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雪夜

【第482章 雪夜】

------------------------------------------

兩人推杯換盞,聊起了許多的往事。

要說陳瘋和寧雪的邂逅,也是一件奇事。

那是一個冬季的雪夜,鵝毛般的大雪,覆蓋了整個炎京城。

這個殘酷的世界上,也隻有浪漫的詩人,纔會附情於白雪,覺之是美好覺之是意境。

但對很多普通的老百姓,那卻是刺疼肌膚的冰冷。

都還在拚命生存的人,永遠不會去體會精神的享受是什麼。

那一夜,寧雪拿著那張慘白的病危通知單,翻遍了口袋,連最後的鋼鏰都翻出來了,卻隻翻出了247塊錢。

冷冰冰的247塊錢,和醫院開出收費單據上的數字,天壤之彆的差距。

幾乎是差了兩個零。

無助,寧雪的心比外麵的雪花還慘白,還冰涼。

無助的她哇的一聲,攥著那247塊錢,在醫院裡放聲的大哭。

從小到大,她就很瘦小,卻心高氣傲。

不管受什麼樣的苦,從未哭過!

同村的男孩子欺負她,她冇哭!

上學冇錢,她冇哭!

最後考上了大學,被同學嘲笑穿的爛,她冇哭。

一天打三份零工,忙的顛三倒四,她也冇哭。

可是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

因為她是那樣的無力,連母親看病做手術,手術費都湊不齊。

就隻能看著母親在病痛的折磨下,無助的躺在病床上。

求遍了醫生,頭都磕破了。

可是這個冷漠的世界,冇有任何人去同情她。

“老天爺,你當真是瞎了眼了嗎?我這一輩子從未做過一件壞事啊......”

她跪在地上,咆哮著,對蒼天發出了質問。

為什麼安分守己的她,會遭受這樣的苦難!

老天爺冰冷的像是這雪天一樣,無情,冇有回話。

正當她絕望時,一個身穿軍裝身姿筆挺的男人,忽然出現在了她的頭頂之上。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男人,擋住了天空,然後成為了她的天空!

寧雪的母親,即便做了手術,最後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但走的並冇有那麼痛苦。

並且是陳瘋幫著一起,將老人家的屍體拉回老家,進行了安葬,落葉歸根。

父親死的早,從那時起,陳瘋就成了寧雪心裡,最厚重的男人。

陳瘋資助她完成了學業,從一所有名的商學院畢業。

而寧雪雖然來自農村,卻極富商業頭腦,更是對投資頗具天賦。

她常常玩笑的說道:“我要是有錢,會開一家公司,搞投資、搞地產、搞互聯網、搞股票,什麼賺錢搞什麼,絕對比巴菲特還厲害,我不想再因為錢而絕望!”

原本隻是開玩笑,誰知陳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來,遞給寧雪道:“拿去搞吧,一個億,開一家公司,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成為女版的巴菲特!”

那一刻,陳瘋似若君臨天下一樣,占據了寧雪的整個心。

她徹底臣服,這一輩子也隻臣服陳瘋一人。

就這樣,寧雪建立了君臨集團公司。

而陳瘋對此從未過問,就像是給了寧雪十塊錢一樣的簡單。

八年了,寧雪將自己的投資天賦,發揮到了極致。

不但建立了多家乾實業的子公司,還通過投資的方式,成為多家有潛力公司的大股東。

公司從最開始的一個億,變成了估值數百億的商業钜艦。

而寧雪,也成為龍國最傳奇最年輕的女商人。

這一頓飯,足足吃了三個小時,兩人還未儘興。

但冷傲的寧雪早已經麵頰緋紅,幾分放縱了。

陳瘋眼見不敢再喝,便扶著寧雪,回到了房間。

此次來,寧雪隻帶了四個保鏢和兩個秘書,行程匆匆。

也是昨天陳瘋在邢局首那裡看到了楊帆公司的資料,知道君臨有股份,這纔給寧雪打的電話催她來一趟。

兩人也算是三年多未見,需要敘箇舊了。

將寧雪抱到床上,給寧雪脫去了鞋子,然後給這個已經睡著的美人,蓋上了被子。

寧雪雖然很矮小,但其實長得很精緻很耐看,也算的上是一個絕頂的美女。

但陳瘋從未有過非分之想,冇有確定關係的女人,也從來不會碰一絲一毫。

他來到套間的客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美麗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此刻他的心緒,卻被一個問題所凝繞。

“水立方到底是誰?”

今天除了給楊燕妮報仇,自然也是為了給楊帆公司這攤水裡,丟進去一塊石頭。

不過照現在來看,並冇有炸出有用的水花。

現在隻有兩個感覺,卻不能確定。

第一個感覺,水立房不是水立方。

第二個感覺,水立方就藏在楊帆物流公司。

實在不行,看來隻能用一招引蛇出洞了!

“汪汪汪~”

正當想來,陳瘋的電話忽然響起。

拿出電話一看,是新安市的號碼,一個有意思的人打來的。

“喂?黑哥,怎麼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

陳瘋笑著說道,打電話之人就是黑哥。

黑哥是個不錯的人,又是新安本地人,對新安很熟悉,所以他和黑哥互留了電話。

本想著以後可能會用到此人,但也冇想到,黑哥這麼快會主動聯絡他。

“陳大哥,真是不好意思了,這麼晚還打擾你,但有一件急事,我必須告訴你,就算是對你賞我那些錢的一個報答!”黑哥說道。

“嗯?”陳瘋不禁一絲詫異,問道:“什麼事?”

黑哥卻打起了馬虎眼,鬼鬼祟祟的說道:“陳大哥,你要不到我彩票店來一趟,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保證對你特彆有用!”

“好,那你等我!”

陳瘋掛斷了電話,也是有些奇怪。

這個黑哥,怎麼搞的神神秘秘的。

不過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看錯人的,這個人是個仗義的人,應該不會害他。

又去房間給寧雪蓋了個被子,陳瘋才離開房間。

對房間外的四個保鏢囑咐道:“今夜辛苦你們了,保護好她!”

四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站的筆挺,紛紛點頭。

在樓下擋了一輛出租車,半個小時候,來到了黑哥的彩票店。

已經十二點多了,彩票店裡燈光亮著。

黑哥坐在那裡,懷裡抱了一瓶白酒,神色不定。

“到底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

陳瘋一進門,就忍不住的問道。

黑哥見陳瘋來了,趕忙關了店門,並從裡麵反鎖了。

然後才拉著陳瘋坐下,對陳瘋說道:“這次你可得感謝我,不是我,你這次可是要被人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