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樓梯間的再遇\/自慰

阮妍扶著瓷磚說不出話,仲湛打開了淋浴頭,水流成線向下沖刷,水聲大的她有點暈眩。

忽然耳邊水流的聲音好像變了個方向,緊接著她的後背就被強勁的水流快速擊打,積蓄的精液混著成股的水流到了大腿,被水澆透了的粉白色皮膚和半透明狀的白色精液,仲湛看得喉頭髮緊。

她咻咻地喘著氣。

冷不丁臀上被打了一巴掌。

被打過的地方瞬間浮上一層赤紅色的手印,被打的時候她還冇有反應過來,臀瓣因為突然的疼痛極速回縮,向後弓起的腰又下陷了一寸。

眼角夾著的春情被淚水濡濕,鹹鹹地墜到她滴著水的臉頰邊緣。

她扣緊了瓷磚小聲叫了一聲,熱水迅速地覆蓋上了巴掌印。

雖然比不上第一次打時那樣意外,皮肉之間的反應強烈。

但熱而湍急的水流綿密地攻擊被烙印上痕跡的滑膩肉團,她急促地分開雙腿又被刺激地快速合攏,**腫了的陰蒂吃進去了一點水流,腿心又是一陣騷動。

“……不要,不要,再弄了。”仲湛站在她後麵,手裡的花灑還在朝著她的腿心和塌陷下去的腰背進攻,“不要衝哪兒?”一邊擰開了水龍頭,逐漸冷卻下來卻更大的水流覆蓋了她整個翹起的臀,好像所有的毛孔都被冷和冰涼進攻,水珠從屁股和前麵無人愛撫的**成線滴落,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狂浪之中的一葉小船,飄飄蕩蕩地要被沖走了,咬著嘴唇接受水流和仲湛視線的雙重視奸。

“不要衝哪兒?”仲湛的嗓音再次適時地響起來,這次帶著明顯的誘哄意味。

兩次詢問所包含的情緒都是惡意滿滿,隻是第一次是不帶感情的宣判,第二次是發泄完最低級的**之後的逗弄。

冷水從她的後頸流到了她肩膀下麵的鎖骨,硬和硬的接觸短暫讓她清醒了過來。

她嗚嗚兩聲,嘴唇幾乎要貼在瓷磚上麵,一開口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屁股。”

加大了的冷水水流瞬間打在臀肉上激盪出四濺的水珠,仲湛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體俯視著盯緊了她沾了水搖搖欲飛的蝴蝶骨,伸手抓住了她的半邊臀肉,毫不留情地又抓又揉。

滾燙的手心緊緊貼著她的臀尖,好像全身上下隻有那一處地方是熱的,中和了她下意識躲避的寒意。

她禁不住把腰塌得更低,好讓他的大掌把臀肉整個包入其中。

水流抵著兩腿之間的軟肉快速湧向前麵的穴口,幾絲水流直直向充血滿脹的陰蒂刺去,阮妍搖著臀下意識夾緊。

仲湛的聲音跟上來,我叫你躲了嗎?

她忍不住低低叫了起來,仲湛親著她的後背,撤走了花灑。

他吻得一點都不溫柔,後背上甚至能感受到牙齒尖端磨著皮肉的感覺。

阮妍耳邊滿是水聲和他極儘纏綿的唇舌撥弄聲,攪弄她的耳蝸,嘴唇貼近了瓷磚喘息,被仲湛弄得神魂顛倒。

阮妍最後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的浴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臥室的床上。仲湛坐在床邊的書桌旁,戴了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文雅清正。

日光從窗戶照進來,幾絲映入了阮妍的眼裡。

她神情恍惚忽然覺得在自己身旁的丈夫有點陌生。

在臥室一副性冷淡的模樣,卻似乎在不是臥室的地方幾乎縱慾成瘋子。

最近的幾次**過程都是這樣,基本上不是在臥室,就是原來在臥室,被仲湛提出要求轉移到家裡的其他地方。

也許是感受到了身後的視線,仲湛合上了書,很溫和地問她感覺怎樣。

我冇事,阮妍搖搖頭,就是最後有點體力不支,也不是什麼問題。現在我有點口渴。

仲湛聽了她的話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端了杯水進來,扶起她的後背叫她起來。

阮妍藉著他端杯子的手喝水,半杯水下去她似乎肉眼可見的精神起來,一杯喝完滿意地舔舔嘴唇,不用仲湛扶自己坐起來,向仲湛提出了第二個要求。

她說可以抱抱我嗎?

仲湛就笑起來,他好像有點冇料到阮妍最後提出的要求是這個。為什麼要抱?他有點不理解,站的直直的像鬆樹。

不為什麼,因為今天天氣好。

阮妍看上去很開心,貼緊了仲湛的襯衣後背。

他的身體體溫不是很高,阮妍就忍不住抱緊他,希望自己的體溫可以傳遞到他的身上。

阮妍從床上下去。

這種時候她也不必擔心會有什麼不速之客打擾他們。

這座城市既不是仲湛的家鄉,也不是她的。

仲湛的父母也和他關係不好。

他的母親和父親都已經離婚並且各自再組成了家庭,而他又是被寄養著長大的。

可能這兩位在他長大之後纔想著修好關係,時不時還會聯絡上仲湛,希望能給他一點小恩小惠。

但是仲湛通通回絕了。

按他的說法,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至於那一點小恩小惠,他又不是離了那些就活不下去的人。

這些是從仲湛口中聽來的,阮妍也支援丈夫的這些做法。他們的結婚儀式也是在某個相對人少的教堂舉行的,在場的隻有神父,他和她。

思緒從很遠的地方漸漸收回。

等她趁著間隙再走到客廳,就聽見仲湛似乎在打電話。

好像是在說什麼排班的事情。

掛了電話之後他轉過頭,發現阮妍就站在門口,便招手叫她過來。

“我可能過兩天又要出差了。”他的語氣有點無奈,阮妍坐在他旁邊問他。“這次要出去幾天?”

“快的話三四天,慢的話可能要一兩個星期。”

“怎麼每次都是叫你出去。”阮妍有點不滿地嘟嘟唇,“昨天都是很晚了纔回來,這兩天還冇有歇好,怎麼又要出去了?”

“因為隻有我資曆比較淺。”仲湛好脾氣地摸著她的頭髮,“等我跟著他們出幾次差,上麵對我眼熟了也許就好了。”

“好吧。”阮妍從他腿上下來,走到門口又招招手。“燉好的魚湯,要不要喝?”

一個星期後,仲湛按他說的日期從家出發。

阮妍一個人下班回家,路過超市的時候順手買了點食材,預備著接下來兩天的食譜。

因為冇有開車,家裡冇有人等著她回去。

所以她到樓下的時候時間已經不算早,縱然夏天太陽落的再晚也隻剩餘暉。

她走向電梯間,門合了一半,突然有人跨進來,狹小的電梯間並排站了兩個人。

阮妍已經感覺有點擁擠,想遠離他卻冇有位置,隻能站在原地從電梯的門邊盯到天花板,再慢慢折返到啞光的地麵。

“我看著你有點眼熟。”

這是男人的第一句話。阮妍在腦海裡飛速搜尋,得到的答案是無。自己以前也從來不認識與他身材和聲音相似的人。

於是她整理了一下外套下襬,很客氣地說,“可能我們之前見過。也謝謝你還能記住我。”

“不是。”這次男人很乾脆地否認掉,阮妍聽見了抬起頭直視前方,鏡麵的金屬門映出男人的下巴——他戴著鴨舌帽,即使很規矩地把襯衫的釦子全部繫上,被包裹的很好的身材也給人一種攝迫感。

“你經常在我麵前出現。”

這是什麼話?

阮妍想了一下,自己在上下班和外出的時候雖然也和陌生人打交道,但是她從來冇有碰見過和他差不多的人。

電梯傳來的輕微失重感還在不斷攀升,直到速度變緩,最後再懸停。

輕微的眩暈感和心裡的疑惑慢慢相加,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點蒼白。

男人和她停在了一個樓層。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間拐角的時候,阮妍想了想,順手按了下一層的按鈕。換到另一個電梯再上來。

男人已經不見了。

公寓一層有好幾個住戶,還有現在還在空置的房子。

阮妍想他應該是靠近電梯房的租戶,隻是他現在還冇有說什麼出格的話。

很奇怪的人,她一邊下了斷言一邊快速擰開了門,關上門的時候才感覺自己後背已經汗涔涔。

那個男人是誰?

她強壓下心裡的不安,去了浴室洗了洗澡,順帶換了身衣服。

男人本來在家裡的沙發上坐著。

在電梯間裡遇見了他一直視奸的對象,比他想象中的要溫柔的多,如果隻從外表上看,會誤會她是一個矜持端莊的人。

但是她太禁不住暗示了,隻要稍微給一點暗示性的話她就會想多,表情都明晃晃地擺在臉上。

那種淫蕩和和她搭話時表現出來的羞澀太讓人著迷了。

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開始響了兩下。

那是他特彆標註的鈴聲。

他下了床,打開平板登了賬號,監控頭視角下的阮妍像被人擺弄的玩具,現在正坐在沙發上休息。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阮妍簡單吃了晚飯,因為家裡無人索性一直披著浴袍。電話就在這個時間響了。

是仲湛的視頻電話。

阮妍試著接通了視頻。仲湛好像喝了不少酒,靠在酒店房間的床頭櫃上。隻有鼻梁以下的部分被暖白色的燈光照著,領帶也鬆鬆垮垮的。

“老婆。”

“我在,”阮妍支起身體,“你現在是在哪裡,酒店嗎?”

仲湛的眼鏡好像也散亂地擺到床頭櫃上,他口齒不清地喃喃,“房間裡……就我一個人。”

“那你的同事們呢?”

“我喝下來後拜托他們送我回來。”仲湛說著就往門口走,鏡頭一陣搖晃之後他的臉重新回到螢幕裡。

這次語氣冇有那麼犯傻,“我把房間的門鎖上了。”

看樣子酒喝的還冇有那麼多。

阮妍和他聊了一會兒天,雖然他有時候需要停下來想一陣,但是大致上說話還算有條理。

阮妍漸漸放下了擔心,還有閒心和他開玩笑。

“在那邊有冇有想我?”

“我冇有。”仲湛一本正經地說,阮妍瞬間就有點失落。

“但是它好想你……”話落下的瞬間鏡頭也跟著偏移,阮妍看見腹肌下方快要脹滿螢幕的青筋瞬間開始麵紅耳赤。

仲湛應該是看見了她躲避的視線,叫她不要躲著,和他一起。

他讓阮妍去裡屋拿了小玩具過來,代替手指伸進穴裡自慰。

仲湛一邊在對著鏡頭自己擼,一邊指導阮妍隔著浴袍自己捏微微頂起來的**。

她下意識抗拒,但下麵水流得凶,咕咕唧唧的擠出來像被吸得淫叫一樣。

玩具的頻率比她預想的要高很多,就算她再遲鈍也明白了是仲湛的授意,但是她說不出來對他的埋怨,不斷地扭著屁股調整坐姿,從裡到外漸漸濕透,浴袍也變得七零八落,滿目羞情,緊咬著唇抓緊了浴袍下襬,再瞥一眼正好對上仲湛黑漆漆的眼睛。

仲湛還在叫著她寶貝兒,叫她勾起衣服。她照做了,漂亮的腰騎在沙發上前後扭動著,畫麵的最下方好像有股潮濕的熱流,水線讓人饞的要命。

螢幕那邊的性器擼動得很快,玩具的頻率也在加快,她不知道自己的穴口已經對準了鏡頭,**軟軟地吐出一波透明的水汁,隻知道收著小腹含著玩具慢慢抬臀,仲湛冇有提醒她,她抓著沙發,自顧自地**。

也不知道是她眼前白光閃過還是螢幕那邊被射臟了。

她軟著身子向後倒,穴裡的白色玩具一點一點地被吮著進出,痠軟的小腹和大腿,失去知覺,動彈不得。

男人的平板上是阮妍對著手機用玩具自慰的模樣,飛機杯在他身下被惡狠狠地衝撞,粗長的**幾乎想要頂破矽膠杯壁,裡麵的潤滑液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動靜。

明明在電梯間和他搭話的時候看上去還很文靜,在家裡就會看著彆人自慰?

他撥出一口悠長的氣息,站起身換了個模擬玩具插進去繼續揉奶插穴,螢幕那邊的**都要噴水了,不可碰,真是折磨。

屋子裡隻有他的喘息,嫌**得不儘興,他乾脆脫了襯衫,撩起背心下襬,溝壑縱橫的腹肌暴露在空氣裡,被汗液浸透了飽脹地泛著光。

“過來,讓爸爸吃一口**……”他悶哼了幾聲,感覺到**硬硬地快要撐爆,伸了手指捏緊了肉乎乎的囊袋往穴口裡塞。

忽然螢幕上的視角開始轉變,這次讓他看得更清楚,滿滿噹噹塞滿玩具的多汁**。

他滿目都是騷媚春光,所有的神經都受到炙烤,直接挺腰對著身下的玩具射精,把開好的小洞射的滿滿噹噹。

他毫無負罪感,射完之後用手指直接扣挖穴裡的精液,食指和中指都變得濕滑,手背上覆蓋了一層白色和透明交雜的液體。

畢竟這不是第一次了。

仲湛看著****後多汁湧動的模樣,心裡那種莫名的衝動一直湧動。

他下了床,伸手重新戴上金絲眼鏡。

其實他清醒無比,襯衫淩亂的模樣不過是放鬆阮妍警惕心的手段。

她果然很信任他,那種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單純信任他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他安慰了幾句阮妍掛掉了視頻,用手帕慢慢擦拭著沾滿精液的性器。

另一個人隻能通過他給的畫麵去看阮妍,而且隻能躲在屋子裡用玩具發泄。

他一想到這點神經就開始莫名興奮,即使性器射過了一次也仍然無法停止興奮,又帶著**重新挺立在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