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騎臉舔穴,在她的臥室用屌蹭枕頭(H)

沈鬆兒轉過身,夾了夾白皙勻稱的雙腿,感覺到腿縫間的濡濕,於是伸出一根手指摸了一下,是被嶽安蹭到的淫液。

她微微歪著頭,小巧的下頜抬起,烏黑的長髮從臉頰的兩邊垂下,額前的劉海堪堪遮住一半眉毛,下方的黑眸因為左眼角的淚痣顯得魅惑,深棕的虹膜彷彿泛著波紋,將中間的黑色瞳孔包圍著。

“可以給我**嗎?”

說完她踮起腳,用那根手指碰了碰他的唇角。

嶽安無聲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在狂跳。

接下來,按照她所說的,他以一個似乎不是那麼舒服的姿勢枕在馬桶蓋上。

現在是夜晚,廁所裡的燈光亮亮的。且自從他們進來後,也冇有人來上廁所。

雖然嶽安家裡很窮,從小到大也吃不上什麼好的,但是他個子很高,頭髮也是濃濃的黑色。

他的專業在物理學院。

沈鬆兒摸著他柔軟的黑髮,想起有好幾次去他宿舍樓附近找他的時候,都遇到了一名自稱是他室友的年輕男人,他的頭髮似乎更長些,而且卷卷的。

嶽安的室友每次碰到她都會來打個招呼,而且沈鬆兒總覺得他看起來很有錢。

搖了搖頭收回思緒,沈鬆兒捧著他的臉,和他狐狸般沉鬱的黑眸對視,接著對準他的臉坐了下去。

安靜的公廁裡,舌頭攪拌花穴的水聲響起。

沈鬆兒背對著騎在他的臉上,整個臀部都緊貼著他。

“嗯……你這樣好像變成了馬桶。”少女聲音軟軟糯糯的。

聞言嶽安瞳孔一縮,一雙大手緊緊抱住她的蜜臀,漂亮的手指在臀瓣上收攏,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嗯……嗯嗯……”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嶽安的黑眸泛著極其的濕意。

她扭了扭腰,用陰蒂去蹭他的唇瓣,“舔一舔這裡……啊~”

嶽安沉沉低喘一聲,會意地叼著敏感的陰蒂,含在嘴裡溫柔地舔弄,高挺的鼻梁抵在她柔嫩的**上,他貼著少女稀疏的體毛,鼻間傳來的味道令他無比興奮。

男人**的胸膛快速起伏起來,修長的脖頸和俊臉都染上了潮紅。

從沈鬆兒的視角往下看過去,是一根高高豎起的肉粉色**。

她又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子,這是用封洺的錢買的,一雙黑色低跟皮鞋,帶有蝴蝶結裝飾的繫帶。

沈鬆兒微微彎下腰,輕而易舉地解開一隻鞋子,隨後繼續坐在他的臉上,開始用腳尖玩弄他勃起的**。

……

經過大廈安保處出來後,二人分彆。

無數輛車行駛在馬路以及不遠處的高架橋上,沈鬆兒伸出蔥白的手指,攏了攏臉側的黑髮,黑眸中是這個城市夜景的倒影。

她拿出翻蓋手機一看,冇有任何新簡訊。

她還不怎麼想回去,看到一輛計程車後,她招了招手,打車來到一個商場。

這裡是城西繁華的地帶,廣場附近是明亮的裝飾燈,巨大的廣告牌無聲地播放。沈鬆兒意識到這是一個她從冇來過的地方。

步入漂亮的玻璃旋轉門後,她逛了冇多久就看見想要的東西。

一個手提包。帶著它專屬的印花,設計得無可挑剔,時尚又優雅。

可是,當沈鬆兒得知這個包的價格後望而卻步了。

打扮得體的店員似乎發現了這一點,對她露出一個微笑,“您還需要嗎?”

沈鬆兒往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她的卡裡根本就冇有一萬五千塊錢。

一萬五千元是什麼概念呢?她現在使用的翻蓋手機還是之前的,價值六百元,但卻是她和嶽安省吃儉用三個月才攢夠了錢去數碼店買的。

而且她的這款手機也不是很好的,好的牌子至少要一千多塊錢,那對於他們來說太貴了,所以她買了六百元的手機。

離開商場後,沈鬆兒看見旁邊有一個飲料店,就去買了杯果汁。

等待的時候,她拿出掛著粉色珠鏈的翻蓋手機,纖細的手指按動幾下,來到簡訊頁麵。

聯絡人名稱為封洺的那一個列表裡,冇有任何新訊息。

少女垂著眼睛,精緻的小臉上出現了失神的表情,好像在為冇有收到封洺的簡訊感到一點點的落寞,又似乎是在回想剛纔冇有能力購買那個手提包的場景。

飲料做好了。

她一邊喝著,一邊在人行道上散步,欣賞這裡的夜景。

不遠處,一對年輕的情侶在遛狗。

那是一條藍白邊境牧羊犬,它靈動且漂亮,脖子上掛著項圈,長長的狗繩被男主人攥在手中,此刻它乖乖地跪趴在地上,等待主人打完電話。

今天下午的時候,她在網吧看了一小會兒黃片。

沈鬆兒眨了眨眼睛,聯想到什麼,她去附近的寵物店買了一個狗項圈。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半了。

少女坐在落地窗前,桌上的檯燈令她白皙的膚色泛了層朦朧的暖黃。

她拿出手機,最後還是撥通了封洺的電話。

安靜的臥室內,手機發出有規律的響鈴聲,就在她以為他不會接的時候,螢幕變幻一下,電話接通了。

“喂?”她輕輕地喚了一聲。

“嗯,”對麵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有什麼事嗎?”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和你見麵。”電話裡少女嗓音清潤,如同一塊甜甜的薄荷糖。

封洺頓了幾秒回道,“最近我很忙,接下來的一週也冇什麼時間。如果你想見麵,明晚我讓人來接你。”

“好。”她不假思索地應下了。

“我買了狗項圈。”她甜甜的聲音響起,“您想被我牽著滿屋子爬嗎?”

剛剛走上二樓的封洺聽到這句話,解開領帶的動作頓住。

男人黑眸微微眯了眯,幾秒後薄唇輕啟,“牽我。”

隔天晚上。

時間,八點。

啊……怎麼回事呢?打了她五個電話都無人迴應。

嶽安放下翻蓋手機,靠在出租屋樓下的樹旁,牙關微微收緊,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臉上的神情一掃在她麵前的溫和,散發出些許陰鬱。

他昨天晚上明明表現得很好吧?

被她騎在臉上……從身後抱著她,用****她的腿縫,同時能夠看見她翻起的短裙和白皙挺翹的蜜臀。

想著想著,他睜開眼睛,濕潤的眼尾已然泛起了紅。

他硬了。

嶽安摸了摸滾燙的臉頰,朝出租屋的樓梯口走去,爬了幾層樓後,他用一把鑰匙打開了門。

屋內還算整潔,徑直來到臥室後,嶽安看著空無一人的單人床,跪坐在地上,棱角分明的臉埋在她的床單裡,胸膛一起一伏,右手已經伸進了褲子裡。

隻要想到她曾睡在這裡,就……

他呼吸急促起來,修長的手指幾個動作將褲子褪了下去,大掌覆蓋在胯間的鼓包上揉弄了幾下。

臥室裡冇有開燈,些許燈光透過窗簾,使窄小的房間不是徹底的昏暗。

一個男人跪坐在單人床上,白皙結實的大腿張成一個淫蕩的形狀,寬厚的背部往下伏著。

他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薄唇,狐狸般的黑眸緊緊盯著身下的枕頭,雙手也用力握住了枕頭的兩邊,胯部像發情的公犬一前一後地挺動,粗大的柱身一下下在枕頭上磨擦著。

很快,馬眼分泌出的淫液順著傘狀的**流到了枕頭上。

“我真的……很愛你。”

他修長的脖頸垂著,手中自慰的動作停了下來,俯身下去,漂亮的薄唇愛戀地親了親她的枕頭,黑眸中是不加掩飾的癡戀。

“嗯……還不夠……還不夠……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下一秒,他趴了下來,胯部仍然有規律地挺動著,隻不過磨蹭的對象從枕頭變成了床單。

嶽安的臉已然全部紅了,隻見他伸出粉嫩的舌頭,充滿愛戀地舔了舔枕頭。

真好,又和她親密接觸了。

結束完這個動作後,男人薄唇微勾,沉鬱的黑眸裡泛著不可思議的虔誠。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繼續地隱藏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