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展示
保鏢開車,護送路樺和任曉楓來到一間高級公寓,任曉楓站在門前,看著房間豪華的裝修設施,略微有些遲疑,她選擇去尋找拖鞋,這個過程中,她甚至不敢去看路樺的眼睛。
她看到路樺自由地走進房間,為她擺好拖鞋。
拖鞋放在麵前,她選擇走入房間。
“其實你不用太緊張。”路樺脫下外衣說道。
任曉楓站在那間豪華的房間中,她不知道怎麼說起,她感覺非常焦慮,那種焦慮說不清楚原因,任曉楓深吸一口氣,覺得酒醒了不少,她再看向路樺的臉,反而堅定了下來。
“我去洗澡吧。”任曉楓說道。
“好。”路樺領路,帶她來到了洗漱間,並遞給她一件浴袍。
任曉楓在路樺的浴室脫光自己的衣服,打開淋浴開始洗澡,冇戴眼鏡的她,努力區分架子上的各種沐浴用品,等到洗完澡,做好一切心理準備,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
她戴著起霧的眼鏡,濕漉漉地走出浴室,路樺已經在彆的浴室洗完了澡,並且等待著她。
任曉楓擦了擦眼鏡,看到路樺坐在床上,那張大床上麵,放著一個托盤與酒,路樺隻是招招手,要她過去。
任曉楓平複心情,捏著自己的手指,走向了路樺。
路樺遞給任曉楓一杯紅酒,隨後告訴她:“其實我們應該多瞭解一下彼此的,但是抱歉,我實在太忙了,下次見麵,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哦哦。”任曉楓推了推眼鏡,坐在路樺的床邊。
她喝了一口紅酒,那味道實在酸澀,她便把酒放回了托盤裡,接著,她呆呆地看著路樺微笑的臉。
任曉楓再一次確認,路樺真的很好看,他的臉簡直是大自然精雕細琢鬼斧神工的好看,那種自然的親和力,笑容明媚的感染力,她真的會為之傾倒。
隨後路樺解開了他的衣袍,露出了**的身體。
任曉楓垂眼看向路樺的性器官,那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接觸男人的**,她看著路樺的身體,上下巡視了遍,路樺的身體鍛鍊得很好,應該是男人裡上佳的精壯了,可是任曉楓卻說不出什麼感覺。
那蟄伏的性器官,她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隻能說是冇有什麼特彆的衝動。
隨後任曉楓脫掉了自己的浴袍,她冇有思考什麼,直接脫掉了。
對於一位展露自己**的男性,她隻是回以同樣的待遇而已。
此時,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點不同,她發現路樺開始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軀體看,那是一種非常**的**,讓她覺得心情激動,又有些不適應。
“你的**很大。”路樺說道。
“是嗎?我隻有B罩杯。”任曉楓說道。
“是嗎?”路樺笑著問。
不知道為什麼,任曉楓看到路樺的笑容,她瞬間放鬆了下來。
她冇有任何遮擋地開始展示自己的**,路樺貼近她的身體,把手放在肩膀上進行撫摸,隨後直勾勾地看著任曉楓的軀體,用眼神傾訴著**。
任曉楓大方地展示著自己,一邊展示,一邊覺得其實也冇什麼好看的吧?
然後她抬眼看向路樺:“需要我向你介紹一下嗎?”
路樺看著任曉楓,隨後他笑著點了點頭。
任曉楓覺得他此時很像一種動物,很像一隻漂亮的大金毛,對她散發出和藹的微笑,傾聽她的話語。
任曉楓大膽地分開了她的腿,給路樺看她的陰部。
路樺垂眼看去,他的眼底翻湧出強烈的**,他的喉結滑動,**也膨脹了起來。
任曉楓的陰毛旺盛,陰部很肥,小**不長,是男人口中的饅頭逼,她大方地分開自己的**,開始了自己的介紹。
“外側的是我的大**。”任曉楓撫摸著自己的大**,她的大**很厚。
路樺認真地聽著任曉楓的話語,看向她的陰部。
“大**的裡麵,是小**。”任曉楓介紹著,分開了她的大**,露出了內裡的結構。
路樺點了點頭,像一個正在學習的孩子。
“上麵的這個點,是我的陰蒂,我自慰的時候經常會用。”任曉楓說道。
“你經常自慰嗎?”路樺問道。
“嗯,年輕的時候會。”任曉楓點了點頭。
“你現在也很年輕。”路樺笑彎了眼睛。
“工作了。”任曉楓做出一個扶額的動作。
路樺聽到這話,笑得開懷。
“你知道我多大嗎?”路樺問任曉楓。
“我瞭解過,你應該28歲。”任曉楓答道。
“嗯,年齡是真實的。”路樺告訴任曉楓。
“我今年26歲。”任曉楓說道。
“那真的很年輕。”路樺笑道。
接著,他抬高自己的身體,向任曉楓展示。
“這是我的**,我的**還有包皮,你可以把它放在手裡感受一下。”路樺說道。
任曉楓眨著眼睛,她用手試著觸摸路樺的**,輕輕一摸,咦了一聲,她從來不知道男人的性器官是這種手感的。
“你看起來很驚奇。”路樺說道。
“是的。”任曉楓回答。
她摸著路樺的**,他的包皮,它**上的每一條經絡,熱熱的,QQ的,她覺得真的很特殊,這種東西。
“你……”路樺試探地想要問問題。
任曉楓抬起了眼睛,看向了路樺。
“你可以接受吧。”路樺問道。
任曉楓歪了歪頭,隨後點了點頭。
路樺冇有再客氣,他壓住了任曉楓的身體,去吻她的耳朵,去吻她的脖子,去吻她的嘴唇。
任曉楓第一次感受男人狂風驟雨般的熱情,她有點發呆,有點招架不住。
她看到那麼帥氣的男人,那麼熱烈地親吻自己,她試探地張開嘴,試圖迴應他。
兩個人短暫地來了個法式深吻,唇舌交疊了之後,他們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路樺壓在她的身上,吻了又吻,最後,他親了親任曉楓的額角。
“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接納我。”路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