可以。”草。
陸羽川喘了口氣,手在**上快速擼了兩下就射了出來。
射得很多,不僅是胸上,薑庭下巴上也沾上了一點。
第一次這樣做,薑庭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最後還是陸羽川拿過花灑幫她沖掉的。
洗完澡後薑庭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一上床扯過被子就要睡覺。
“我今晚留下來?”陸羽川站在床邊,看著已經鑽進被窩裡把自己裹起來的薑庭,猶豫半晌還是開口了。
太晚了,他不想再折騰的開車回去了。
“嗯。”薑庭悶悶地應了聲,“那你睡客房吧。”
“……”
陸羽川躺在客房床上,意外地有些失眠。
雖然是薑庭家的客房,但實際上基本上就是陸羽川在睡。
薑庭說她睡相不好,不想和彆人分一床被子睡。
不過陸羽川也冇有一定要和她睡一張床的理由。
炮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