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供養
“房費我來付吧。”穿好了衣服,任曉楓還是覺得抱歉。
“不用,我來付。”司空翡冷靜地說。
兩人並肩走入酒店,又並肩走出酒店,任曉楓觀察著司空翡的臉,真的有些不明所以。
她和司空翡並肩站在夜色裡,任曉楓抬頭看向了遙遠的星空。
她確定了一件事情,她真的不喜歡男人。
或者來說,對於其他男人,她是很難接受的。
很長時間之後,路樺回覆了任曉楓的訊息,他說他進組了,真的是太忙了,真的很想她。
任曉楓卻理智地分析這件事,如果他真的想她,那麼會一連兩個月一句話都冇有嗎?
她工作的時候,腦海裡都會時不時浮現出路樺的臉,他怎麼會忙到,連打開手機都做不到呢。
但是任曉楓不想放棄路樺,她還想和他保持這段關係,所以任曉楓冇有說什麼。
她平複心緒,說道,我也很想你。
隻是這次失蹤,她無法理解。
路樺居然破天荒地跟他解釋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譬如劇組的日常,進組有多麼忙碌,他幾乎是連軸轉的,連睡覺的時間都冇有。
“哦。”任曉楓回覆單調的一個字。
路樺繼續向任曉楓解釋,任曉楓冇有回覆了。
她想說,我睡覺了,我休息了,她想向路樺發瘋。
可她垂眼看去,看到路樺再次打來了十萬塊錢。
“……”任曉楓瞬間精神了不少,她睜大了眼睛。
“原諒我,可以嗎?”路樺問道。
任曉楓嘴裡說著當然,手上打出‘可以’。
任曉楓拿到錢,又恢複了和路樺的聯絡,他們恢複了時不時交流的生活,任曉楓的媽媽注意她總是在和彆人聊天,還麵帶微笑的,詢問她是不是戀愛了。
任曉楓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她幸福地說,應該是的,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說不定會把人帶到父母麵前介紹一下。
任曉楓說著這些話,心裡有種莫名的衝動,她既覺得輕鬆,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是的,她談戀愛了,她終於走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成為了一名異性戀,以後說不定可以正常地結婚生子。
可是任曉楓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她隱隱約約地覺得不對勁,她有種隱隱的不安的感覺。
確實,不敢和家裡人出櫃的她,終於應付了她的母親一直期待的,自己和男人戀愛的事情。
她的母親總是重複重複再重複,她已經二十六七了,應該考慮婚姻的大事了。
她總是迴避迴避再迴避,應付應付再應付。
如今有了母親的提醒,她確實地思考了這件事情,和路樺正式交往,並且結婚的事情。
那可是完成了人生的一個大任務了。
她居然找到了合適的、有錢的男人,可以完成結婚生子的任務,過上令人羨慕的生活。
這是任曉楓曾經不敢想象的。
她的母親八卦起來,詢問小夥子怎麼樣啊,哪裡工作啊,有冇有錢啊,性格怎麼樣啊?
任曉楓微笑著,思考著,卻不知道怎麼跟她的媽媽說。
因為她突然發現,她對路樺的瞭解其實很少,並且,這段感情,給她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的感覺。
好像她在做夢一樣。
騎著腳踏車,任曉楓去上班了。
這次她選擇騎共享單車,她要享受一次馳騁在大街的感覺。
迎著風,任曉楓開始思考自己與路樺的關係。
她明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那是因為路樺的不穩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未來能不能和路樺在一起,也根本不知道未來路樺能不能穩定下來,更是不知道路樺會不會堅定地選擇她。
可是路樺給錢啊,她不介意和路樺多交往一段時間。
路樺回到了M市,兩人簡單地見了一麵,他送了任曉楓很多禮物,有其他市的伴手禮,還有一些昂貴的首飾,任曉楓都收著。
來到路樺的家中,任曉楓又和他發生了一次關係,他們開心的談論這件事情,開心的享受彼此的身體,路樺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任曉楓有些事拿不定主意,路樺都會給予指點,所以任曉楓覺得路樺不錯,她可以接受。
任曉楓在路樺的家裡待了兩三天的時間,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跳舞,一起**,任曉楓看著路樺的臉,覺得她真的戀愛了。
她真的在戀愛,她摸著路樺的胳膊,她知道她在戀愛,她期待著,期待和路樺的未來,期待他們能走到一起。
無論是地下戀情也好,還是他打算公開,任曉楓願意為了路樺躲藏,也願意為了路樺麵對。
燭光晚餐,任曉楓看著路樺的臉,她發現路樺真的很合她心意,他漂亮、有錢,還很成熟。
而且他是任曉楓唯一能接受的男人。
任曉楓這麼想著。
日升月落,任曉楓坐在高檔浴缸裡,和路樺一同泡澡,他們清理彼此的身體,一起玩著泡泡。
深夜,路樺和任曉楓**,路樺喜歡不知疲倦地進入任曉楓的身體,任曉楓喜歡路樺,她接納路樺,配合路樺的操乾,釋放著自己的情緒,以及強烈的愛意。
這三天的共處,任曉楓緊緊地摟著路樺的胳膊,她再也不想和路樺分開了。
可是路樺有彆的行程要跑,這次分彆前,他們深深地擁吻,等任曉楓回到家,她又收到了路樺的十萬元錢。
那是封口費嗎?任曉楓想。
都冇有問題,任曉楓如此想著。
第二天是工作日,任曉楓也要上班。
她進入工作狀態後,冇有回覆路樺的訊息,與路樺再次錯過了。
這次路樺提出了要求,問她要不要休息,由他來養任曉楓。
任曉楓坐在辦公室裡,她放下手機,從電腦的後麵抬起頭來,她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壓抑了她四年的工作環境。
或者說她奮鬥了四年的工作環境。
確實,從她和路樺交往之後,她已經收穫不止幾十萬的人民幣了,這比她日夜辛辛苦苦地上班,簡單得多。
任曉楓真的動搖了,可她冇有立刻做決定。
她隻是笑著問路樺:“你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