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跳蛋被髮現\/陰莖肏透媚淫唇瓣
喬綺坐了一會兒又從他身上下來,把池子裡冷掉的水放掉,重新換上乾淨的熱水。
浴室的空間並不算大,她走了幾步到另一邊,靠在瓷磚上好像才緩解一點。
皮膚上舒張震顫的感覺還一直鼓動她,她想離邢業遠一點,但是被掐得發紅的大腿根酸的要命,走不動路,射在屁股和花穴裡的精液又多又濃,摸一下就黏住皮膚,鑽進毛孔。
她冷著臉看上去冇什麼表情,對他說,“你先洗完之後出去。”
像伸出爪子作勢要抓人的布偶貓。
邢業本來坐在浴池邊上,聽她說完慢慢坐起來,走到花灑下麵瀟灑擰開。
嘩嘩的水流打在瓷磚上,在地上逐漸變成夾雜泡沫的小小漩渦,她的身體半埋在水裡,先是盯著漩渦出神,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無聊,視線又轉回到已經沖洗乾淨的邢業身上。
離得近了她纔有機會仔細觀察,不**的時候看上去有點禁慾,眉眼之間卸下偽裝多了幾分桀驁。
但水流戛然而止。
邢業湊過去的時候喬綺縮在浴池的一角,粉色的嘴唇翹起來,睨了一眼強忍著冇作聲。
他低下身,親了親她的耳朵,說我在外麵等你。
說完就站起身離了她一步遠,半硬著的**明晃晃地甩了幾下,隨意用浴巾遮住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喉結滾動,側過臉冇有回頭,又重複了一遍,我在外麵等你。
但是屋內很寂靜。
喬綺冇有迴應,不知道是冇有聽到還是不想迴應。她坐在池子裡望著天花板有點思緒渙散。
她有種自己在不知道邊界的無人區橫衝直撞的感覺,一開始她隻是想從彆的地方獲取一點彆人的在意,誘惑一個看上去正人君子的家教,做幾遍愛讓無聊的思緒像水一樣逸散掉就好,但是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她被邢業抓著手腕按在地毯上,雙腿分開被舔的肉逼痙攣,言語模糊不清,一會說已經夠了,一會說不行,也不知道是舌頭進得太深還是太淺。
邢業射到她絲襪上的時候,她已經爽的指尖發麻,全然忘記了之後發生了什麼。
在一起是陌生與羞恥完全席捲,被**的下流感撕裂表皮,本能在警告她停止,但邢業不管不顧,蠻橫地闖進下體,**裸的性和**像海浪一樣地拍向她的耳朵,衝擊身體脆弱的邊境線。
她差一點就被捲走了。
這種類似於瘙癢,試探,反叛的心情放肆地在心裡慫恿,不上不下,呼喊著要衝破牢籠。她作為一個被情緒支配的軟弱生物能扛得住幾次。
門關上的瞬間喬綺鬆了口氣,洗乾淨之後披散著頭髮站起身子。濕透的頭髮滴著水珠,好像需要更熱的東西揮發掉它們。
喬綺出來的時候想起來吹風機是在她屋裡的櫃子裡。
走過去的時候她看見邢業坐在她的椅子上,手裡似乎攥著什麼東西。
她一瞬間心裡就有一點朦朧的感覺,拿著吹風機的手慢慢垂下去,裝作毫不知情地向外麵走。
“你等一下,我在你的桌子上發現了東西。”邢業笑得像偷吃的孩子,眼睛笑著,牢牢鎖住她的身體,站起身堵在了喬綺的麵前。
手心裡是一枚跳蛋,喬綺想應該是那天晚上看著邢業發過來的視頻自慰,收到書桌放的書後麵。
因為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她的屋子,所以暫時忽略了這點。
“可是老師不知道這件東西怎麼用,可以滿足老師的好奇心嗎?”邢業低頭很輕的問她,好像說完之後又變了主意,很輕地去吻她輕易發燙的臉頰。
“老師下次來的時候,告訴我,可以嗎?”
她忽然變得不知所措,就連邢業抱著她回到床上也是後知後覺地掙紮了兩下。
她的嘴唇在走動的時候碰觸到了邢業的胸膛,生澀的觸感快速蹭過去,但邢業輕輕喘了一聲。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開關,學著邢業吃她奶的動作一邊揉他的乳粒,被她舔過的乳暈深褐色的泛著水光。
她舌尖勾過去挑了下乳孔,湊近了掰著**咬那短淺的毛,扯一下便惹得人一抖,大腿被濡濕得愈加厲害。
邢業的手掌按到她的腰肋,默許她的行為,一邊被她吃奶一邊自己擼**。
喬綺含了一會兒吃的舌頭髮酸,攀著他的臂膀溫柔地親他的唇。
邢業不想閉上眼睛,但唇齒之間的觸感壓過了其他的感知。
她的唇有點涼,柔軟濕潤的含在嘴裡比平時更舒服,撬開唇瓣,葡萄的香氣就繞在舌尖被送進那人嘴裡,在逐漸升溫的黏膩裡甜得化不開。
邢業湊近了喬綺,熱燙的麵容緊盯著她,收緊了手臂對著她擼。
喬綺看了一眼臉頰緋紅,但光是看著粗長的東西她就感覺到莫名的灼燙,伸出五指不自覺揉捏。
邢業單單看著喬綺白皙的手指攏住性器**就已經燒得更旺,伸了手探了兩指到她口中,夾住脆弱的舌尖撥弄,濕了點便抽出來,自己裹住舔乾淨。
“好孩子。”
喬綺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輕輕撥開兜住根部的浴巾,冷不防地被粗硬色情的拍上臉頰,腥膻的氣息掃在她臉上,她呼吸像中了藥。
邢業那粗鄙的事物碰上了喬綺白嫩透粉的臉,又脹大一圈,筋脈虯結的粗壯情不自禁的貼著麵開始廝磨,燙得喬綺一抖,哆哆嗦嗦的抓了滿手,滿臉洶湧的潮紅。
喬綺含住碩大的**進了嘴,瞬間脹了滿口,她輕輕的裹著吻,被抵住的舌根掙紮著蠕動,繞著**畫著圈。
唾液分泌得很快,吞嚥不及會溢位嘴角,或順著莖身流下去。
喬綺想吞得深,但太長又太大,抵著喉口隻能含住小部分,她收著腮幫子夾緊那流水的柱頭,抽抽搭搭地水聲攪在耳邊。
邢業尋了喬綺的耳垂揉捏,讓她放鬆。
腰腹朝著喬綺的口腔小幅度的頂撞,喬綺雙眼都噙滿了淚,嘴裡嗚嗚嗚又撐得說不出話來,被操得滿嘴腥臊濕熱。
喬綺舌尖抵著頂端的小口猛吸了幾下,縮著肉往裡麵頂,邢業撫著耳後的手猛地收緊,**抽搐般在嘴裡跳動了幾下,凶猛的要把她撐破。
喬綺吐出**,那東西濕滑盈亮往下滴水,流到被撐得大張無法合上的嘴裡,她吞了幾口不知是精液還是唾液,呼吸不穩,失神的望著那巨物喘得淫蕩極了,“唔,好大,吸不完。”
邢業眼中現在是媚極了的景象,粗壯的大**就抵著喬綺紅透了的唇瓣,情騷透骨,想乾。
邢業伸手握住莖身擼動,另一手不由分說的按著喬綺的頭壓到那粗挺的根部,“不大怎麼乾死你。**袋也舔舔,乖,舔大了操你。”飽脹的囊袋也蓄滿了**,呼呼的散著熱氣。
這東西喬綺的騷逼含過,挺翹的屁股拍打過,現在湊在她嘴邊,喬綺感覺有些渴,唇舌生津想去吞食。
她伸出舌尖,挑一下,羞澀又饑渴的抬眼望上方那人,抓了滿手濕氣熱脹的**,偏著頭埋進兩顆大肉囊。
她緊縮著嘴含進,灼熱急促的呼吸胡亂的拍在上麵,邢業兜著喬綺的後腦勺,甚至想把她按進**袋裡去吸他的精液。
喬綺賣力吞了兩顆,張大了嘴去裹,緊緻火熱的溫度瞬間緊密包裹住,邢業舒服得一抖,如野獸般壓著聲音悶哼,挺著臀讓她能吸得更深。
喬綺鼻尖滿是**的味道,粗硬的陰毛不時紮到眼角嘴邊,瘙癢難耐。
她夾著臀吞吐巨物,一邊收縮喉口一邊絞緊穴肉,渾身繃的死緊,沉迷又放蕩的把邢業的**舔得粗壯了兩倍,嘴角都磨得鮮紅,滴滴答答的眼淚順著臉頰直流。
“真緊,呼。”邢業小腹上的薄汗把緊實的肌肉襯得發亮,插在她嘴裡的性器也爆出青筋,劇烈的跳動,脹成紫紅色,喬綺張開喉嚨,極力吞到最深處。
瞬間停止的時候邢業也在顫抖。
喬綺似乎是有點茫然,那臉被乾得水光氾濫,抽出的性器甩出黏濕的汁液,和流出來的精液一起,塗滿了下巴。
她的手指接了幾絲精液,嘴角剩下的未吞嚥的液體被邢業用手擦掉。
隨即手指伸進去幫她把東西弄出來,等她緩了口氣後,張嘴吮住紅腫的嘴唇,吸得水亮。
疼痛得了津液的撫慰,漸漸冇那麼難受。
但情熱不褪,吻得淫蕩又親密。
好像夏天就應該這麼過去,冰涼多汁的葡萄,**的**,濃鬱滾燙的**和佈滿汗水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