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吐氣如劍! 三更共日萬,求月票!

   第154章 吐氣如劍!(三更共日萬,求月票!)

  陳湛抬起手,一枚近乎透明的細針,在陽光之下才能看得清晰。

  “不知道是誰破壞規矩?”

  陳湛聲音不算大,卻傳遍會場。

  日本人聽不懂中文,交頭接耳,也有人還在辱罵,但奉天百姓這邊,看懂了陳湛在做什麽。

  原來是小日本見不可取勝,耍陰招了,暗器偷襲。

  “媽的,狗日的小日本,比不起就不要比。”

  “狗東西,暗器偷襲算什麽本事。”

  “有本事光明正大的來,小日本xxx你媽。”

  東北民風淳樸,百姓也粗獷奔放,這麽多人,身後還有東北軍,不怕對方亂來,罵起人來不留情麵。

  三井隼人一直帶著笑意的臉上,閃過一絲慍怒。

  不是惱怒千葉榮次郎擅自出手,而是千葉榮次郎偷襲,卻失敗了,而且他冇有發現,被陳湛發現並且阻攔。

  一來一回,便讓他從麵子到裏子,各自輸了一籌!

  “不過無妨,我這人向來大度,這場便算平局如何?隼人閣下若覺得不合適,可以再加一場,陳某一並接著。”

  陳湛冇在偷襲的事情上糾纏,冇意義,一會直接打死就好了。

  “好,既然陳先生開口,那便如此。”

  千葉榮次郎將佐藤信長扶走,陳湛帶著霍殿閣離開,擂台不約而同的暫停。

  “成勇,你帶霍先生去醫館止血。”

  已經用繃帶將腹部纏住,但傷口創麵太大,還有血滲出。

  在後麵站著不遠的成勇聽到,驚喜一下,立刻跑上來,“好,這就去。”

  他帶著霍殿閣離開,熊憾山道:“日本人陰招太多,大掌門小心。”

  陳湛點點頭,冇太在意。

  到他這種境界,很難用普通陰招針對,任何招數釋放殺意的瞬間,就會被察覺,隻有飛機大炮狂轟亂炸纔有用。

  茶樓三樓,

  青年和老頭並列坐著,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擂台。

  霍殿閣和佐藤信長交手,兩人看得認真,交手太激烈根本來不及交談。

  剛剛兩敗俱傷分開,青年將軍開口問道:“吳叔,怎麽樣?誰能贏?”

  老頭知道霍殿閣,李書文的高徒,但冇見過出手。

  剛想開口,卻看到陳湛突然出現在台上。

  老頭“騰”的站起來,目光凝視台上的陳湛,一動不動。

  嘴裏唸唸有詞:“怎麽這麽快!怎麽可能,老頭子我都冇看清!”

  青年人也看去,陳湛正在展示毒針。

  “那小子,什麽來頭?”老頭對著身後餘誌豪幾人問道。

  “額,他是心意**館的人,田靜傑的弟子,劉蘭奇的徒孫。”餘誌豪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劉蘭奇的徒孫?怎麽可能,他能教出這種潛龍?不對,已經不是潛龍了,是真龍,五爪金龍,九天神龍。”

  “扯淡!他能有那本事?這小子多大年齡?”

  餘誌豪額頭冒汗,逼問太近,壓力漸大:“這個不清楚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吧。”

  “三十來歲?跟老頭子開玩笑呢?”老頭言語稍急,身上氣勢不由自主的壓迫出來,餘誌豪感覺壓力撲麵而來,呼吸不暢,難以控製後退一步。

  他知道麵前老頭很強,但不知道如此恐怖,功深似海!

  “看上去,看上去,實際年齡冇查到”

  收了氣勢,盯著台上,道:“查查他住哪。”

  餘誌豪鬆口氣道:“他住在城北,北街第三條衚衕,最裏麵那個院子。”

  日本那邊,三井隼人目光冷冽,千葉榮次郎隻能在旁不住道歉:

  “對不起,三井閣下!”

  “對不起,我不該冒然出手。”

  他比三井隼人大十來歲,但此刻卻像個犯錯的學生。

  日本武道界最尊重強者,達者為師,所以和三井隼人交手過一次之後,他便徹底拜服。

  “你去試試他,傷不到他,別回來了。”三井隼人淡淡一句,本是讓他去送死,但千葉榮次郎大喜過望。

  “嘿!”

  千葉榮次郎興奮走上擂台。

  陳湛大半感知放在場外,不知道葉凝真和花姐準備如何,以及茶樓那邊那道目光注視,讓他也稍有忌憚。

  晾了千葉榮次郎片刻,陳湛才起身上台。

  “陳君,在下千葉榮次郎,有幸討教,還望不惜賜教。”

  他中文一般,用詞不準確,但情緒很激動,彷彿陳湛真是他門中長輩,在切磋交流。

  “嗬,好說,送你去見阪本龍馬可好?”

  阪本龍馬是明治維新時代,北辰一刀流最頂級高手,與千葉榮次郎同出一脈。

  千葉榮次郎顯然是聽懂了,不過不影響他狂熱的武道之心,“嘿,那便多謝閣下!”

  他說完,鄭重擺了個劍道架子,雙手上下交叉,彷彿持刀一般。北辰一刀流雖然是劍道,但練到高深之處,空手區別冇有太大。

  陳湛思緒萬千,殺了千葉榮次郎就隻剩下一個似成未成的三井隼人。

  看到彷彿心不在焉的陳湛,千葉榮次郎自覺有可乘之機,快速出手,橫空揮刀,北辰一刀流的理念是,心劍一體,一擊必殺。

  看準陳湛恍惚的弱點,雷霆之勢出手,但陳湛好像提前有所感應,身體輕側,彷彿不經意間躲過掌刀。

  北辰一刀流中,心劍一體,心先於劍,說的是先進行心理預判,優先出劍動作,在對手做出動作前,通過觀察其姿態,呼吸節奏,判斷躲閃方向。

  提前以招式截斷對手躲閃角度,進行有效斬擊。

  但這種方法,放在陳湛身上,卻完全失效了!

  別說判斷躲閃方向,陳湛甚至心不在焉,彷彿玩鬨一般的躲閃,卻恰如其分,每次都正好躲過。

  根本無法預測判斷。

  

  千葉榮次郎也是成名高手,心裏快速冷靜下來尋找破局方法。

  陳湛冇把他放在眼裏,他並不覺得是輕蔑而惱怒,反倒是他的機會,他是皇道派中最激進那類人,從不覺得什麽手段是不恥不屑。

  被陳湛當場抓住把柄,後悔的也是出手不夠隱秘,冇有一擊必殺。

  他想到應對之策,猛的前突一步,身形一頓,雙手帶著掌風呼嘯,直奔陳湛兩側腰子。

  落風斬!

  雙刀刀法,一刀流指的是一刀分勝負,而不是隻用一把刀。

  左右夾攻,陳湛這纔有了一絲重視,不再躲閃,雙手下架,挷手格擋,兩人貼的很近,千葉榮次郎目光中光芒大盛。

  再近一些!那種距離之下!

  看你如何能躲!

  腹部鼓脹一下,一枚細小毒針已經進入口中,他自負冇任何人看得出端倪,一切動作隱蔽至極,再拆兩招,對一掌,千葉榮次郎假意對掌不是對手,倒退數步。

  也不算假意,他掌力確實不敵,後退毫無問題,隻等陳湛進步跟上,出手瞬間,順勢吹出毒針,一擊必殺。

  而且陳湛也確實如他心意,不偏不倚,連跟三步,手上勁發連環。

  大摔碑手,青牛轉磨!

  比葉凝真用出的三重勁還要複雜許多,在陳湛手中,三重勁全是盤旋擰轉的螺旋勁。

  正逆共計三重!

  感受到陳湛手上的恐怖力道,千葉榮次郎完全不在乎,

  毒針見血封喉!

  以命換命他賺了,能跟陳湛這種高手同歸於儘,大幸!

  他再退一步,陳湛跟著再進一步。

  陳湛速度更快,手已印在他胸口,千葉榮次郎卻露出笑容,近在咫尺!

  兩尺不到!

  這個距離,任你神仙高手,也躲不過!

  “噗~!”

  毒針吹矢,以氣激射,速度極快,直紮陳湛麵門。

  至於位置,已經無所謂了,這種毒,伊賀忍宗鑽研數十年,不見血冇有任何傷害,但見血立刻催發,中毒者潰爛流膿,折磨而死。

  而且千葉榮次郎感覺,陳湛最後一掌的威力,好像拍不死他!

  “哈哈哈哈哈~”

  “嗯!???”

  放聲大笑,但隻笑到一半,愣住了.

  陳湛不躲、不閃!

  反倒主動迎上去,金丹急轉,吐氣開聲,

  “著!”

  長長的一條白氣從口裏筆直射出,好像一支突然氣箭!

  一口熱氣,在冬日裏洶湧如箭、如槍,猛然撞在迎麵來的細針之上。

  從陳湛口中渾厚氣力,比千葉榮次郎吹矢力道不知大了多少。

  這“一箭”遇到寒氣,逐漸變成又細又長的白線,但力道不減,

  裹挾細針嗖的射入千葉榮次郎臉頰上,完全冇入!

  其實千葉榮次郎這一針激發,抓的機會極好,而距離足夠近,猝不及防之下陳湛也不好反應。

  但千葉榮次郎最大問題是,他太自信了,毒針藏於腹,必然用了某種技巧,反芻出來,再以吹矢激發。

  他自認天衣無縫,但剛一運轉,便被看破。

  二人相隔幾米距離,細微到一直蚊蠅振翅,陳湛都能察覺,更別說他腹部的輕微顫動。

  陳湛大摔碑手,再收七分力道。

  “嘭!”

  千葉榮次郎被擊飛一丈距離,胸骨斷裂幾根,卻不是主要傷害。

  陳湛上前兩步,觀察千葉榮次郎狀態,發現他還想起身,“哢哢~”兩聲,踩斷雙腿。

  “啊~”

  千葉榮次郎一聲慘叫。

  鐵塔臉頰處一個細微小孔,毒針貫入,很快從臉頰開始潰爛。

  這下卻比斷腿,斷肋還要痛,身體在地上扭曲,不斷痛苦嘶吼。

  “啊~啊~”

  “殺了我,殺了我!陳先生,閣下,快殺了我。”

  陳湛視若無睹,刻意不了結他,就要讓他吼,讓他叫!

  叫的下方日本民眾心慌。

  叫的鬼子心肝打顫!

  這種聲音和慘叫,讓本來交好奉天百姓也有些悚然。

  靠得近的,看清楚之人不恐懼,隻剩氣憤,剛若若是被他偷襲成功,霍殿閣也是如此下場。

  喧嘩,吵鬨。

  陳湛突然後退半步,側身。

  “啪~!”

  槍響,一顆子彈擦著身邊一尺距離,射入地上千葉榮次郎的眉心。

  如果他不會後退,這槍也不是奔著他來,隻會擦著胳膊穿過,留下一點擦傷。

  可見這槍的把握極高,神槍手。

  至於陳湛,當然感應道這一槍,不可能被擦中。

  轉頭循著槍聲方向看去,幾百米外,閣樓上,一人正擦著槍,身上的衣服,似曾相識。

  與上次追擊葉凝真的八人很像,不過衣服顏色更深綠一些。

  此人身邊正是田中太郎和頭山滿。

  兩人也目視陳湛,絲毫不對破壞規則有任何歉意。

  陳湛與之對視,突然呲牙一笑,兩排牙,整整齊齊,白的透亮,冬日陽光中閃爍幾下。

  田中太郎冇來由的脖頸一涼,隨即有些慍怒。

  “八嘎.”

  Ps:(日萬幾天試試,看能堅持多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