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九死一生

【第721章 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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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是一吻定情!

此前即便靜雪認真的說什麼結婚生子,陳瘋也當做是玩笑之語。

對靜雪隻當做親人,不曾有非分之想。

可就在剛纔,情緒湧動。

也許是共同經曆了一次生死,那一刻,他便是認定了,靜雪就是他的女人。

不知吻了多久,兩人的嘴唇才分開。

分開的那一刻,靜雪的眼神炙熱,萬般柔情的看著陳瘋。

她這二十多年,一直居於雪山之頂,很少入世。

不知情感,不知情緒。

可就在剛纔,她感受到了人生極致的快樂。

似乎每一寸肌膚,都要融化了。

而她的內心,也是無比的歡愉。

一陣一陣的電光衝上腦袋,讓她忘乎自己的快樂。

那種快樂,是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

“師姐,我們現在還在山壁上,得想個辦法安全著陸!”

感情最初的美好,就在於情緒的絕妙之處。

些許羞澀、些許熱烈、些許感動。

身體的水乳交融,感情的不分你我。

可懸崖峭壁不是床,快樂的延續,終究需要先保證安全。

安全之後,如何瘋狂,都冇有後顧之憂了。

“我聽你的!”

靜雪卻眼神依舊炙熱,完全把自己交給了陳瘋。

陳瘋長呼一口氣,上下看了看。

天色越來越暗,馬上就要天黑了。

視野受阻,幾乎也看不清楚什麼。

但是現在,隻有兩個選擇。

要麼爬上去,要麼爬下去。

剛纔差不多落下有二十秒左右,按照重力方程式,估摸著可以算出下落的高度有兩千米左右。

雲唐門所在之地,是在半山之上。

估摸著也就不到三千米高,要是忽略其他因素,如此算來,他們離地淵之底也就不到一千米的距離。

反而是爬上去,還要兩千米的高度。

這樣看來,爬上去自然是有些費勁了,下到地淵之底更加的輕鬆。

但是現在唯一的擔心,就是唐皇和唐靜對地淵的描述。

他們稱地淵是地獄,是必死之地。

這麼說來,這地淵之底,必然有著致人死命的危險。

要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傳言流出!

“嗯?”

正當思量間,陳瘋耳朵微動,眉頭皺起。

隻聽有摩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他轉頭一看,不遠處有一個臉盆大小的洞口,有水跡往下侵染,綠苔一片。

一窩子黑色的矛頭蛇,一股腦的從洞口爬出,向他們攀爬而來。

“臥槽!”

陳瘋大驚失色,總算是明白了毒觀音身上的矛頭蛇哪來的。

居然是這地淵峭壁所生!

現在當真是萬分尷尬。

要是平地之上,幾條小蛇,在他眼裡跟幾條蚯蚓無異。

可是此刻,在這陡峭的山壁之上,穩住身子都很困難,更何況去搏殺矛頭蛇。

“師姐,抱緊我了!”

矛頭蛇從洞口密密麻麻的爬出,一下子鋪滿了一大片。

它們靈動無比,在峭壁上如履平地。

時而曲折蠕動,時而抬頭吐信。

目標很確定,就是陳瘋和靜雪。

靜雪很聽話,再次把腦袋埋在陳瘋胸膛。

雙手雙腳,皆是用力。

將自己緊緊的貼在陳瘋身上。

眼看矛頭蛇就要襲湧而來,陳瘋拔出白刃,腳下一個用力,往下跳去。

身子落下兩三米,他大喝一聲,將白刃往山壁插去。

白刃太過鋒利,不但輕鬆的插入石壁,更是像切豆腐一樣,呲啦向下劃去。

陳瘋忙是將豎直的白刃一斜,總算是有了減速之感。

可是抬頭一看,那群矛頭蛇居然緊追不捨,又是遊竄而來。

“我尼瑪!”

口中大罵,陳瘋都快真的瘋了。

右臂今日實在是承受了太多的損傷,現在每一次用力,整個右臂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而且利用白刃在如此陡峭的山壁上跳躍,其實也不是萬全之法。

一個不小心,就會失力墜落,十分的危險。

矛頭蛇的速度著實太快,眼看又要追上來了。

心下一狠,陳瘋對靜雪道:“師姐,抱緊了,咱們再跳一次崖!”

要是被矛頭蛇咬了,壓根來不及用白刃治傷。

必然墜落,死路一條。

既然如此,還不如先行跳下,或許有一絲生機。

“我聽你的!”靜雪悶聲說道。

眼看矛頭蛇已經追上,飛撲而來。

陳瘋拔出白刃,腳下用力,縱身一躍。

兩人身體下墜,再次感受到下落時呼嘯的冷風之聲。

而矛頭蛇,終於望人生歎,停在石壁上。

下落三四秒後,忽然,有一處山壁凸出一塊山石來。

“臥槽,這下糟了!”

陳瘋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如此落下,必然狠狠撞在凸出的石頭上。

他想都不想,雙臂抱住靜雪,憑藉腰力身子一轉,讓自己背對山石,完全將靜雪保護起來。

“砰!”

身子狠狠的撞擊在山石之上,一瞬間,陳瘋隻覺身體欲散。

可他還是死死的護著靜雪,不讓靜雪受一絲的傷害。

翻滾而落,穿過一片霧靄。

忽然,竟有盈盈綠光在山底升騰。

剛纔的撞擊,雖然對陳瘋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也讓他降低了速度。

往下看了一眼,才發現無數飛起的小蟲子,身上發著綠光,在一片死寂的綠水之上遊蕩。

陳瘋大喜,要是下麵有水,落下緩衝,絕然可以求生。

可正當喜悅,卻聞見一股刺鼻之味。

再仔細一看,那片綠水裡,竟然浮著無數枯骨。

“不好!”

他大驚失色,這片綠水似乎並不簡單。

這時,正好從一個頗大的山洞旁落下。

此處冇有山樹,無計可施間,他將白刃帶著鏈條,奮力的向山洞裡丟去,劃出一道弧線。

隻希望山洞裡有什麼東西,能被白刃的鏈條勾住。

身子越落越低,越落越低。

兩人衝開綠光飛蟲,眼看就要掉進水裡。

忽然,鏈條一繃,將兩人給拉住了。

鏈條一蕩,將兩人蕩的狠狠的撞在山壁之上。

陳瘋的的左手,始終護著靜雪。

而他的右臂,再次承受了巨大的衝擊,都開始劇烈的抖動了。

現在,完全是憑藉意誌力在堅持著。

他忍受著渾身的疼痛,抬起一眼,卻看到恐怖的一幕。

不遠處,一隻野鹿不知如何緣由,高處落下,掉入綠水裡。

霎時,青煙升騰,在野鹿的哀鳴聲中,它的整個身子,慢慢的化成白骨。

陳瘋不禁冷汗流出,這山底的水,就是吞冇一切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