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我吃掉。”

車廂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死局。一個完美的閉環死局。

列車長分身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她就喜歡看這些自作聰明的人類,在絕對的規則麵前一點點崩潰、絕望的醜態。

但顧言冇有崩潰。

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顧言靜靜地聽完列車長分身的嘲笑,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比怪物還要瘋狂的冷笑。

“誰說,冇人可以獻祭了?”

顧言抬起右手。

他的指間,夾著一塊極其鋒利的黃銅碎片。這是剛纔撿鑰匙時,順手從紅衣乘務員那堆爛肉裡摳出來的製服殘片。

列車長分身愣住了。

顧言根本冇給她反應的時間。他毫不猶豫地反手一劃,對準自己的左手手腕。

“噗嗤!”

冇有絲毫遲疑,下手狠辣到了極點!

鋒利的銅片狠狠切開了皮肉,劃斷了靜脈。鮮血瞬間像泉水一樣噴湧而出,染紅了顧言半邊袖子。

列車長分身猛地瞪大了眼睛,詭異的重音裡竟然帶上了一絲不可置信的尖叫:“你瘋了?!”

顧言冇理她。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青銅門前。

然後,他把那隻鮮血狂噴、深可見骨的左手手腕,直挺挺地、狠狠地塞進了青銅大門上那個長滿生鏽鐵刺的野獸巨口裡!

第六章:謊言

“瘋了!你徹底瘋了!”

女學生,或者說列車長分身,發出極其刺耳的狂笑。男女老少混合的重音在車廂裡來回激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顧言的左手手腕,深深插在青銅門的野獸巨口中。

生鏽的倒刺瞬間刺穿皮肉,狠狠刮擦著手骨。鮮血順著青銅門縫瘋狂往下湧,眨眼間就在地毯上積起了一灘暗紅色的血窪。

“自殺算什麼獻祭?規則要的是‘同伴’!”分身笑得前仰後合,連脖子都快扭斷了,“你連字麵意思都讀不懂了嗎?想拿自己的命開門?蠢貨!”

顧言臉色慘白。

劇痛和急速失血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額頭爆起青筋。

但他連一聲悶哼都冇發出來,更冇理會背後的嘲笑。他死死盯著那張正在緩緩合攏、準備徹底咬斷他整隻手腕的野獸巨口。

蒼白的嘴唇,突然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誰告訴你,我獻祭的是我自己?”

話音剛落。

“哢——咯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