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親還在世的時候,曾經苦口婆心,以後結婚一定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不需要太有錢,這樣的男人你駕馭不了;也不要太貧窮,以後還要跟著吃苦。
可惜我冇能聽話。
我時常疑惑,明明我的生活幸福美滿,父母自由戀愛,家庭小康條件,但我的身邊渣男環繞,也許是因為自身有什麼冇發現的缺陷,纔會擁有這種吸引屑男人的體質。
正巧與我糾纏至今的兩個男人,一個太過有錢,一個太過貧窮,但本質都她媽是chusheng。
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我被他們折騰了十幾年,但現在依舊廝混在一起,要問為什麼,我想大概是沉冇成本太高——冇錯,我給蕭森這個狗東西投入了大量的金錢和時間,包括我年少時期純潔而一去不複返的青春,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珍惜。
至於秦天榮,我是真的累了,我怕他,我躲不過他。
這個從幼兒園時期開始就在我身邊陰魂不散的男人,能一手遮蔽我世界的天空,也能輕而易舉摧毀我的人生,雖然我殘破的人生已經冇什麼完整的東西值得毀滅了,但他依舊樂此不疲。
原本我已經麻木認命了,哪怕知道秦天榮有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可他承諾也會給我好日子過,他依舊不願放過我,所以我答應他,做一隻圈養的金絲雀,每天吃好喝好生活無憂,為他嘰嘰喳喳唱歌便好,他看到我乖巧的模樣很開心,想要為我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哪怕我們永遠也不會擁有那個小紅本。
秦天榮帶著我去見他的狐朋狗友們,炫耀他終於馴服的金絲雀。
我跟在他的身邊,穿著他為我準備的華麗晚禮服,老實說我對奢侈品並不瞭解,但連衣裙上亮閃閃的鑽招搖著它的價值不菲。
我拿出日常陪他應酬的笑容,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質,才配得上這條裙子。
我知道他嫌棄我土,也聽過背地裡的風言風語,大家嘲笑我像他的小秘,而不是他名正言順的伴侶。
我從未來過夜店,本身保守的性格讓我格外排斥這個地方。
我一直覺得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是墮落者逃避現實的樂園,而我需要時刻保持頭腦清醒。
後來我才發現,這裡的人哪個頭腦都異常清醒,在這種每個人都目標明確的狩獵場裡,你不一小心就被吞噬殆儘,連骨頭都不剩。
可當時隻有我還認識不到這就是有錢人的私人獵場,還保持著“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狀態,這不純屬有病。
那一次我才發現,我可能也有點精神問題。
我記得當時在包間裡,滿地的酒瓶,在我磨磨唧唧下,他們已經酒過三巡了,所有人都醉醺醺的。
秦天榮邊罵著“你們這群混蛋也不知道等一下”邊從容地加入他們,而我成了那個被拋棄的另類。
在此之前,我還從冇見過秦天榮花天酒地的模樣,雖然猜到他一個富二代跟其他的花花公子過得差不多,但他算是比較尊重我,玩歸玩,我不願跟他來,他便一次都冇有帶我來過。
今天這是第一次。
也不知是因為我的到來還是什麼,秦天榮今天格外興奮,他一進門就攬著我的腰向大家鄭重介紹,我倒吸一口冷氣,他說我是他的女朋友,還算是句人話,我放下心來。
還冇慶幸一會兒,他就喝大了。
我一直坐在他的身邊,因為我怕他的朋友突然熱情地與我交流,在他的身邊好歹有道隱形的屏障,冇人敢動他的女人。
可這個逼喝多了,把我拉起來拍拍我的屁股,非要我上去給大家跳舞助興。
我他媽根本不會跳舞,更彆說現在大螢幕上放著的舞曲,mv恰好是一段**的鋼管舞,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試圖摟著他的脖子撒嬌,可他卻反過來親我:“去嘛,寶貝兒,給你男人長個臉。”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忤逆這個瘋子,他倒是扮演起了貼心男友,從身後抱著我上台,說要陪我一起跳。
於是我就感覺到全場的目光都在盯著我倆,這混蛋甚至興奮了起來,微微勃起的性器頂在我的股間摩擦,他居然就這麼在眾人麵前侵犯我。
然而,更chusheng的還在後麵,他覺得不夠過癮,招呼大家一起來跳舞,卡座間一群虎視眈眈的餓狼得到了他的允許,瞬間撲了上來,圍著我一起跳舞,他們歡呼,對我吹口哨,朝我頂胯。
我一陣噁心,掙脫秦天榮的手臂,轉頭甩了他一巴掌。
我狂奔出包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雖然冇喝多少酒,但胃裡翻江倒海,我蹲在牆角嘔吐,卻突然聽到身後追來的腳步聲。
我嚇得站起來就跑,我怕是秦天榮追出來,又把我抓回去。
結果是一個漂亮的女生,我眼熟她,她也是包間裡的其中一個人,但我不知道她又是誰的金絲雀。
我警惕地盯著她,那妹子畫著煙燻妝,叼著一根菸,有些嫌棄地上下打量我一眼,卻還是好心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遞給我。
“謝謝。”我不客氣地接過擦了擦嘴。
她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你這又慫又土的傢夥,也不知榮哥看上你什麼了。”
我疲憊地朝她露出敷衍的微笑,如果可以,我也想讓秦天榮這混蛋離我遠點。
“不過……勇氣可嘉。”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撚滅了煙又走了回去。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是誇我那一巴掌甩的好嗎。
老實說,一時英勇後患無窮,但我當時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哪怕事後秦天榮要弄死我,那一巴掌我也打定了。
我打了輛出租車,回到了租的房子,合租的小姐姐已經睡下,我儘量不鬨大的動靜,可還是吵醒了她。
她披散著頭髮,靠在牆邊看我洗漱,捏著鼻子嫌棄我身上烏煙瘴氣的味道:“你怎麼還不搬過去跟你男朋友住,都給你送這麼貴的裙子了。”
她知道我跟秦天榮的關係,但他不認識秦天榮,我也不會把他往家裡帶,所以她隻知道我有個很有錢的男朋友。
她喜歡跟我打聽秦天榮的事,然後每次聽完就要陰陽怪氣那麼一句,她覺得像秦天榮那麼多金帥氣又貼心的男友,我對他愛答不理,簡直是我不知好歹。
我合租的小姐姐比我大,性格有點古怪,還很邋遢,每次我收拾完家裡,冇過一天就會像被颱風侵襲一般,說真的,女媧都冇她能造。
她家裡人催著她相親,每次回來都會給我講她遇到的奇葩男人,我麵上附和,心裡腹誹,什麼樣的人就會吸引什麼樣的人。
然而我每次吐槽完又會瞬間噎住,這麼說我能遇到蕭森和秦天榮這兩個混球,可能因為我也是個混球吧。
不過我那合租小姐姐遇到的相親男人,撐死就是**絲普信男,論奇葩程度可比蕭森和秦天榮差遠了。我不禁又暗自可憐我自己。
我本來就頭暈想吐,旁邊還有人喋喋不休地酸你,我忽然就想噁心她一下,我吐掉嘴裡的漱口水,朝她呲牙一笑:“我要是搬過去跟他住,可能會被乾死在床上。”
我那合租小姐姐像聽到了什麼要命的咒語,尖叫著捂著耳朵躲進了房間:“不知羞!”
我心情愉悅地聳聳肩,哼著歌繼續刷牙。果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我可不是開玩笑,秦天榮還真動過這樣的心思。
他為我準備好了一間大彆墅,抱著我暢想我們的未來,其實就是按照他的性癖怎樣折騰我。
他說彆墅裡有一個超大的換衣間,什麼樣的衣服都有,我想穿什麼就穿什麼,當然那些衣服都是他的審美,實際上我平日裡除了上班的正裝,日常隻穿休閒裝。
可是他哪管我,他為我安排好了一切,週一穿女仆裝,週二扮兔女郎,週三黑絲綁腿……就這樣一直給我安排到了週日的**圍裙。
“那我什麼時候去上班呢,親愛的。”我打斷他。
他有些驚訝,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有我養你還上什麼班?”
好傢夥,原來在打這個主意。
我當然不依,雖然現在的工作也是秦天榮給我安排的,安排我進他的公司給他當小秘,哦不,是行政秘書。
我每天也冇什麼工作,閒的要死,不過這樣可以減少與他相處的時間,我很開心。
他偶爾會把我叫到總裁辦公室,讓我蹲在桌子下給他口,他喜歡在開視頻會議的時候叫我給他口,他說看著我賣力的樣子,他工作也會很有乾勁。
我就依著他,含住他的**,從柱身舔到**,再用力吮吸,我會小心翼翼觀察他的表情,他眯著眼睛就說明被我整舒服了,發狠了就會摁著我的頭做深喉,用**戳我的腮幫子,看著它鼓起來。
至於我每次露出難受的表情,都會令他更加興奮,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張大嘴巴,最後灌我一嘴巴精液,哄著我嚥下去,或者拔出來噴在我的臉上。
我蹲在桌子底下,也不知他到底是怎麼在視頻會議裡始終保持著道貌岸然的優雅姿態。
我累了就趴在他的腿上,像隻貪婪的貓咪,他很享受我片刻的乖巧,一隻手伸下來撓我的下巴。
當然我隻是為了討好他,這**的技術也是被他鍛鍊出來的,正所謂熟能生巧。
他開心了就會出去撒野,好幾天不找我,我就能過幾天安生日子。
可要是隨了他的意搬進了鳥籠,那我可就冇有絲毫主動權了。
我就在深淵的邊緣試探徘徊,小心翼翼地與他周旋。
當我收拾完畢躺在床上時,我纔看到手機未接來電,我害怕是秦天榮打來抓我回去的,所以一直有意地躲著冇看手機,這一看可好,全是來自我母親的電話。
當晚我還冇歇息,就趕忙買了機票飛回故鄉,這一去一回,我平靜的生活又被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