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為什麼蕭柏會在這裡？
唐笑腦瓜子嗡嗡的，一時半會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不是，遊戲裡的人物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實啊？？
唐笑不理解，但大受震驚。
八戒：“怎麼了？要過去看看嗎？”
“……沒、沒什麼。”唐笑勉強冷靜下……個頭啊，這要怎麼冷靜下來！
“抱歉，我突然肚子疼，先回去了，你自己去食堂吃吧。”
“啊？”八戒傻眼，還沒等他說什麼，就看見唐笑頭也不回朝著宿舍狂奔而去。
他隻能默默收回手，好吧，這看起來真的很急。
唐笑衝進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從包裡膝上型電腦，在網際網路上搜尋‘蕭柏’這個名字。
……真的有這個人，還挺有名的。
蕭柏，俄羅斯和中國的混血，出生於中國，父母離婚後跟隨母親移民美國，後就讀哈佛，並成功拿到了生物與化學的學士學位，後續又去耶魯大學獲得了真菌與生物工程博士學位，回到哈佛任教，在凱爾文生物醫療研究所進行科研工作，三年前入選湯森路透“全世界19位最具影響力的科學家”之一。
前不久剛剛晉升為哈佛終身教授。
順便他也查到了學校官網上和哈佛聯合搞的實驗室專案，似乎是研究某個古真菌的基因鏈，看來蕭柏就是之前禿驢在舍群裡說的訪問學者，也是這個聯合實驗室的主持人。
唐笑恍恍惚惚，說起來，好像，似乎，他們教授有在哪節課上提過這個名字，隻不過他當時在開小差沒注意。
所以……遊戲裡的蕭柏，是怎麼一回事？
唐笑艱難思考，首先，他第一個浮現的想法，是蕭柏也同樣是玩家。
唐笑：……等等，這難道不是一個單機遊戲嗎？
他一直以為這個遊戲是對標galgame，或者3A之類，不是，這難道還能是個mmorpg嗎？！*
那他的存檔讀檔又是怎麼一回事！？mmorpg不可能允許玩家讀檔存檔啊？那時間線不就都亂套了。
總之，得想辦法試探下蕭柏，如果他真的是玩家，一定會認出他的！
想到這，唐笑私聊了禿驢，詢問那個聯合實驗室的事情。
禿驢有點納悶：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唐笑：有點在意的事，你知道那個聯合實驗室的地址在哪嗎？
禿驢：知道是知道，但還沒有建好呢，你問這個乾嘛？
唐笑：沒事，就是好奇。
雖然疑惑，但禿驢還是把地址發給唐笑了，還好就在這個校區內，就是離他們平日上課的地方和宿舍都很遠，應該是學校新建的實驗樓。
唐笑找機會去看了，就和禿驢說的一樣，實驗室還在建設中，很多儀器還沒有搬過來，隻有空蕩蕩的房間，隻掛了個聯合實驗室的牌子，還沒有見到裡麵有什麼人。
但唐笑無所謂，他隻是為了蹲蕭柏。
就這樣蹲了幾天，他總算是看到了蕭柏的人影，而且周圍沒有其他人。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唐笑鼓起勇氣，攔住蕭柏的腳步：“你好，蕭博士。”
蕭柏停下腳步，目光冷淡地看向他。
這個世界的蕭柏和遊戲裡的看上去區彆不大，除了單麵鏡片換成了銀絲邊眼鏡，而唐笑這邊則是沒有戴眼鏡。
換句話說，他的眼神壓迫性依舊很大，唐笑硬著頭皮攔下了他，但蕭柏看見了他的臉，卻依舊一言不發，似乎在等著他開口，眼神裡帶著陌生。
唐笑的心緩緩下沉，但都到這了，如果不得到一個結果他不會甘心，乾脆直接了當地說：“請問您認識我嗎？”
麵前的男人沉默了幾秒，突然嘴角扯出一個冷笑：“很拙劣的搭訕，同學，如果想進實驗室，請走正規渠道。”
唐笑：？
說罷，蕭柏不等唐笑回應，就自顧自走進了實驗樓裡。
唐笑沒有追上去，隻是看著蕭柏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個反應，看上去蕭柏應該是不認識他。
而且……還懷疑他是來走後門的。
唐笑無奈地搖搖頭，那麼蕭柏是玩家的猜想就不正確了，但如果不是玩家的話，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蕭柏授予了這個遊戲肖像權？還是本身他就是這個遊戲專案的研究者之一？所以在遊戲裡才會存在有他形象的npc？
一連串猜想在唐笑腦海中閃過，卻始終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測。
還需要進行更多的調查。
唐笑回到了宿舍，開啟膝上型電腦，上麵的頁麵還停留在他在網際網路上尋找《菌紀元》，很可惜同樣沒有找到什麼痕跡。
大哥的電話也打不通……不過之前他去參軍的時候就時常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唐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麼辦法，隻能發簡訊讓他拿到手機就聯絡自己。
今天大學的課程很少，上完上午最後一堂課，唐笑就坐車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戴上遊戲頭盔。
登入遊戲。
“嗯？唐？你不是說今天休息嗎？”
洛奇正在記錄實驗資料，就突然看見唐笑匆匆朝走進了實驗室。
“嗯，有點事情……”唐笑猶豫了一會，“你現在忙嗎？”
“不忙，等我一會。”洛奇從唐笑的神色中看出什麼，隨便抓了個助理研究員，“抱歉，幫我記一下。”
“噢，好。”
“我們走吧，有什麼事？”
“實際上……”
唐笑和洛奇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唐笑低聲說：“你瞭解蕭柏嗎？我想和你打聽一下他的事。”
見洛奇臉上閃過茫然，唐笑補充：“是他過去的事情，我在第三隻眼的內部網路上沒有找到，似乎是許可權不夠。”
“噢，他以前的事啊，”洛奇說，“我知道一些……實際上這在聯盟那邊不算是秘密，蕭柏出走的事那邊的報紙也有報道，蕭柏來我們這裡之前是聯盟某個高校的終身教授，他那個時候已經在聯盟闖出名頭了。”
“那他為什麼會來第三隻眼？”
“……可能是因為那起事件，”洛奇猶豫片刻，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有人在注意這邊，壓低聲音輕聲說，“那時候蕭柏主持了一個研究專案，我記不太清楚了，但應該也是和王菌孢子的‘容納基因’的特性有關，他從裡麵發現了一段能夠‘篩選’自己需要的dna，並且‘裁剪’不需要的dna的分子工具，如果這個工具應用成功，或許能解決某些基因病的問題。”
唐笑：“然後呢？總不能是專案失敗，蕭柏氣急出走吧？”
“專案不順利是一方麵，還是更複雜的問題……”洛奇撓了撓頭發，“怎麼說呢，這種技術如果能成功，或許會威脅到超能力者的地位，因為現在已經有研究證明超能力者和普通人的區彆就是環c24這段基因是否表達，然後還有一係列倫理問題，當時聯盟裡爆發了一次大規模抗議和政治鬥爭，反正結果就是，這個專案被迫雪藏。”
“可蕭博士一開始研究這個專案的目的，是為了治好自己的母親的基因病，因為專案被雪藏，蕭博士的母親在不久後離世。”
洛奇：“其實按理來說可能也是來不及的，畢竟具體的應用型研究更是遙遙無期，但蕭博士是單親家庭，他從小到大都是母親帶大，一下子接受不了吧。”
這一次唐笑沉默了很久，隨後又問：“那項研究的具體資料呢？”
“額，部分留在了聯盟那裡，還有一部分被蕭博士帶來第三隻眼，然後封存起來了，怎麼？你對這個專案有興趣？”
“有一點吧……”唐笑說，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等一下，如果蕭柏母親患有基因病的話，豈不是……”
“額，你這麼一說。”洛奇頓了下，“也不一定所有病都會遺傳給子女吧，不過我也不太清楚蕭柏母親具體是什麼疾病。”
“你能弄到聯盟當時那邊的報道報紙嗎？”
“可以，我今天下班發給你。”
乾等著也沒啥事，唐笑乾脆去和洛奇一起做實驗，成功在下班前解決了那些事務，洛奇也遵守承諾，一回到宿舍就把當年的報道發給他了。
唐笑在宿舍的單人床上檢視這些報紙，和之前洛奇描述的差不多，蕭柏離開在聯盟掀起軒然大波，不過不是可惜的，報紙的態度更多是偏於‘瘋狂科學家終於去向了他該去的地方’這類，配上的照片也是蕭柏冷漠的側臉照，看起來確實有幾分瘋狂科學家的味道。
隻不過在唐笑看來相當不可思議，基因編輯技術哪怕在現實中也是熱門中的熱門，為什麼在這裡就那麼受到抨擊？
噢，這裡的第三隻眼和聯盟政府經常做這類人體研究，還搞出了一堆半人半獸的胚胎，還有各種人造超能力者的悲劇，最重要的是還被發現了，難怪……
帶入現實中的阿美莉卡，唐笑一下就理解了。
當然，也有部分報紙報道出蕭柏是為了母親才投身進入這個領域，甚至還有母親本人的采訪和照片，但似乎並沒有引起什麼波濤。
至少在當時是如此，至於之後蕭柏領了諾獎有沒有什麼變化，就不知道了。
唐笑心頭閃過一絲怪異，主要是當時這一係列報道太一麵倒了，有種被人按死的既視感。
而且……如果蕭柏真的是這個遊戲的製作人員的話，什麼人會把自己的母親在遊戲背景裡設定死啊，他是沒媽嗎？
感覺蕭柏是製作人員的猜測，也有點站不住腳啊。
這時洛奇又發來了簡訊。
洛奇：最近要開始導師雙選了，你調查蕭柏，是想向他遞申請嗎？
唐笑：？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洛奇：這樣啊，我是想提醒你，蕭柏自從來到第三隻眼後就從沒收過學生。
洛奇委婉提道：雖然他等級很高，但最好還是多看看其他高階學者，你有什麼心儀的人選，但是拿不定主意，可以來問問我，第三隻眼內部的學者的話，我知道的東西還是挺多的。
唐笑：我很久以前就想問。
洛奇：？嗯？
唐笑：你是這裡的二代嗎？
洛奇：額，差不多吧，反正我從小在外麵的聚落小鎮長大，組織裡很多人的家屬都在那裡住。
很久以前唐笑就有所猜測，洛奇的背景不簡單，對方也爽快承認了。
不過聚落小鎮……感覺挺有趣的，如果有時間可以去開個地圖。
唐笑玩家的思維上線，非常想去那裡掃蕩一圈，不過很快就回神，不對，現在不是玩遊戲的時候。
得先調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唐笑很快鎖定了突破點，那就是蕭柏幾年前去世的母親，還有那個封存的專案。
他心中有個隱隱的猜測，但得先印證。
唐笑：如果我想申請那個封鎖的資料，有什麼辦法？
洛奇：額，資料在蕭博士手裡，你可以嘗試去問問他，不過聯盟的部分嘛，你想看的話還挺麻煩的，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去申請重開這個課題，是你的話，組織或許會出麵把資料交換回來……不過也懸，蕭博士研究那個專案的時候已經是聯盟認證的終身教授了，但進展依舊艱難。
唐笑：我知道了。
唐笑先是把報道中登載出來的部分研究內容看了一遍，皺了下眉，雖然部分報紙為了讓民眾看懂研究內容簡略了很多，但還是多少涉及唐笑沒接觸過的基因組學領域。
要搞懂估計要多花費幾天刷下相關論文。
但唐笑現在哪還有這耐心。
他點開遊戲內的個人頁麵。
上次的臨時任務，他獲得了10點任意屬性點10、學科經驗5000和抽獎機會一次
正好現在用了。
唐笑剛要抽獎，突然發現不知何時係統多了一個提示。
【十次抽獎保底金色道具！】
好熟悉的模式。
唐笑毫不猶豫就選擇保留了抽獎機會，他已經充分認識到了自己非酋的體質，還是尋求保底吧。
唐笑暫且先把機會存起來，看向其他獎勵。
10點屬性點，依舊全部加在智力上，5000點學科經驗和之前論文見刊獲得的230點好感度點數，全部加在生物學上。
智力：86（遠超常人的天才）
生物學lv3（0/100000）
在生物學突破了lv3的瞬間，唐笑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龐大的資訊流，一瞬間充斥他的腦海，動物學、解剖學、胚胎學、神經生物學、發育生物學、昆蟲學、行為學、組織學、植物學、植物病理學、藻類學、植物生理學、微生物學、免疫學、病毒學、古生物學、演化論……*
生物這個學科包含了太多東西，lv1、lv2的還好，越是往上走，那些知識就多、越晦澀龐雜，一下子腦子裡出現那麼多知識，而且還是強硬塞進來無法忘記的那種，唐笑一時間根本難以消化。
這時候86的智力發揮了作用，唐笑幾乎是瞬間想出了應對辦法，原本龐雜的資訊在他腦子裡開始轉化成一本本書籍，思維開始轉化為一座龐大的圖書館……
唐笑再睜開眼睛，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巨大的，穹頂為夜空的圖書館裡，當然他知道這裡不是現實，隻是自己想象出來的虛擬空間。
“思維殿堂，居然真的可以做到啊。”唐笑低聲喃喃，他走到那些書架上，所有書架都自動分門彆類，占據最多書架的毫無疑問就是剛才獲取的龐雜的生物學知識，其次就是其他學科的，不過比起生物學來簡直是大海和溪流的區彆。
除此之外還有過往的記憶也都在這裡分門彆類擺放整齊，隻要需要，就能瞬間提取出來。
“笑笑！”
感知到外界的呼喚，意識從思維殿堂中抽身，唐笑睜開眼，看見君忒斯不知何時出現在床邊，擔憂地看著他：“我聽見你的慘叫……發生什麼事了？”
428……
唐笑一時間竟然不知該作何反應，如果這個遊戲真的不單單隻是遊戲的話，那他……
“笑笑？”見唐笑不回答，君忒斯真的有些急了，彎下腰用額頭抵住唐笑的額頭。
他在用自己的辦法感知唐笑的生理活動，溫度、眼神、乃至於人類無法捕捉到的空氣分子，一切資訊被整合、分析，君忒斯疑惑地道：“好像沒有生病。”
這句話像是驚醒了什麼，唐笑猛地把君忒斯推開，往後挪開一段距離。
君忒斯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退，迷茫地眨了眨眼：“笑笑？”
“我沒事，我隻是再想一些事情。”唐笑偏過頭，沒有去看君忒斯的表情，“你可以回去了，我累了，要休息。”
“……好，如果需要幫助，要叫我。”428頓了下，體貼地道。
“嗯。”
離開前，428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唐笑，但哪怕他變成透明菌絲消失在房間，青年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不知為何，此刻428心中充斥一種莫名的不安。
就好像，某種不好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君忒斯離開後，唐笑沒有在遊戲待多久就下線了。
下線後，唐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閉眼，再一次進入了思維殿堂，生物學的知識好端端陳列在上麵。
真帶出來了啊。
他頭疼地坐起身，摸出手機給自己的一個計算機朋友發了條資訊。
唐笑：你最近有空嗎，能幫我查一下蕭柏的家庭情況嗎？最好有他母親的照片。
朋友：？我必須說一遍，我隻是電腦玩得比較好，既不是黑客也不是情報販子！
唐笑：（笑哭）我知道，那你就說能不能幫忙吧。
朋友：查彆人資訊有點敏感吧……而且如果你說的蕭柏是搞科研那個的話，他的資訊有被保護的。
唐笑：好吧，那沒事了。
朋友：不過關於他母親，我還真知道一點她在哪家醫院。
唐笑：？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朋友：他媽的病很罕見啊，但國內恰好這個領域的醫療水平不錯，最主要的是世界上唯一有過治療經驗的專家就在我們國內，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會來做訪問學者。
唐笑：那你怎麼知道具體哪家醫院，哦我忘了你家開私人醫院的，不會就住你家醫院吧。
朋友：嗯，我家醫院裝置好，而且可以約專家，還僻靜。
唐笑：地址（伸手
朋友：你要去乾嘛，你先說清楚（警惕jpg
唐笑：不乾嘛，我就有點好奇，去看一眼，順便來找你玩，真的。
唐笑確實說的實話，他隻是想確認遊戲裡和現實裡蕭柏母親的長相，沒有比親眼所見更能證明。
朋友：不是，你好奇蕭柏就算了，為什麼會好奇他媽，這很奇怪啊！
唐笑：我保證不做什麼，這對我很重要！（可憐巴巴
朋友：……我正好在這邊，我會全程盯著你的啊。
唐笑：好。
很快，那邊發來了地址，唐笑召喚司機去了這個地點。
朋友說的沒錯，他們這傢俬人醫院的位置確實很僻靜，遠離市區，有種度假山莊的感覺，最重要的是安全和裝置完善。
朋友就在門口等他，唐笑從司機車上下來後朝他揮了揮手：“巴榕！這邊！”
名為巴榕的少年人戴著棒球帽，看起來年齡和唐笑差不多大，穿著黑色衛衣，滿臉不爽地走過來：“你真的很怪誒，突然要查蕭柏的家人，還要看人家長什麼樣。”
說著，他突然精神一震，腦洞開到了狗血頻道：“不會是你家和他家有什麼關係吧？”
巴榕平日裡很喜歡看什麼豪門狗血，真假少爺，此刻他盯著唐笑，腦海裡已經在各種發展劇情。
“彆瞎說，”唐笑滿頭黑線，不過仔細一想這確實是個藉口，當即胡扯，“我隻是聽我媽說我們家以前確實有個姓蕭的親戚，不過多年前失散了……但不一定是蕭柏啦，我就來看看，你彆和其他人說啊，就說我來找你玩。”
反正最後他見過人直接否定就行。
巴榕連連點頭，雖然不是他最好奇的真假少爺劇情，但能近距離吃一口瓜也不錯，砸吧嘴：“你那麼激動，我以為你查到確切訊息了呢，行吧，不過隻能遠遠看一眼啊，那位女士每天下午都會去庭院散步，我們去看一眼就走。”
唐笑沒有異議，反正他隻要確認蕭柏的母親在現實裡的長相就夠了。
如果真的長得一樣……
唐笑沒有想下去，他在思考或許還有其他可能，隻是自己沒有想到，比如盜用肖像權或者經曆什麼的……
但是思維殿堂，他也帶到現實裡來了啊。
他深吸口氣，暫時壓下亂七|八糟的思緒，在巴榕帶領下走進這座私人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