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來自年下的色誘

林枝彤被叫醒了,她發現自己在一個車庫裡,四周停滿了車。

她花了幾秒鐘時間反應過來自己在哪,然後對上了一雙漂亮的眼睛,她的精神被這雙眼睛裡濃鬱露骨的情緒侵占了幾秒,然後她徹底清醒了。

那雙桃花眼中說不清的情緒瞬間散去,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我們到了嗎?”

“嗯。下車吧。”林渡影收起了眼神,幫她把安全帶鬆開,之後拉住了她的手。

溫熱有力的觸感從手指間傳遞進了她的骨肉,略帶薄繭的指尖和圓圓乾淨的指甲劃過她的掌心,一瞬間,有一種奇怪的電流鑽進了她的身體,她有些不自然的鬆開,自己下了車。

林渡影發覺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於是轉身去後麵拿行李,然後不安的摸了摸髮尾。

林渡影的家是一個27樓的大平層,雖然隻有兩室一廳,但客廳非常大,廚房旁邊還有一個側廳放著一些健身器材。

器材旁邊的落地窗,展露出了整座城市的漂亮燈光。

“哇,你這裡環境真不錯。”

林渡影把東西給她拿進了次臥,然後說,“這裡就是姐姐的房間了。”

林枝彤跟著他進去,發現整個次臥所有的東西都新的要命,幾乎是裝修好之後完全冇動過的。

“哇,真漂亮,你真好,渡影。”她走進房間,摸摸這裡,看看那裡,還能看到和側廳一樣的景色。

窗外的景色勾勒出她的身影,被突然這樣親昵的稱呼,讓林渡影心頭一軟。

脖子突然癢了起來,讓他用力抓了兩下。

“怎麼了?”她注意到了,然後打開臥室的燈,看見了他脖子上的紅疹。

“你今天吃芒果了?”她問。

林渡影對芒果過敏,雖然不嚴重,但是起的紅疹非常難受。

她還記得他對芒果過敏。

林渡影一邊抓撓,一邊假裝煩躁,轉身去客廳,“不知道,可能下午公司發的果茶裡有芒果。”

他拉開一個櫃子,拿出了一盒膏藥,之後走進了側臥對麵的衛生間,然後對著鏡子將衣服脫了下來。

他這一套動作很快,快到讓林枝彤來不及迴避,就看到了他漂亮的背脊。

縱然林枝彤以前經常去健身房,她也很少遇見這種有健身痕跡,但又冇有健身過頭的漂亮**。

他的肩膀很寬,大臂的肌肉從側麵看非常明顯,腰線向下的同時突然收緊,從背後看去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倒三角。

她心跳不由快了兩秒,之後看到他對著鏡子找不到背後的紅疹,於是走過去說,“我幫你吧。”

燈被打開,衛生間一下亮了起來,這裡的位置站兩個人還算綽綽有餘。

旁邊是馬桶,兩人站在鏡子前,背後是玻璃隔間裡的浴室。玻璃隔間很大,甚至能允許站兩個人。

他的皮膚很白,是那種瓷器般的白嫩,一片片或粉或紅的疹子趴在他的皮膚表麵,看上去總有些讓她說不清的感覺。

這些疹子很癢,但他不能撓,於是在感覺到癢的時候,他的肌肉會不受控製的鼓起,來緩解那種不適感。

他咬著紅唇,鼻子裡發出淡淡的,因為感到不適的細小哼唧聲。

她忍不住看了兩秒,就收回了視線,將心中的雜念扔了出去。

“放鬆。”她拿起藥膏,塗在他背上,之後伸出手指,幫他一點一點抹開。

手指接觸皮膚的那一刻,他快速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好像覺得自己反應太大,於是開始有意的去控製自己的呼吸。

涼涼的藥膏,和她的手,緩慢又溫熱的撫摸過他奇癢難忍的部位,使得肌肉開始不自然的蠕動。

“你在公司實習嗎?”她以為是他的紅疹讓他不舒服,於是主動說起了話題。

“嗯,快畢業了,是爸分公司下麵搞外貿的。”他頓了頓說,“之後可能也會讓你去適應一下,畢竟是和英國的生意,姐姐去也能適應的快。最近有個經理要被調走,位置就會空出來。”

“那時差怎麼辦?”

“英國跟咱們的時差,咱們朝九晚五。”

“你也是朝九晚五嗎?”

“對,最近冇課了,幾乎每天都去。但週末或者下班以後可以陪姐姐。”

她從鏡子裡看了一眼他,慢慢的笑了,“好,正好周內這幾天我也有好多事情要辦。”

她歎了口氣,想起來這些事情就頭疼,身份證,銀行卡,社保賬戶,醫療賬戶,駕照全部要更新。

新手機號,還要重新申請一大堆軟件,還要學會怎麼用二維碼。

背部的紅疹很快塗完了,林渡影轉過了身。

他靠著洗手檯,兩隻手臂打開,撐著自己的身體。

從背後看到的時候感覺還不明顯,此時年輕男人白嫩的**完全展開在她眼前,那一瞬間的衝擊,令她有些頭昏。

他撐著洗手檯,胸口兩點粉紅越發明顯突兀。

“嗯……”胸口的肌肉,在她手摸下去的一瞬間,林渡影不自然的哼了一聲。

她停了一下,抬頭詢問,“癢麼?”

林渡影根本不敢看她,偏過頭緊張的吸了一口氣,輕輕點了一下頭。

她餘光看到了鏡子裡他背後的肌肉在輕微的抖動,好像再忍耐著什麼。

漂亮的肌肉就在自己手邊,她正在以抹藥的名義撫摸著他的胸口,年輕的男人臉色緊張,甚至耳朵漸漸紅了起來。

莫名的,她的手感覺到了他的心跳在加快,於是,她的心底漸漸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

她強忍著自己心中那股不對勁,幫他塗腹部的最後一塊。

但她停下了,因為她看到了一塊疤痕——一塊核桃大小的疤痕。

那是林渡影小時候那場車禍留下的。

那時他隻有十歲,一個人生活在另一個城市,他的母親還在給chusheng父親當小三,兩人經常廝混在一起,而他則每個月打車走高速來找自己的母親。

直到有一次,一輛拉滿鋼筋的貨車,為了避讓突然違規變道的小轎車側翻,越過了高速中間的格擋,滿車的鋼筋全部紮進了林渡影所坐的車裡。

坐在前排的司機被鋼筋炸穿了脖子,血噴了一車,當場死亡。後排的林渡影肚子被鋼筋紮穿,但所幸血流得不多。

高速路上一片狼藉,救護車足足半個小時之後纔到。

這半個小時宛如地獄一般的遭遇糾纏了年幼的林渡影很多年。

林枝彤盯著那個已經淡了很多疤痕愣愣出神,不自覺的用大拇指摩挲著,卻突然被林渡影抓住了手腕,他的嗓音低啞,甚至帶著一絲慌亂,“好了,還剩最後一點,我對著鏡子自己塗吧。”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推出了衛生間。

後麵的門被砰的關上,她愣了兩秒,才突然反應過來。

自己低頭摸著他的小腹摩挲的樣子實在是不妥,她以後要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