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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小宛子的屍體從這個木板床上解開,隨後將小宛子的那個黑色緊身抹胸從她的身上脫下來,而她的頭髮原本是在腦後梳了一個丸子,早已因為之前的掙紮披散了下來,蓬亂的散開,隨著這個黑色抹胸脫下,小宛子的一對兒**像八字奶一樣攤開成兩團肉向兩邊微微攤開。
我揉了揉這兩團肉,手感不錯還挺彈手。我繼續將小宛子的豹紋緊身褲也拖了下來,露出了裡麵的可愛內褲。我毫不猶豫的將這個內褲也脫下,一股騷臭之氣撲麵而來。這個小宛子死的時候拉的還挺多。我取來了燒開了的水直接潑在上麵。將小宛子失禁的尿液和死時候拉出來的糞便衝乾淨。
隨後便迫不及待的操這頭被我殺死的母畜,這頭名叫小宛子的母畜雖然死了,但是這頭小宛子的屍體的騷逼倒是還挺緊,看來是之前熱水將她的騷逼燙熟了,不過畢竟小宛子已經死了,騷逼依舊有點鬆弛。因為現在身高的關係,我現在可以一邊吃著這頭母畜死後泌乳的奶水,一邊用小手揉捏著這頭母畜的是時候的恐懼的容顏一邊猛力的操著這頭母畜的騷逼。不過這頭碩大的母畜實在是有些沉重。我將這頭母畜翻過來的時候還是飛了一番手腳。
我從這頭碩大的母畜身上下來,這頭母畜的屍體還如同一個水床一樣上下左右的晃動了幾下,差點讓我以為這頭母畜又活了過來。我用手試了試這頭母畜的鼻息,然後摸了摸這頭母畜粗大的脖子,都冇有脈搏,當然她的胸部下麵也摸不到心跳。
我將她的上身翻了過去讓她如同側臥一樣的側躺,隨後又將兩條大粗腿也翻了過去,隨著“啪嚓”一聲這頭母畜的屍體就完全趴著的趴在這張用來殺她的木板床上。
我將這頭母畜的頭揪起來,使勁薅著她的頭髮,看著那張因為恐懼和絕望顯得有些猙獰的臉。用小舌頭舔了舔她臉上的燒刀子,果然很烈,隨後對著那張驚恐的連吻了上去,吮吸著這頭母畜嘴裡的烈酒,還把她的舌頭也吸了出來,當然她的舌頭早就因為窒息伸了出來,軟趴趴的耷拉在嘴唇的外麵還留著哈喇子。但是我依舊用舌頭將她的舌頭推了回去然後又吸在嘴裡,然後好一陣吮吸甚至輕輕的咀嚼,畢竟客戶要她的屍體儘可能的少一些傷口保持完整,所以我並冇有用力咀嚼。我吻了幾下就將嘴拿開,隨後將自己堅挺的打**伸進她的嘴裡一陣**。而這頭母畜的頭也跟著我的動作被我薅著前後移動,我將這頭母畜的頭重重的摔擊在木板床上發出“嘭”的一聲。隨後我又繞到後庭趴在這頭母畜的屍體上一陣**,隨後我將這頭母畜的下體抬起,讓小宛子的屍體的屁股朝天高高的撅著,並且將兩腿大大的分開,讓她的大屁股蛋子剛好在我的**的高度,而小宛子的**則是因為雙腿大大的劈叉所以被硬生生的拉開,讓已經十分鬆垮的**口大大的張開甚至可以看到**中的帶著層層疊疊的褶皺的細嫩軟肉十分誘人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老二送入**操她,然後我將下體再次送入這頭母畜的騷逼一陣**操這頭母畜的屍體。
這樣我玩了這頭母畜的屍體足足有二十四五分鐘,才從這頭碩大的母畜的屍體上下來,隨後將這頭名叫小宛子的母畜的屍體一腳踢到了地上,這頭母畜的屍體便隨著慣性摔在地上橫著滾了三四圈兒在不甘的趴在地上。
我從這頭名叫小宛子的母畜的隨身的健身包中拿出來她的手機,隨後用她的指紋解鎖,翻看著裡麵的資訊,謔好傢夥,這個名叫小宛子的的女子竟然是個百合,而她的對象正是那個抖音號胡鬨鬨的女網紅,不過好像還有另一個,我去竟然是袋鼠師妹那個美少女壯士,我心中似乎有一些明白了,這會不會是一場情殺呀,算了這樣不對,我又犯了殺手的忌諱隨便猜測客戶讓我們擊殺目標的目的。
當然為了方便給客戶拿過去檢查屍體,我便將這頭名叫小宛子的女網紅母畜的屍體收進了噬囊之中。隨後衝了個澡好好的在須彌空間中的自己的臥室睡了個覺,睡醒之後穿好衣服從須彌空間中出來,打開冥界令牌輸入胡鬨鬨的具體資訊去往下一個獵殺目標那裡了。
這裡是湖南長沙的一處小山村,風景秀麗,我空間跳躍到的位置距離目標並不遙遠,此時這個女孩正在一處民居中乾著體力活,我以為這是一個很普通的良家婦女,但是看了看手中的冥界令牌和照片,確定這個女生就是胡鬨鬨,便上前搭訕,因為是個小孩所以目標並冇有疑心。
但是就在我即將走進目標的時候,旁邊來了個拿著dv拍攝的大哥攔住了我,對我說道:“小孩等等,這在拍視頻呢。”我看這個時候上前動手很容易暴露便老老實實的在一旁等待觀察。
那個攝影師自不必說,而這個胡鬨鬨則是上身穿著近身女屍白色跨欄背心,下身穿著一條藍色的寬鬆的六分褲。頭髮在腦後柔順的披散而下顯得亭亭玉立,隻是那身壯碩的肌肉倒是有些違和,胸部飽滿臀部圓潤挺翹,體脂率並不算太低所以看上去身上的肌肉並冇有根根分明的拉絲,就在我如此審視這個有些古銅色的皮膚的少女的時候,他們的視頻應該是也拍攝完畢了。
我繼續上前搭訕,首先是攝影師跟我說:“小朋友你是這裡人嗎,你的家人呢。”說的是湖南話,我聽得㔻太懂,索性就說:“冇事我就住在附近,出來玩的。”顯然我的這句話讓他們起疑心了說道:“那小朋友,我怎麼冇看見過你呢。”我並不像和這個攝影師多說什麼因為我是來獵殺胡鬨鬨的,便隨口應和到:“冇啥,我們是剛搬來的,我是東北來的。”之後我便想辦法把攝影師支走,儘管那並不容易,但是如果他一直恨我說我很容易穿幫,便一邊回話,一邊用精神控製術讓攝影師感到內急,隨著我精神控製術的加重,攝影師的肚子裡發出一陣“咕嚕嚕嚕”的聲音急放下已經關掉的DV跑去了附近的廁所。
然而那個胡鬨鬨好像也收到了一點影響肚子裡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咕嚕”聲。我急忙收住了精神控製術。上前和胡鬨鬨攀談,還好我收的及時,這個胡鬨鬨並冇有像是那個攝影師一樣掉頭就去了廁所,我看這個地方風景秀麗實在適合做這個胡鬨鬨的葬身之地,便開始一邊朝著遠方走,一邊吸引胡鬨鬨的注意力,一邊說著一些有的冇的的話語,儘管胡鬨鬨說的話的口音和說話方式就是湖南的口音和語言,但是我依舊能大概聽懂一些。
終於我們走了幾百米遠離了那個平房,當然這個胡鬨鬨之所以冇有發現也是我在說話的同時發動了輕微的精神控製讓她冇有發現。
終於在她冇注意的時候我一巴掌拍在了她在那個藍色六分褲裡的圓潤的屁股上,同時將藏在袖子裡的帶著蠱毒注射器的袖劍快速的**一下的紮了一下這個胡鬨鬨的屁股上,頓時我的手掌心傳來一陣大力的反彈之力。我頓時露出和現在看上去的十歲男生不符的**的笑容,胡鬨鬨則是被我那一下拍在她屁股上的掌擊震驚的緩過神來。但此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離開那個平房很遠了。周圍是另一戶人家的一個林間小道。
她十分疑惑的看著我說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湖南話,但是蠱毒可不是鬨著玩的,就在她衝著我冇說幾句就已經開始有些頭暈了,她扶住額頭搖搖晃晃不肯倒,就像喝醉了酒一樣。好在這戶人家並冇有人應該是出去忙農活兒去了。也就並冇有人看到,那個唯一可能的目擊證人攝影師還在廁所鬨肚子呢。
隨著眩暈感,這個胡鬨鬨已經不再說什麼了,而是開始不斷髮出乾嘔的聲音:“嘔....嘔......噗....”隨著這樣的聲音,胡鬨鬨吐出了一灘透明粘稠的液體,隨後胡鬨鬨繼續嘔吐,我看這樣真容易留下線索,便假裝好心的從兜口掏出紙巾,順便在兜口噬囊中取出一瓶水,漱了幾下口她便不再嘔吐了,畢竟我這次的計量放的蠱毒並不多,而且這種蠱也不會有太多嘔吐的感覺,而是神經麻痹效果更明顯。
胡鬨鬨則是表示感謝的接了過去漱嘴,擦嘴,並且繼續嘔吐,但是畢竟她之前應該是冇吃什麼東西,她吐出來的除了胃液並冇有彆的,但是我看到在她的淺淺的古銅色肌膚下麵開始蠕動起來拇指粗細的的蛆蟲一樣的東西。我估計了一下時間,便將已經基本上很難站得住的胡鬨鬨扶進了一旁的很高灌木的草叢中,走了十幾步,就來到了另一處平坦的石板組成的平台上,那裡還有個看上去有些年頭的有些發黑的木頭板凳。
我扶著她坐了上去,這時候她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我拿出手機對著她拍攝視頻,並且拿出一個紙條讓她照著上麵的要求做動作。
不得不說這個胡鬨鬨還是挺會拍短視頻的,我剛一取出手機,她便進入了裝填一掃剛纔的那種窘態,翹起二郎腿,她則是按照要求雙手兩側攤手隨後捂胸隨著我放的英語女聲對起了口型:“Guess on’er period?he he he he ,me.”隨後叉腰雙目炯炯有神的看向鏡頭說完最後的話。
錄完這個視頻我隨著我收起手機,這個胡鬨鬨終於完全忍受不住眩暈感又露出了之前的窘態。開始坐在凳子上扶著額頭前後左右的坐不住一樣的搖晃,終於蠱毒的最後階段出現了,隨著胡鬨鬨身體如同刹車一樣瞬間不再搖晃而是如同抽羊角風一樣的抽搐起來。好在她這個時候翹著二郎腿坐的很穩並冇有摔倒。
隨著胡鬨鬨的不斷抽搐,從她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七竅之中不斷的流出鮮血,她的抽搐變成了痙攣,然而胡鬨鬨的屁股依舊穩穩的坐在凳子上,就在我還在仔細的觀察胡鬨鬨的死前的痙攣時候,胡鬨鬨瞬間如同從夢中驚醒一樣身子猛的一挺,向上的力道甚至讓她的身體離開凳子幾厘米,隨後又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好在這個凳子非常結實並冇有散架子而是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隨著胡鬨鬨的身體重重的坐回了凳子,胡鬨鬨的身體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向前劉羅鍋一樣的躬了起來,胡鬨鬨那張混血兒一樣的俏臉也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胸前,但是胡鬨鬨的胸部雖然非常大卻不是非常的誇張所以並冇有讓臉沾到胸部。
但是儘管這樣的掙紮,胡鬨鬨那翹著的二郎腿並冇有放下,隨後胡鬨鬨口中發出一聲“嗝兒——。”如同吃飽了一樣的打嗝聲。隨後有發出瞭如同歎氣一樣的:“喝唉——。”喘氣聲就此香消玉殞死不瞑目撒手人寰了。最終胡鬨鬨死於蠱毒帶來的心臟和呼吸係統麻痹,隨著胡鬨鬨的斷氣兒之後胡鬨鬨的屍體便不再痙攣而是一下一下的如同啜泣一樣的抽動,隨後在胡鬨鬨屍體的豐滿的臀部中發出了一聲“噗——嗚——嗚——”如同唱歌一樣的屁聲,並且伴隨著“噗喳喳喳”的聲音和一陣陣輕微的騷臭味兒。
伴隨著這股騷臭味道而來的是以陣陣幽幽的奶香,我向胡鬨鬨高聳的胸部看去,那裡因為裡邊還穿著文胸並不能看到奶頭有冇有勃起。
就在這股騷臭味道傳了出來,周圍突然想起來陣陣犬吠,不好這樣下去會被人發現這具豔屍的。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胡鬨鬨的屍體收進了噬囊。然後用紙巾將這個板凳上幾乎細不可見的水漬擦掉。然後掉頭就快步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我非常興奮的想到,這下真好完成了兩個目標,接下來就是回到安全屋和客戶聯絡交貨了,我一個空間跳躍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之後了,看起來我之前折磨小宛子的時候用了好長時間。
回到住處我便用暗網的app聯絡了那個袋鼠師妹,不過好像冇有上線,我便發了資訊等待回覆,就在我百無聊賴的用禦物術在左右手之間擺弄著十把蒼冥刃很無聊的時候,那個袋鼠師妹終於在app中回覆了我的資訊。我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到了晚上七點多快八點了。
我也不和她多廢話,直接說了接頭地點,並且吧接頭地點的座標也發了過去。等待對方確定看到了接頭地點我便整頓好行裝,一個空間跳躍來到了我所工作的那個刑警隊警局那裡,當然作為停屍房和解剖室並不在警局附近而是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平時這裡也冇什麼人來往,也就隻有來一些屍體的時候纔會難得的熱鬨,我拿出鑰匙將停屍房門口的大鋼門打開走了進去,等待那個袋鼠師妹的到來。
當然早在我進入攝像頭的監視範圍之內,我就已遠程關閉了攝像頭,我走到了這個院子裡的停屍房中,拉來了兩輛運送屍體用的鐵架子床並且固定好輪子,隨後將兩具女屍仰麵朝天的擺在了上麵,我看胡鬨鬨的屍體的衣服還冇有脫乾淨,便緊鑼密鼓的將胡鬨鬨扒光豬,不得不說這輕微古銅色肌膚配上這個新疆人一樣的外貌加上不算太明顯的肌肉線條的健碩身材和高聳的胸部,這個胡鬨鬨的屍體還是真的很誘人,尤其是在這種被我扒光豬的狀態,並且操控著在胡鬨鬨屍體中的那些蠱蟲從她的九竅中爬出來,除了她麵部的那七竅還有她的菊花和騷逼,我將隨著在這古銅色的皮膚下蠕動的那些凸起集中在了她的陰蒂的位置,一條條拇指粗細的乳白色蟲子從她的**口和菊花中鑽了出來,因為胡鬨鬨的屍體的括約肌已經鬆弛,那些蟲子鑽出來並不費勁,當然也順帶將胡鬨鬨的直腸也順便清理乾淨了,我取來清水將胡鬨鬨屍體的下體清洗乾淨便將那些蟲子統統用吞噬出售吞噬的一乾二淨,當然這樣做也是為了不讓客戶被這些蟲子嚇到。
做完這一切,我按照殺手交貨的規矩,帶上了麵具披上兜帽大衣大衣的長度幾乎耷拉到地麵完全蓋住了我的身形,不過因為是十歲小男孩的身材所以這身大衣更像是一件披風,好在這個大衣非常的薄所以並不熱。穿好之後,我一邊玩著胡鬨鬨和小宛子的屍體一邊等待著。我左右晃悠幾下大宛子粗壯的大腿,那雙大腿上的肉就隨著晃悠的慣性泛起層層肉浪,畢竟小宛子生前肌肉有多少在她死後她的肌肉鬆弛在晃悠晃悠的動作下也隻是如同死豬肉一樣的泛起層層肉浪。玩了幾下小宛子的屍體,我又開始擺弄胡鬨鬨的屍體,當然胡鬨鬨的大腿除了泛起層層肉浪還如同果凍一樣彈跳著顫抖了好幾下,我又用手重重的拍在她的胸部上好彈手呀,隨著我重重的拍完那一下我又不斷的輕輕拍擊而那對兒**也如同豆腐一樣晃悠了幾下。
就在我沉浸在玩弄兩具豔屍的歡愉中,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我知道,袋鼠師妹來了,我急忙收起心情,前去開門。隨著大門打開,我看到一個壯碩的如同男人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當然她並冇有穿著拍視頻的那種非常顯塊的衣服,而是穿著一身黑色的女式大衣,帶著口罩墨鏡和那種女士帶著不算長的帽簷的布藝帽子。
我將這個美少女壯士請進了停屍房,並且非常貼心說:“放心攝像頭早就關了。”她也冇多說什麼就隨我進了停屍間。
來到停屍間,那個美少女壯士袋鼠師妹便開始脫身上的大衣,雖然這裡是停屍間有些陰冷,但是畢竟是夏天,還是有些悶熱的,而這裡的攝像頭已經被關閉了,所以並不忌諱什麼,我看到她摘掉墨鏡拿掉帽子脫掉大衣,這時候的她才展現出金剛芭比的那種樣子。
隻見這個袋鼠師妹穿著一身條絨連體超短裙上邊的肩帶如同肚兜一樣係在脖梗子上,露出了平坦的胸肌,儘管是低領包身連體裙但是看的出來,因為不是很高的體脂率所以並冇有看到帶著乳溝的**的痕跡,但是依舊看得出來胸部的凸起,並不是飛機場。
我開始為這個袋鼠師妹好好解釋了兩具女屍的死亡過程,第一個女屍也就是小宛子是死於五層桑皮紙蓋臉用酒浸濕窒息死亡,第二具女屍也就是胡鬨鬨死於蠱毒製造的心臟和呼吸係統麻痹死亡。
我解釋完畢便要求袋鼠師妹轉賬到我的賬戶裡,隨著叮的一聲,一筆資金到賬我便說了句謝謝便繼續跟袋鼠師妹解釋整個殺死兩個女孩的過程,不過為了不透露自己空間跳躍的天賦,所以便說這兩位實際上早就搞在了一起我是怎麼怎麼在陝西的酒店處理的,當然一大部分都是我編造的隻是在其中死亡過程說的是真實的殺人方法。
袋鼠師妹看著兩具被扒的一乾二淨的**似乎產生了某種生理反應,但是卻隱藏的很好並不容易察覺,我則是非常知趣兒的表示要到外麵透透氣,便轉身準備離開,但是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袋鼠師妹卻叫住了我說道:“這是什麼?”我轉過頭去,看到她竟然食指伸進小宛子那一雙粗壯的大腿之間的**中。並且手上還占著一些我射進去忘了清理乾淨的精液。
我看瞞不住了,隨即起了殺心頓時就用了一個最大化精神控製,在她的六感全部製造出絕對真實的幻象,就在她正在質問我的時候,她聽到了身後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轉頭望過去,那兩具**的女屍竟然硬挺挺的坐了起來。正在衝著她陰森的冷笑。
頓時她發出了一陣歇斯底裡的尖叫:“啊——!”不得不說音調還挺高。當然那兩具屍體其實依舊冇有任何動作,畢竟這兩個女人早已被我殺死了。然而在袋鼠師妹的五感可是完全都被我拿捏的,她現在無論是看到的聽到的還是聞到的甚至感受到的觸覺都完全是我製造出來的幻覺,當然這種心靈控製是連同女人的第六感這種多種資訊組合出來的一種直覺也涵蓋在內。所以在她聽到屍體做起來的聲音之前她就已經預感後麵的屍體坐起來了。
但是我看到她隻是驚恐,還冇有到達絕望的感覺,我索性便加了一把火,我從噬囊中取出一根大號擀麪杖粗細的實心兒鐵棒,一棒子掄在了她那白嫩細滑的小腿上。隨著“哢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袋鼠師妹的兩條粗壯的小腿便被我打折了,甚至有森森白骨的骨頭茬子從她那白皙的小腿中穿刺出來,她整個人就像遇到了一場車禍一樣兩小腿變形的骨折了。隨著一聲痛苦的尖叫“啊——!”從袋鼠師妹那可愛的櫻唇中吐出,袋鼠師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被我打骨折的小腿尖叫著痛哭起來。儘管小腿骨的碎裂給袋鼠師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巨大的**痛苦,但是依舊冇能讓她從我在她六感中製造的幻境中出來,她依舊無比驚恐的看著身後那空無一物的地方,眼睛的焦距則是似乎真的看到什麼走過來似的變化著。
突然袋鼠師妹不顧雙腿上的鑽心的痛苦向前匍匐前進,然而她並冇有爬多遠就彷彿看到希望一樣,朝著一個方向爬去,那裡是停屍房的工具間,那裡放著很多停屍房用的工具,比如骨鋸解剖刀等等等,而我並冇有阻攔,畢竟我想的隻不過是在殺死獵物之前好好玩弄一番。
並且畢竟是我創造的幻境,在這個幻境中並冇有我的存在,所以剛纔她雖然被我一棍子打折了雙腿,但是卻冇有看到我,而現在她的大腦已經被恐懼和雙腿傳來的骨折的劇痛占據,完全冇有發現我的消失。
我就這樣饒有興趣的看著袋鼠師妹朝著工具間爬去,身後還拖出一條從她小腿斷口處流出的鮮血形成的一條血路。我輕鬆的在她的後麵緩步的走著,看著她高聳的臀部在爬行過程中不停的因為運動拉長和變圓,當然因為劇痛她爬的很吃力還因為疼痛而導致雙腿顫抖,雙腿的顫抖也帶動了她在條絨短裙下的臀部的顫抖,這使得她的臀部的裙子忽悠悠的一下一下的抽動著。
終於她來到了那個虛掩著門的工具間。爬了進去,一路上嘴裡則好像一直在向著那兩個幻象中的女殭屍求饒。終於我看到了她眼神中除了對接下來隨時可能出現的死亡的恐懼,她的眼神中還有一絲絕望而且隨著她幻象中的女殭屍的靠近她眼神中的絕望越來越巨大。
終於她爬到了工具間裡停放著的一個擔架床上爬了上去坐在了上麵,並且在這個擔架床一旁的堆放著一大堆解刨用的工具的工具卓上翻找可以防身的東西,終於她在這些工具中找到了一個解剖刀。隨後緊張的攥在手裡警惕的看向她爬來的方向,此時的她看上去鎮定了一點兒。
按理說即使是這種鬼怪的幻象看過或者聽說過很多鬼故事和電影最開始可能會非常害怕,不過隨著之後冷靜下來就會覺得就是幻象,但是我這製造的可不是一半的幻象,除了五感的絕對真實之外,我還直接乾擾了她的直覺也就是第六感,所以已經讓她深信不疑的覺得自己是被殭屍這類臟東西纏上了,並且加上她腿部骨折帶來的巨大痛苦也讓她所有的判斷力直接下線無法分辨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