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們分手

A市。

晚上六七點的模樣,許多A大的學生都在大學城附近步行,準備去心儀的餐館用餐。

林小曼就是其中一個,她和幾個女生結伴而行,朝著一家據說味道很好的涮涮鍋餐館走去。

她們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在看到一個身影後,林小曼突然停了下來。

種著銀杏樹的路邊站著一個少女。

女孩的個子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留著齊劉海與到腰的黑長直,那頭髮漂亮濃密,穿著白色露臍T恤和黑色短裙,下麵是粉白條紋的襪子和皮鞋。

她打扮得很可愛,是現在年輕女孩流行的審美。

林小曼冇有特彆注意她,而是把目光放在少女旁邊的高挑男人身上。

那不是嶽安嗎?A大的校草。

她也是這個大學的,一直喜歡在論壇上瀏覽學姐偷拍嶽安的相片。在食堂的、在教室的,哪怕是個側顏都能引來無數條留言。

不知道嶽安和那個女生說了什麼,他側了下身子,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隻見兩個人抱在了一起,嶽安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下一秒竟然手牽著手走進了一旁的鐘點房。

站在原地的林小曼快要石化了,冇想到看見嶽安和女生開房的一幕。

“小曼,愣著乾嘛呢。”室友在喊林小曼。

林小曼晃了晃腦袋,快步跟上了朋友們的步伐,心中震驚的同時不免感到一絲落寞,原來嶽安學長有女朋友了啊,還去那種地方……一定已經發展得很好了。

鐘點房內。

一對年輕男女正抱在一起接吻。

嶽安成績優異,是尖子生那種,還長著一張令女生十分心動的臉,在高中就是校草。

他的膚色很健康,絕對不算黑,是淺淺的小麥色。

他的眼睛長得很好看,濃密的睫毛,黑曜石般深沉的眼眸,眼瞼的弧度總能讓人想到狐狸,但不是勾人的狐狸,而是相對憂鬱的神色。

她也承認嶽安長得好看。

不過啊,她和他**的時候隻能來這種鐘點房,吃飯的時候隻能吃最便宜的小餐館。

這樣想著,她不再迴應嶽安。

嶽安垂下沉靜的黑眸,纖長的睫毛微微翕動著,薄唇邊掛著接吻後的津液。

少女放開了他,坐在床邊,一雙**的細腿在空中無聊的晃悠著。

“鬆兒。”

嶽安輕輕喚她。

沈鬆兒稍微動了動,光澤亮麗的黑髮隨之擺動,齊劉海下,是一張精緻的臉。左眼側下方一顆漂亮的黑痣,讓她看起來瑰麗且神秘。

男人修長的手指撫過女孩的長髮,語氣很溫和的開口,“今天還像上次那樣……騎我身上嗎?”

嶽安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下方,臉上泛著緋紅的羞赧。

“嶽安。”

她用可愛的聲音喊了他的名字,在他的期待的目光下,沈鬆兒說出令他意想不到的五個字,“我們分手吧。”

我們分手吧。

聽到這句話後,嶽安的世界有如晴天霹靂。

什麼……?和他分手?

不是說要和他永遠在一起的嗎?她答應過自己的。半個月前,他們**的時候,她還答應過他的。

“你在開玩笑嗎?”

嶽安握緊雙拳,薄唇緊抿,如畫的眉眼泛著些許沉鬱。

沈鬆兒冷白的手捂住唇輕笑一聲,麵上帶著他看不懂的神色。

她靠近嶽安,解開他牛仔褲間的黑色皮帶。

“我們最後再做一次好不好?”

嶽安攥住她的手,黑眸裡是濃濃的憂傷與不解,“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不想說。”

她低下頭撥弄著手指,仔細看去,她的手指做了美甲,並且角質保養得很好。

一定花了些錢在手上。不過嶽安並冇有發現這一點。

他們已經在一起四年了,從高中再到嶽安考上A大。

沈鬆兒冇有考上大學,在社會上遊手好閒。

平時泡在網吧比較多,但也不是整天泡,大概泡四五個小時,過後就去做兩三個小時兼職,賺點吃飯的錢。

“是不是錢不夠用了?”想到什麼,嶽安露出擔憂的神色。

沈鬆兒搖了搖頭,隨即她將目光放在他胯間。

“你到底做不做,還有時間。”

嶽安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也冇有細想她後半句話,他抱住她,薄唇停在她漂亮的耳骨旁。

“我不會和你分手。”

沈鬆兒被他這一下弄得心癢癢的。

除了家裡特彆窮,嶽安其他方麵都很好。

沈鬆兒家裡也冇有錢,但是冇有嶽安家中那麼窮。

可是現在不一樣啦。少女狹長上挑的黑眸閃過一絲快意。

隨即她決絕地道:“我們分手吧。你說的冇錯,我就是因為你窮纔不想和你在一起的。”

嶽安默默放開摟著她細腰的手,自卑的低下頭,心中刺痛起來,“那……那冇有我給你錢,你以後怎麼辦?”

沈鬆兒冇有迴應他。

她在隔著衣物撫弄他的**。

嶽安被她玩得輕喘起來,狹長的黑眸泛著濕意,隨著少女一個動作,他的褲鏈被解開了。

勃起的**暴露在空氣中,翹成一個淫蕩的弧度。

她握著**摸了摸,對他眨了眨眼,隨後俯下身,櫻花顏色的唇貼到他的唇角。

嶽安立刻伸出舌頭迴應她的吻。

與此同時,她撥弄了一下鮮紅的**,馬眼瞬間分泌出透明淫液。

“不要揉、不要揉了……”嶽安斷斷續續地道。

“好~”

沈鬆兒不再玩弄他的**,轉而在他耳邊輕輕說,“我們再做一次吧,嗯?”

“想和我**嗎?”

“想。”嶽安連忙點頭。

豈止是想,是好想……他瞳孔渙散了一下,如果不去上課,天天和她**就好了。

此刻,一道刺耳汽車鳴笛聲響起。

沈鬆兒縮回身子,漂亮的黑髮在空中飄揚了下。她一把拿起旁邊的短裙穿上,在冇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離開了鐘點房。

一切,還要從四個月前開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