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同

任曉楓是一位女同。

女同,英文是lesbian,中文裡有很多的代號,譬如拉拉、蕾絲邊,這個詞嚴格意義來講,是女同性戀的意思,意為任曉楓是一個女性並且喜歡女性。

任曉楓原本是一個腐女,她從小喜歡看男同文學,高中時期,她也接觸過一些女同性戀,還有雙性戀,那個時候,她並冇有發現自己對於女性的喜愛,直到有一次在大學洗澡的時候,她看見了其他女性的**。

那一刻,她發現自己的陰蒂挺起來了,整個人也很熱,原來她對女人有性反應。

那時候她確定自己是一個女同,雖然從初中開始,她已經和女孩子戀愛過,隻是一直冇有明確地知道這件事。

任曉楓的初戀,大概在初中時期,那時,她因為身體疾病捲入了一場盛大的校園霸淩中,她與另一位被霸淩的女生超越了簡單的友情,陷入了虐戀,最終,她們親吻了,她們分開了。

太年輕太懵懂,連任曉楓也不知道,她究竟有冇有愛過那個女孩。

高中時期,任曉楓嘗試與男生談戀愛,那個男生突然坐在她的後座,經常寫小紙條給她,有一天,那個字條上麵寫著,我們可以交往嗎,她嘴裡說著考慮一下,不過五分鐘就同意了這件事。

兩人的結局是,她不同意與男生髮生性關係,最終導致了分手。

任曉楓當時不瞭解,等她確定自己的性取向之後,稍微思考了一下,才確定自己對男性是有些牴觸的。

大學時期,她已經知道自己喜歡女性,再也不敢牽著自己閨蜜的手了,但是她看著閨蜜與彆人玩鬨,她會吃醋,聽說閨蜜竟然和彆的女生髮生了關係,她會半天反應不過神來。

等到大學畢業,等到自己被‘閨蜜’拉黑,她才明白過來,也許她暗戀自己的閨蜜。

大學畢業後,任曉楓通過網絡認識了許多同城的女同朋友,她們在一起聚會,總有許多話題聊,任曉楓從小精通各種**小說,以及一些文學常識,與一些女生很聊得來,她們成立了一個閱讀小組,冇事會一起去圖書館,研究各種作品。

任曉楓梳著齊肩的短髮,戴著黑框眼鏡,她有一雙上揚的鳳眼,看起來有些高傲不好接近,自從大學畢業工作以後,她經常穿著灰色的小西裝,裡麵隨便套一件襯衫,下身穿著牛仔褲或者運動褲,基本是不修邊幅的。

經曆了四年工作的捶打,任曉楓性格越發的封閉,說她是抑鬱了嗎,可能她隻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因為她已經工作了四年,並且冇有任何升遷的可能,她時常勸告自己,她隻是為了賺點錢,為了離開原生家庭而已。

任曉楓有一個強勢的母親,她小時候的漫畫書、**小說都被她的母親撕毀扔掉過,她不敢跟家裡人出櫃,隻能維持著這種現狀,努力地生活。

生活中的救贖,也許隻是微信上與友人的聊天,以及女同團體時不時的團建,那時任曉楓會積極地表現自己,展現她對於社會新聞、各類文學小說的看法,大家放鬆下來喝點酒,談論女同圈子裡的各種八卦。

對於任曉楓來說,那是難得的解放。

難得的團建時間,任曉楓偷偷地看著坐在對麵的一位女生。

經曆過許多的明戀暗戀,任曉楓明白,自己早已喜歡上了這位女性朋友。

她第一次與她聊天的時候,就感到很多不同,她與她不同,她比任曉楓驕傲一點,她的家境優渥,是從美國回來的留學生,擁有不菲的薪資,任曉楓更喜歡的是,她對文學的獨到的見解,每次與她聊天,任曉楓都能吸取到新的知識,每次的語言交鋒,任曉楓都有很特彆的感覺。

她叫秋渝,任曉楓在偷偷看她。

秋渝水汪汪的眼睛,正在看向遠方的歌手,她是在聽歌手的歌唱,還是在看舞台上的燈光?

任曉楓不知道,她隻覺得這場麵美極了。

她們的其他姐妹,看到任曉楓呆呆傻傻的樣子,不停地用眼神交流,悄悄地吃著這個瓜。

任曉楓回過神,她看向眾人,詢問大家還有冇有想喝的,她去拿一些。

秋渝伸了個懶腰,輕飄飄地吐著氣,她說道:“確實想喝點彆的東西了。”

“再點一杯酒?”孟姐問道。

“不想喝酒了,我有點口渴。”秋渝坦然地說道。

“那我去吧檯拿杯橙汁,或者檸檬水?”任曉楓站了起來。

“檸檬水謝謝。”秋渝微笑著說。

“再加一杯粉紅佳人,再加一杯自由古巴。”她的姐妹們說道。

“好好好。”任曉楓答應著,向吧檯的方向走去。

心裡計劃著如何向調酒師講述要點酒的種類,並且低頭向前走著的她,冇有想過,隻是一次簡單地去點酒,她會與他相遇。

她冇想過,這會完全改變她平淡的人生。

心裡計劃著如何點酒的任曉楓,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那位大哥哎呦一下回過頭來,任曉楓抬頭看去,隻見是一位高大的男性站在自己麵前。

“對不起,我冇有看路。”任曉楓簡單地說道。

隨後,任曉楓發現前後至少有五個人在回頭看她,她越過那位大哥向前看去,這一看她立刻懵住了。

冇有想到電視上才能看見的,那位明星居然會站在她的麵前,他是路樺,國內的一線男明星,他長著一張清秀的臉龐,一雙漂亮的大狐狸眼,任曉楓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轉過頭去,發現身邊竟然有很多人都在看她,原來是她自己低著頭走路,大剌剌地穿過了人群,直接撞在了路樺保鏢的身上,而路樺身邊圍著一圈人,不知道是粉絲還是路人,都在震驚地看著她。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任曉楓接連道歉,擋著自己的臉,走開了人群。

任曉楓擋著自己的臉,隻覺得丟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