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之下。
我要讓你親手建立的這個死亡展覽館,變成埋葬你自己的墳墓!
我收回軟管,刪除了手機裡的所有記錄,然後像個冇事人一樣,回到了那個華麗的牢籠。
推開門,沈言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他抬起頭,對我溫柔一笑。
“回來了?
風大不大?”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頸窩,用蘇清那種特有的、甜膩的嗓音說:“不大。
阿言,我剛剛在想,我們的婚禮,一定要辦得盛大又完美。”
我的聲音在顫抖,不知道是由於恐懼,還是興奮。
沈言,你的死期也到了。
5複仇的計劃在我腦中瘋狂滋長。
我不能報警,我冇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那間工作室裡的東西,一旦被沈言察覺到暴露的風險,他會立刻銷燬。
而我,這個頂著蘇清身份的“知情者”,很可能會成為第一個被滅口的對象。
我必須讓他自己將罪證暴露在世人麵前。
我的專業——嗅覺鑒定,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開始了一項危險而又精密的行動。
我需要一個人來幫我,一個能接觸到我原本案件,並且足夠敏銳的警察。
我想到了他——市刑偵支隊的副隊長,李澈。
李澈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他脾氣火爆,性格執拗,但卻有著獵犬一樣敏銳的直覺。
當初我“自殺”的案子,就是他負責的。
我記得,在我靈魂飄蕩的那幾天,我看到過他為了我的案子,和堅持認定為自殺的上級拍桌子爭吵。
他從不相信我會自殺。
我用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給李澈發去了一條匿名簡訊。
“想知道林蔚死亡的真相嗎?
去查沈言常用的那款雪鬆香水。
那不是普通的香水,裡麵有東西。”
發完簡訊,我立刻將電話卡銷燬。
這是我下的第一步棋。
我不能說得太多,否則會引起懷疑。
我隻能給他一個引子,一個能讓他重新啟動調查的理由。
沈言用的雪鬆香水,是他找法國一個獨立調香師定製的,全世界獨一無二。
而我,憑著我超凡的嗅覺,早就分析出了它的配方。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為了讓香氣更具“穿透力和記憶點”,沈言在裡麵新增了一種非常罕見的、具有微弱神經毒性的植物提取物。
這種提取物,在我的屍檢報告裡,一定能找到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