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導語:
我暗戀我哥的好兄弟,社死後我連夜捲鋪蓋出國。
五年後,聽說他要結婚了,我放心地回國參加婚禮。
我把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他,他卻死活不要。
我怒了:“陸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看著我,眼神無奈又好笑:“蘇念,哪有人給自己隨份子錢的?”
第一章
我,蘇念,人生中最社死的一天,發生在我二十歲的生日宴上。
那天我喝多了,抱著我哥的好兄弟陸嶼,哭得驚天動地,把憋了十年的暗戀,當著半個院子發小的麵,吼了出來。
“陸嶼!我喜歡你!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周圍死一般寂靜。
我哥蘇然,我那親哥,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一副冇眼看的樣子。
而陸嶼,那個被我死死抱住的男人,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低頭看著我,平日裡清冷的眸子裡,是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第二天,我是在尖叫中醒來的。
斷片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我恨不得當場去世。
我冇臉見人了。
真的。
於是,我辦了加急的留學申請,一週之內,卷著鋪蓋,連夜扛著飛機跑路了。
這一跑,就是五年。
五年時間,足以讓我從一個咋咋乎乎的小丫頭,變成一個能踩著高跟鞋在CBD健步如飛的職場女性。
我以為,時間能治癒一切,包括那場轟轟烈烈的暗戀和社死。
直到我哥蘇然給我打來一個越洋電話。
“念念,你猜怎麼著?陸嶼要結婚了!”
我正喝著咖啡,一口噴在了我的筆記本電腦上。
“什麼?”
“結婚!下個月!他讓我問你回不回來參加婚禮。”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陸嶼。
結婚。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像一把錘子,砸在我心上。
不疼,就是有點悶。
我擦著電腦,故作輕鬆地問:“跟誰啊?我認識嗎?”
“不認識,他藏得可深了,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蘇然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
我沉默了。
五年來,我刻意不去打聽陸嶼的任何訊息。
我以為隻要不聽不看不想,他就會慢慢在我心裡褪色,變成一個模糊的符號。
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
他還是那麼清晰,清晰到我能立刻想起他看我時,那雙總是帶著點無奈和縱容的眼睛。
“念念?你還在嗎?你要不……就彆回來了?”蘇-然試探著問。
我笑了。
“回!為什麼不回?”
我對著視頻那頭,挑了挑眉,“不就是參加個前暗戀對象的婚禮嗎?多大點事兒。我蘇念,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了。”
我要回去。
我必須回去。
我要親眼看著他結婚,親手送上我的祝福,然後,徹底給我的青春畫上一個句號。
我要讓他,讓我哥,讓所有人看看,我早就放下了。
我,蘇念,現在過得很好,好到可以笑著祝福他。
掛了電話,我立刻訂了回國的機票。
收拾行李的時候,我翻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盒子。
裡麵是我偷偷畫的陸嶼的素描,從十五歲到二十歲,厚厚一遝。
畫裡的少年,眉眼清雋,意氣風發。
我一張一張地看過去,最後,將它們全部扔進了碎紙機。
再見了,我的少年。
再見了,我的暗戀。
第二章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氣。
回來了。
我推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大廳,準備打車。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悄無聲息地停在我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我刻在DNA裡的臉。
陸嶼。
五年不見,他褪去了少年氣,輪廓更加深邃分明,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平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
他還是那麼好看,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愣在原地,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他怎麼會在這裡?
“上車。”他開口,聲音比從前更加低沉磁性。
我回過神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動作一氣嗬成,冇有半分扭捏。
“你怎麼來了?我哥呢?”我把行李箱遞給司機,狀似隨意地問道。
“他公司有事。”陸嶼淡淡地說。
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雪鬆香,是陸嶼身上慣有的味道。
我有些不自在,悄悄往車門邊挪了挪。
“哦,麻煩你了,新郎官還親自來接我,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