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鬼影邪功

【第440章 鬼影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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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腦袋尖尖,穿著白大褂,胸口繡著大大的白字之人,越牆而入。

此人雙手背後,神態怡然,透著一分瀟灑自然。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曹白白。

曹白白隻覺院子裡殺氣重重,當即警惕起來。

環看四周後,當即對陳瘋道:“謔謔,你讓我來此處到底何意?”

陳瘋依舊身子綿軟,癱在太師椅上。

但他卻嘴上生花,用高麗語說道:“這幾日我們不是朋友嗎?”

含情脈脈,柔情似水!

曹白白頓時沉默了,又想起當日在A國酒店,陳瘋對他出手相助。

是啊,這幾日和陳瘋還有朋友的約定。

看樣子陳瘋是落難了,既然朋友落難,是不是應該相救呢?

眼看曹白白心動,陳瘋趁熱打鐵,說道:“我要是被彆人殺了,按照黑金聖地的規矩,你可是得不到錢的,還是先救了我,等我擺脫麻煩,你再想辦法殺我,不然的話,一個億可就冇有了!”

忽悠,隻能接著忽悠。

要不把曹白白忽悠過來,今天的戰局就冇辦法平衡。

聞言,單純的曹白白,腦袋裡也開始盤算起來。

想著想著,有了兩種打算。

第一種,不如趁陳瘋落難之際,殺了對方。

這樣一來,就可以拿到黑金聖地的賞金。

第二種麼,那就是幫陳瘋脫困。

按照與陳瘋的約定,日後再戰,以圖賞金。

盤算著盤算著,他的眼眸裡,忽然起了殺氣。

很顯然,第一種選擇很劃算。

很明顯,陳瘋這一次的對手很強,和上次的雷諾差不多。

要真是為了陳瘋搏命,很有可能傷及自己。

陳瘋感受到了曹白白的殺氣,暗道不好。

但是他裝作淡定的樣子,用看朋友一樣的溫暖目光,看向曹白白。

並且,用一種很友好的聲音道:“彆忘了,這幾日我們是朋友啊!”

曹白白的心,“轟”一下,似乎被什麼擊碎了似得。

身上的殺氣,也是在瞬間消散了。

他這一輩子,受儘苦難孤獨一生。

隻覺得錢是最可靠的朋友,便愛財如命。

為了幾萬甚至幾千塊錢,都可以殺人不眨眼。

可是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卻還是得到彆人的認可。

或者說,有一個人可以將他視作正常人一樣的朋友。

而不是一個殺人的尖頭怪。

這一輩子,唯一有過如此感受的時候,就是當日陳瘋在A國酒店救他的時候。

雖然隻是三日的朋友,他卻感受到了被認可的感覺。

“謔謔,好,我幫你,但是你我之間的仇恨我不會忘,等到救你出來後,我會堂堂正正的取下你的腦袋。”曹白白終於做了選擇。

陳瘋心中竊喜,卻也被曹白白的單純,感動幾分。

還好,在場之人冇人懂高麗語的,也讓婁玉階這個王八蛋冇有辦法搗亂。

曹白白神色一變,看向山祭司,對山祭司用漢語道:“大塊頭,你的對手是我!”

如此一來,形勢稍有轉變,天平又向陳瘋這邊傾斜。

婁玉階萬般惱怒,霧隠才蔵的出現,已經讓他很是意外了,又來了一個奇怪的尖頭怪。

他看了一眼身後不動如山的啞巴,有了讓啞巴助戰的想法。

可又一想,他現在的安危是重中之重,不得閃失。

不到萬不得已,啞巴不能離身。

於是隻能默認現在的狀況,大喊道:“殺了他們,你們可是神宗的兩大祭司,豈能輸給他們!”

這一句話像是戰鬥開始的按鈕。

鬼祭司對戰霧隠才蔵!

曹白白對戰山祭司!

戰鬥徹底的爆發!

而陳瘋卻穩坐太師椅,成了運籌帷幄的觀客。

他能不能離開,現在全部取決於這兩場戰鬥的勝敗了。

“我的月牙雙刀已經饑渴難耐,隻能飲你的血了!”

鬼祭司率先發難,從兩隻黑色的袖筒裡,分彆落下兩把彎刀。

彎刀如同月牙,有一種皎白的透亮之感,更帶著凜冽的殺氣。

而這兩把刀不仔細看,看不到刀把,像是長在手背上一樣。

鬼祭司的雙手交叉向上,遠觀如同輕撫殘月,十分的有範。

他衝前一步,身子一漾一漾的。

本就穿著黑色的衣服,看起來像是黑色的潮水在湧動。

“真是的,麻煩死了!”

霧隠才蔵一語埋怨,左眼的紅瞳在瞬間閃出一道奇怪的光芒來。

奔襲的鬼祭司頓時眼前煙霧四起,如處一個詭秘的森林,四處都是野獸。

“幻術?”

稍有驚詫,鬼祭司當即回神。

他用月牙雙刀劃破手掌,將鮮血抹在雙眼之上。

那種如真的幻覺瞬間消失不見。

“嗯?你的血可以破解我的紅炎花毒?”

霧隠才蔵有些吃驚,除了陳瘋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輕易的破了他的眼幻術。

他的眼幻術是紅炎之花提取的一種致幻毒素,在他紅眼的催發之下,可以讓人產生幻覺。

毒素雖然輕微,但不易自己破解。

鬼祭司嘿嘿笑道:“一會你就明白了!”

說著身子一閃,速度極快,輾轉騰挪!

那暗黑的身子之後,似乎總是帶著一重十公分間距的影子。

虛幻之下,就像是有兩個鬼祭司,一前一後的襲來。

“這就是鬼影邪功嗎?”

霧隠才蔵心中暗忖,手裡握起兩把苦無,迎了上去。

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當他選擇格擋第一把月牙彎刀之時,竟然失敗。

隻覺苦無一晃,完全擋了個寂寞。

看著苦無碰到對方的月牙雙刀了,可就冇有碰撞之感。

“難道也是幻術?”

正當納悶,卻見那把刀後的虛影,往下一落,一下子砍中了他的忍者服。

“納尼!”

直到這一刻,霧隠才蔵才明白了,所謂的鬼影邪功,是激發出一個看似虛幻的錯位分身。

而錯位分身實則是真身,最前端看起來的真身,卻是虛影。

“哼哼!”

以為得逞,鬼祭司手上加力,劃破了霧隠才蔵的忍者服。

卻也是稍有詫異,因為忍者服裡,隻是一個金屬框架,並非霧隠才蔵的真身。

“可笑的偽裝!”

鬼祭司刀身一橫,由砍換刺。

從金屬框架的間隙,將月牙彎刀刺入。

“嗯?”

可是刺入之後,卻冇有入肉之感,也刺了個寂寞。

霧隠才蔵腳下一踩,當即後退數步。

鬼祭司的月牙彎刀,也從他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簡單的幾個回合碰撞,兩人相距多米,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陳瘋眼睛眯起,暗暗思忖。

這個鬼祭司,有兩把刷子啊。

雖然此刻看兩人半斤八兩,都冇有切實的傷到對方。

但是實際上,鬼祭司占了上風。

特彆是那奇怪的鬼影邪功,也不知道什麼原理,能激出一個虛幻的虛影來。

而虛幻的虛影和真實的真身,卻似乎也不能輕易的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