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拋棄

孟姐攙扶著喝多的任曉楓走出燒烤店,任曉楓壓抑著情緒,坐上了出租車。

她一直向關心她的孟姐解釋,她冇有醉到嚴重的地步,完全可以自己回家。

隻是回到家之後,她大哭了一場。

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這麼的委屈,她隻是和男人談了一場戀愛,和男人上了一次床,瞬間,她成為了女同的叛徒,受到了朋友們的歧視。

她哭著想要和路樺進行一次語音通話,訴說這些事情,可是路樺冇有接。

任曉楓抱著手機,在床單上蜷縮著,抽抽搭搭地哭著。

等她平複了情緒,打開手機,硬著頭皮去搜尋男人的**圖片,怎麼看怎麼覺得噁心,她明明接受不了男人。

是的,她確認她不喜歡男人,她是女同。

那路樺算什麼呢?可能隻是她唯一的男人?

路樺是,她唯一的,可以接受的男人嗎?

任曉楓摸著自己的頭,雙腳用力地,坐在床上搖晃著。

她為什麼想不明白呢?

打開手機,她的女同小群體一如既往的熱鬨,大家都在聊著她原來最擅長的文學作品。

任曉楓卻再也冇有辦法和她們聊天了。

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任曉楓點擊陪伴了她數年的女同群的右上角,選擇退出群聊。

她想這次退出群聊,她要做得徹底一點,她不想被安慰,不想被詢問為什麼,她隻是想離開這個讓自己成為‘叛徒’的地方。

所以她把其他的好友都刪了,除了秋渝還有孟姐。

她留著秋渝還有孟姐,這兩個她還想做朋友的人。

任曉楓投入到了工作中,試圖平複失去夥伴的痛苦。

她開始瘋狂地工作,頂著領導的壓力,不斷地加班,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自己的事業上。

同時,她並冇有和路樺聊天,因為路樺徹底失蹤了。

她不知道路樺去哪了,連一句話都冇有說,他就不見了。

任曉楓最開始是相信路樺的,她覺得路樺可能是忙,因為路樺本來就忙。

隨後,任曉楓開始懷疑,懷疑路樺是不是把她拋棄了,懷疑路樺是不是有了新歡,因為以路樺的金錢和身份,完全可以隨意的置換對象。

隨後她打開微博,瘋狂地搜尋路樺的訊息,她才知道,路樺是有了新的工作,他進組了。

微博裡有一些他的單人照片,也有一些他和女演員的照片,兩個人站在一起宣傳新劇。

任曉楓安慰自己,哦,路樺隻是有了新工作,他進組了而已。

隨後,她終於擁有了長久以來的第一次睡眠,她睡著了。

睡夢中,任曉楓夢見了路樺,夢見路樺在劇組和彆人交流,夢見路樺和那位合作的演員拍戲,她感到非常的不安,甚至是痛苦的。

她猛地從睡夢中甦醒,又開始翻看微博,她看了很多路樺的照片,看見路樺和彆人在一起談笑風生。

任曉楓突然感到嫉妒,她嫉妒為什麼路樺不回她的訊息,卻和這麼多人在一起聊天,尤其是那位女演員。

任曉楓再去搜尋,還真有很多路樺和女演員的戀情討論。

任曉楓覺得她要發瘋了,她想發瘋的聯絡路樺,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做這件事,這麼的打擾對方。

任曉楓隻覺得她要發瘋了,她要失控了。

可是打開手機,一週前的訊息,路樺還是冇有回覆。

任曉楓想摔了手機,想買飛機票飛到路樺的麵前,質問這些所有的事情。

最後任曉楓放棄了。

她隻能承認,自己被路樺拋棄,自己被路樺不在乎的事實。

大半夜,任曉楓出現在酒吧,那個她曾經和小團體一同歡聚的酒吧,一家簡單的酒吧,承載著她無數的回憶。

她坐在卡間,點了一杯酒,不喝,隻是看著。

周圍都是熱鬨的音樂,任曉楓當做聽不見,她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去體驗心裡那種痛徹心扉的,被拋棄的痛苦。

有一些男性在她的周邊談話,時不時看她幾眼,她裝作看不見。

直到一位長相十分帥氣的男性來到她的麵前,並且坐下。

任曉楓抬頭看他,她發現這個人,她好像見過。

“怎麼會一個人在這?”他打趣道。

“哦,我好像見過你。”任曉楓張口道,她喝下了今天的第一口酒。

“對,我是個藝人,我也見過你。”他用帥氣的姿勢,掏出一盒煙,試圖點燃。

“可不可以不抽。”任曉楓平靜地拒絕了他的行為。

“好的。”男生很自然地把煙盒收了回去。

任曉楓看到他收回煙盒,倒是感受到了一些尊重,她抬起頭來,用鳳眼看著麵前的男人,眼神之中,帶著好奇。

“你說你是藝人,我在電視上見過你?”任曉楓問道。

“哦,那不可能,我剛大學畢業,隻在電視劇裡客串,你連群眾演員都會在意,那不會吧?”男生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他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任曉楓抬眼看著麵前的男生,她覺得十分的好奇。

“你是那天跟路哥在一起的女生。”他說道。

任曉楓的眼睛越睜越大,她定睛看了這個男生一會兒,纔回憶起來,她和路樺初次相識的時候,確實有一個男生出現在她的麵前,那個時候,她覺得,這個男生還挺帥的。

就是他。

“你的名字是?”任曉楓問道。

“我叫司空翡,翡翠的翡,你呢?”司空翡說道。

“你名字很好聽。”任曉楓告訴他。

“我叫任曉楓。”

任曉楓觀察著司空翡,他有一個好聽的名字,一張帥氣的臉,他長著一雙桃花眼,鼻梁很直,嘴唇的薄厚恰到好處,在酒吧的光影之中,本身長相帥氣的他,變得更加帥氣了。

任曉楓喝了一口酒,她不知道他們會發生什麼。

但是在她心裡,已經有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