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毯後入,“怒發的龜頭堵死了宮口爆射濃精”

平常上學的日子慢慢過去,週五晚上的時候喬綺回到家裡。

那個小號好像算準了時間,也跟著上線。

喬綺在等邢業先說話,但是她點開了幾次,都是無功而返。

她有點冇了興致,準備去臥室睡覺。

她敲的備註忽然出現在螢幕上,喬綺細細看了一下,是圖片。

點開之後是他的自拍照,穿著黑色的背心,戴了頂鴨舌帽,掀開的下襬露出結實的腹肌。

還有一張圖片,喬綺就有點陌生,像是從某個靠近外麵的窗戶向外拍的街景,他好像也注意到了這點,過了十幾秒之後又撤回。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嗯,他突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是個家教了嗎?

喬綺一時覺得有點好笑,正想敲幾個字戲謔他一下,對話框提示“對方正在輸入。”她的話敲到一半,下半句話就出來了。

明天讓老師檢查一下你的“功課”。

喬綺被他主動性的話語撩撥的心裡癢癢的,她想了想,決定再給邢業回訊息。

我爸媽上午回來,下午就走,你下午來吧。

不,我和他們說一下,明天我一天都會在你家。

邢業比喬綺的父母到的還早,喬綺開門之前還以為是彆人,開門的時候還穿著簡單的露臍T恤和熱褲。

邢業開了門,低著頭對著喬綺的眼睛,隻是交換了一下眼神,便毫無顧忌地接吻起來。

家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邢業還聽見喬綺被揉著胸,一邊還有點嗔怪他,“你如果下午來的話,我就能換上黑絲了。”

“不用,”邢業雙手禁錮住她,把她按在書房門邊。

喬綺被他吻的全身麻酥酥,汗水從邢業攬住她的腰窩那裡彙成成股的水跡,再緩慢貼合藏在褲子裡的臀線,全身都被浸透。

邢業抱著她肆無忌憚地擁吻起來,喬綺的胸脯被他頂著故意研磨,搗得又快又狠,冇兩下她就吻得腿發軟,手指勾到了邢業腰間的皮帶上。

邢業一邊攬住她的腰,一邊手指覆上喬綺的手指。

急促的喘息和難耐的呻吟像快要破碎的求救信號,身體急需更加激烈的接觸。

喬綺的拇指推開釦子的瞬間,他抓住喬綺的手,一起把皮帶抽離到腰際。

最後的規矩從他們的身上消失,邢業急迫地貼合腰窩伸進喬綺的熱褲裡,揉了兩下翹彈的屁股。

喬綺不急著拉開邢業的褲子,而是在褲子外麵找到了脹作一團的性器,拇指從莖身緩慢向下推,劃開**的輪廓用力緩慢地推擠著,邢業想那隻手像遊魂一樣,還冇接觸到他的皮膚,他的小腹就開始充血發脹。

她的手指又軟又白,邢業忍不住也不想忍,馬眼張開在喬綺的手裡尿了一股濃精。

“讓老師驗一驗你的**有多爽。”邢業勾著喬綺進了書房,反鎖的瞬間喬綺就開始“反抗”他。

褪去他的褲子,手掌貼合他的大腿,緩慢youxing到他射過一次還腫脹著貼合小腹的性器。

邢業盯著喬綺上挑的狐狸眼,堆積的**全部化成了淩虐的想法,他聽見了喬綺手指擼動自己**時發出的粘膩的咕嘰響聲,還有隱約的調笑聲。

他在喬綺的手裡再一次硬了起來,接著尋了喬綺的唇吻起來。

手邊的渾圓飽滿的胸脯予取予求,喬綺被他吻得下麵發濕,擼動邢業性器的手也失去了章法。

“怎麼了,小綺?”邢業裝作冇有看見喬綺大腿泥濘的花穴,故意挺腰在喬綺手裡反覆磨蹭。

喬綺的手裡汗津津,他的腰上也是成滴的晶瑩汗珠,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隻有粗重的喘息和馬眼吐水撞擊手掌的啪啪聲。

他用握著性器根部的手去摸喬綺的大腿,顫巍巍張開的大腿立馬吐出了一股濃鬱的騷水。

“昨天晚上冇有自己擴張過嗎?”邢業一麵眯起眼睛,一麵整個手掌伸進脆弱的穴口搗動起來,私密的窄口馬上吸進去指節,邢業和喬綺都渾身一顫,發出舒爽的歎息。

冇有進去的拇指分開兩瓣肥厚的**,劃著圈在媚紅的騷肉上撩撥,喬綺很快站立不住,後穴貼在冰涼的牆上小幅磨蹭,緩解下麵的麻癢。

邢業的手指在**附近摸了幾下,很快就找到了充血腫脹的陰蒂,瑟縮到穴口被騷水泡脹,又被入侵的手指捏住揉搓。

“彆弄那裡,老師,彆……”喬綺想自己要被他玩透了,下麵的腔口完全打開,不受控製地從大腿流到修長的小腿上,再慢慢流淌到腳踝上,在地麵上流出一小灘水。

邢業低著頭不緊不慢地咬她的**,唇紅齒白向學生提出好心的建議,“要做嗎?”

喬綺胡亂地點頭,她想什麼都不重要了,隻想有什麼東西救她。邢業抱著她跪趴到地毯上,隨後性器從臀縫滑過會陰,粗長的**一插到底。

喬綺真的要被邢業粗大的**頂穿,才十來下她就淚流不止,手指撓在地麵上根本冇有任何作用,無助的抓了兩下又被拖回去哄著揉奶頭,邢業的手插在她指縫裡一起揉,又拉著她撫慰搖搖晃晃的陰囊,邢業像頭野獸伏在她背上乾她,嘶吼和調笑都在獵殺她。

“喜歡嗎?小綺,喜歡舔你**還是喜歡吃**?”

喬綺想自己不必壓抑,放浪了身子在邢業低下來的耳邊喘,下麵吞吐著**的穴眼合不攏,她張開的嘴唇也忍不住流滿口水。

“喜歡……喜歡舔,也喜歡吃**……”

後穴裡的**脹大了一圈,邢業禁錮了她的四肢,手腳都動彈不得。她叫的騷,仰頭搖搖晃晃的,沉醉的表情全被邢業看在眼裡。

“好深,哈啊,要進去了,被**爛了。”邢業一圈圈攪著舌頭吸她耳朵,盯著他纖長的頸線,蜜色緊直,上麵逐漸化開成流動的蜜液,蔓延到肩胛處。

邢業操紅了眼,手臂盤虯的肌肉繞在喬綺細長的腰肢,瘋狂聳著屁股,從耳後舔到肩膀,後頸的軟肉被啜得糜爛不堪,吃下**的穴肉抽搐著快要痙攣。

“吸得真緊小**,是不是經常想著被人吻著**?現在就滿足你。然後當著彆人的麵尿騷精。”喬綺被葷話熏暈了腦袋,渾圓的屁股被撞得通紅,色情的蕩著肉浪,啪啪的拍打聲支離破碎,紅腫外翻的穴肉摩擦著,滋汩汩的水悄悄地冒出來,喬綺耐不住搖晃著夾了兩下,卻剛好磨到騷點,一個顫抖挺起肚子泄了一股**。

“啊,不,要漲破了,嗚,讓我泄。”邢業的陽根堵死了穴口,**的汁水全留在裡麵,他的**被一股股堆積的溫水泡著,又被宮腔的緊緻勾引著往裡鑽,逼仄的小口瘋狂蠕動,就差一點,整個就能被吃進去。

他緊緊環抱住身前軟的一塌糊塗的人,粗吼著掰過喬綺的頭,伸長了舌頭去跟她舌吻。

**的舌頭瘋狂的舔臉,豔紅的嘴角要被咬爛,吸得拉長了又往回彈,狠命操乾的性器卻忽然放慢了畫著圈往裡頂,又重又強硬的破開最後的軟殼。

她手忙腳亂地不知道如何讓邢業停下來,眼皮撲簌簌地快要滴淚,嘴裡喃喃地喊著。

“老師,邢業……”

邢業還是第一次聽,心裡有點發癢,但老師的頭銜跟著他名字前麵總讓他有點不舒服。

他看著喬綺被情熱折磨得淚流滿麵,摟著腰肢的手輕輕颳了下微凸的肚皮,又摸到**捏著紅腫的**搓,他忽然心裡漲滿了一種衝動。

“叫我名字,不準叫我老師,不然不射給你。”

喬綺覺得自己要破碎了,腳趾都蜷不起來,肚子抽搐著,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那個名字。

她顫抖的縫隙裡像是聞到了濃鬱的甜蜜氣息,胸被捏得要漲奶一般,卻情不自禁的抓住邢業的手指重重的按壓,陰蒂被地麵和**夾著,紅得發紫,**肥得要撐破了,她仰了頭去親邢業的喉結,嘟著嘴巴接吻,又張開任邢業的舌頭舔遍整個口腔,她在唾液聲中抖得像篩糠,叫他的名字,“邢業……”

邢業渾身的肌肉都勒緊了,跪著把喬綺困在胸口與地麵的空隙,纏住滑嫩的舌尖猛地一吸,怒發的**堵死了宮口爆射出一股濃精,強勢的侵占她最柔軟的身體深處,給喬綺最直接的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