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舔穴吃多汁陰蒂\/騎乘\/在邢業家裡過夜

喬綺洗過澡了,她身上的蜜桃香氣是邢業在店裡精心挑選的,混著柔和的水汽從她的皮膚上緩慢蒸發。

邢業看著看著忽然就起了一種衝動,跪在她身前去找柔軟多汁的櫻桃,舌尖含住了翻來覆去地吞吃。

喬綺耳邊滿是他弄出來的水聲,忽而收緊了放在邢業腦後的小臂,她想她不是受虐狂,但白色的犬牙上下夾住凸出來的脆弱乳粒時,除了牙齒產生痕跡造成的腫疼之外,舌頭彈弄肉粒暫時止住了疼,卻帶來更為綿長的麻癢。

邢業下麵的性器忽然被喬綺抓住了,即使清理過表麵,她握住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又沾上了一層新的腺液。

這東西她剛纔控製射精過,所以還是半勃的狀態,但即使這樣長度和尺寸都已屬駭人,試著將邢業加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儘數還回去,試著捏了兩下,以相同的力度,邢業第一次鬆開了她的**,張開的肩胛忽然大幅度地收縮擴張,她害怕,但是偏偏她就想在邢業麵前這麼做,無論是邢業罵她或是叫她去口都可以。

這次白皙柔軟的指腹直接堵住猩紅的馬眼,手按上去的時候她能聽見滋滋的騷水湧動的聲音,柔和的吸吮將手指嚴絲合縫地蓋住了**的出口。

客廳隻留了一座落地燈,燈光像潭溫熱的水,所有曖昧的氣氛在空氣裡慢慢催熱。

邢業一直在她麵前低著頭,她也就無從得知邢業到底是放縱她的行為,還是在醞釀著罰她的方法。

她不太喜歡被動地等著邢業處置她。

邢業跪在她身下向自己乞求射精的神態像在她腦海深處種下了一顆種子,作亂和反叛的標簽已經牢牢地貼在她身上,那為什麼不利用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喬綺原先放在腿邊的另一隻手慢慢伸出來,在鏡子裡控自己的手指沿著他肌肉虯紮的後背慢慢移動,至於是冰涼的指甲還是帶著他體溫的指腹接觸到他的肌肉,她並不在意,一麵趴到邢業厚實的胸上喃喃,嘴唇輕微蹭到他飽滿的下緣線,比她預想的效果還要好,親了一口嬌矜地喘息,“你會怎麼辦我呢?”

邢業的手指稍稍用了點力,鉗製住她微微揚起的下巴,她的嘴唇離開了棕褐色的皮膚,但邢業還是覺得胸口一陣發熱。

吃掉她,所有的血液都在沸騰,每條神經都在他耳邊低語,所以他遵從了自己的內心,托著她的臀叫她躺在了旁邊的水晶茶幾上。

扯開她的浴袍,腰和後麵的臀肉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柔軟,一團暖白細膩的肉團。

邢業趴在她身上親她,黏黏糊糊的撥弄她顫抖軟鼓的小腹,牙齒控製好了力度去咬她圓溜溜的肚臍,不會很痛,但激得喬綺淚一下子湧出來,手指插進邢業的頭髮裡,說不上是拒絕還是叫他繼續舔。

他輕車熟路地扯開喬綺繃在一起的大腿,慢慢吃她的穴肉,舌頭慢慢撩起凸出來的陰蒂。

她感覺自己的背上好涼,但攀附按住她的大腿的兩隻手太熱了,滾燙到融化,慢慢在**的低地裡下陷。

窗簾拉了一半,她的身上不止有燈光,還有漫射進來的月光。

好像給她的**上了一層柔光。

“寶貝這裡真的腫起來了,是上麵更大,還是這邊,”說著又輕咬一口多汁的陰蒂。

喬綺低低叫了一下,腿和屁股下意識地往上縮,隻覺得全身都又麻又癢,在性虐和**之間的把控力度讓她有點意識不清,勾著邢業的肩頭指尖都留在肉裡。

“都被你舔壞了……”她喃喃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偏偏邢業聽的清楚。

他又吃了兩口腿心的嫩肉,沾滿水光的下半張臉邪肆極了,從地板上站起來,攬過喬綺的身子抱著她騎在了自己胯上。

腰腹像正在**一樣廝磨。

喬綺又看了一眼鏡子裡邢業的背影,輕輕捧了邢業的臉,下體成一灘水裹住邢業蓄勢待發的性器,挺著腰給他進來。

她的背還有點涼,邢業托著她的屁股走了兩步,害怕失重的心和性器對穴的吸引力結合到了一處,喬綺的睫毛瑟瑟發抖,邢業還故意分開她的腿,眼角的餘光也要被結合泥濘濕滑的水光占據,她像纏繞在他身上的藤蔓,但是隻有他們兩人知道,是邢業主動叫她過去的。

從客廳再到臥室的距離並不長,喬綺卻感覺長的要命。

臀和腰接觸床板的瞬間,她的陰穴已經綿軟得開始自動收縮,但還是不解饞,她藉著邢業低頭吃她的乳的時候挺起來,臉頰一整團的紅潮連著眼角,和著嘴唇嫣紅像上了妝。

月光像水一樣照滿了整間屋子,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邢業看得愣了一下。

但是他冇有那種憐惜的情緒,叫她坐在自己的胯上,飽碩的**莽撞地破開了臀縫中媚紅的穴洞,喬綺被一個深插,屁股反射性地絞緊,月光像雨一樣把她從頭髮絲到腳趾都打濕了,勉強掙紮了一下,身體像枚小小的葉子飄動。

邢業狠狠挺腰進攻,是攻城略地的強占也像是虔誠地膜拜,刮到喬綺舒服的地方就轉著圈在她身體裡磨,喬綺的呼吸聲帶上了點抽泣,但是吸得他最緊。

很紅,原先被浴衣遮擋住的皮膚全是被他揉紅的指痕,但遮不住本色的白皙。

她支援不住想要趴在邢業身上,被他掐著腰往下落到胯骨,把插在屁股裡的肉柱邊抽動邊往裡擠,最後用力把肉球拍到洞口,她急促的喘息像是突然拉長了調,破碎的呻吟之後就戛然而止。

她爽到了**,倒在床上的時候身後還是插得滿滿噹噹,邢業勾著她的下巴讓她回頭,兩個人的腿**裸地糾纏到一起,邢業寬碩精壯的身體從後麵壓著她,臀肉又白又軟被他的胯壓得扁了一半,溢位來的地方還可憐兮兮地抖得出水,邢業舔她顫抖的喉頭,隻有兩句不甚相關的語句,“你很漂亮,不要害怕。”

有什麼東西輕柔地蓋住了她的眼睛,叫她忽然心軟腿軟,極致溫柔的擁吻,**的時候邢業抽出來性器,對著她低陷的後脊射出來。

白色的水流很緩慢地流過她的腰和大腿,像邢業又吻了她一遍。

直到早上的時候她纔在邢業的床上醒過來。

日與夜交替過去,他們就維持著擁抱的姿勢睡了一夜。

喬綺睜開眼睛的時候還在為房間陌生的裝潢有點迷茫,像是機器隻是通了電,冇有開始執行程式。

這是邢業的房子。

說不上意識和羞恥心哪一個先到來。

和她的老師偷情**,還在他的家裡留宿……回籠的意識忽然湧到了她的腦海,叫她根本想不出來什麼抵賴的話。

她心虛地先從床上下去,找到在客廳散落的手機,好在並冇有什麼未接來電和訊息,在慶幸的同時也有種隱隱約約的失落。

因為昨天晚上應該會有人回到那個被稱之為“家”的公寓。

但那邊看起來是空無一人,唯一的常住戶和原住民現在還在另一個人的房子裡。

等她回到臥室的時候,邢業還在床上睡著。

如果在這裡放縱一點再睡一會也冇有什麼,她有點破罐子破摔地想。

扯過散亂在床上的毯子,頭剛剛陷入枕頭裡,邢業就翻了身,直接把她再次擁進懷中。

昨天晚上還冇有消失的肌肉記憶一瞬間像潮水一樣把她包圍,臀瓣有硬硬的東西抵著她,她馬上意識到了這是什麼,羞紅了臉從邢業的懷裡想要逃出去。

“我不弄你……”邢業還是閉著眼睛的模樣,性感的嗓音混著睡眼惺忪的放鬆感,“腿打開,讓我插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