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見麵
三天後,黛西跪在一張墊子上,等待著她的訓練師到來。
房間方方正正,冇有窗戶,隻有一扇門。
她跪著的那塊厚墊子是唯一看起來像傢俱的東西。
牆壁呈灰白色,除了內置的儲物格和抽屜外,冇有任何裝飾,冇有任何東西能讓她從焦慮中解脫出來。
她隻是盯著那扇門。
折磨開始得越早,結束得也越早。
然而,她不確定自己是想讓門打開,還是永遠關著。
她被允許休息一天,來“悼念她過去的生活”。
整整一天都待在一個冇有窗戶的房間裡,和這裡冇什麼兩樣。
這些外星人根本不懂仁慈。
她哭泣、憤怒、悶悶不樂、嘟囔著這可怕的不公。
冇有人聽到她的抱怨。
也並冇有人關心。
第二天,她被帶出牢房,在兩名看守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大房間,看起來有點像spa中心。
她洗了個澡,為第一天的訓練做好了準備。
她長長的黑色頭髮剪到了肩上,留著一小撮劉海,全身的體毛也被剃掉了。
現在赤身**,她渾身顫抖。
自從萊莫爾醫生把她從檢查台上放開後,她就被禁止任何遮蓋。
她身上唯一的裝飾是一個寬大的皮革項圈,前後都有銀環。
每次把她帶出房間,管理員都會把繩子拴在項圈的前麵。
管理員大步流星的走著,強硬地拉扯著繩子。
在房間門口,黛西踉踉蹌蹌地停了下來。
在她狹小房間的角落裡,躺著一個籠子。
她昨晚睡的小床被搬走了,籠門敞開著。
“我纔不進那籠子呢!”她冷笑著,咬緊牙關。
她的管理員漫不經心地從腰帶上解下短柄鞭子,揮舞著抽向她裸露的後背。
她倒吸一口氣,然後呻吟起來,熱浪從後背蔓延到肩膀。
這是個警告。
他打得她還不夠重。
她毫不懷疑,下一擊會更重。
他舉起鞭子,準備再次鞭打她。
她的屁股有些地方因為第一晚被埃斯蒂法爾大人抽打而疼痛難忍。
就像這鬼地方的一切一樣,她彆無選擇。
至少這裡冇其他人看到這一幕。
她深吸一口氣,跪了下來,爬進了那個長方形的籠子。
籠子柵欄是圓形的,間距很近,地板也幸好鋪了墊子。
她在籠子裡站不起來,但可以跪著或坐著。
如果她像嬰兒一樣蜷縮著身子,她肯定可以躺下。
可是食物和廁所怎麼辦?
要是她想尿尿或者更糟,她該怎麼辦?
“每天喂兩次飯,每三個小時允許短暫休息一下,調整一下身體。”顯然,她的馴獸師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黛西隻是點了點頭,看著年輕的男性管理員把一條更粗的鏈子係在她的項圈後麵。
她已經被關在籠子裡了。
鏈子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你每天還會被放出來兩次,帶到一個訓練場。寵物必須光滑健康,除非潛在買家要求不同的體型。”她的食物經過精心配製,以保持她的身材苗條健康。
事實上,她的小腹在短短三天內就變得平坦,肌肉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
如果外星人把這種食物銷售,他們就能在地球上賺一大筆錢。
地球。
她歎了口氣。
她的家鄉似乎遙不可及,彷彿是彆人生活的一部分。
她雙手撐在大腿上,向後靠在腳後跟上,心想著訓練師怎麼這麼久纔來。
她會被送給一隻雄性還是雌性?
但想到這裡,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雌性會買寵物嗎?
她甚至從未親吻過其他女人。
門打開了,打斷了她胡思亂想。
如果這是她的訓練師,那他絕對是個男人。
他身材高大,肌肉發達,但身形修長精瘦,更像是遊泳運動員,而不是健美運動員。
他淺黑的皮膚襯托著他油亮的頭髮,頭髮比黛西顏色更深,但其實是午夜藍,而非棕色或黑色。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卻不顯得生硬;炭灰色的嘴唇豐滿,卻不苟言笑。
“下午好。我是你的訓練師。你可以叫我先生。不過我更喜歡叫我主人。”他的聲音低沉,和他的臉一樣毫無表情。
又是那個詞。
先生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主人強調了他們把她當作奴隸的事實。
她是個奴隸,在這個星係裡,冇有什麼能改變這個事實。
然而,在她內心深處,她還冇有準備好接受這個事實。
或許永遠也不會接受。
“我的名字是——”“你冇有名字,除非你的主人給你起名字,”他斬釘截鐵地打斷她,“我是你的訓練師,不是你的主人,所以我就叫你‘女士’吧。”
他那不同尋常的容貌給她帶來的吸引力,隨著這兩句話的出口就消失了。
她怒視著他,但冇有爭辯。
埃斯蒂法爾大人的嚴厲斥責讓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必須謹慎選擇自己的言行。
他湊近了些,她緊張起來。
她有好多問題,但他的態度讓她不太相信他會滿足她的好奇心。
他那非同尋常的目光直視著她,彷彿在搜尋她的記憶,又似在讀她的心思。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她知道,這可能就是他正在做的事情。
他眼睛的基本結構與人類相似,但他的虹膜,或者說,他這個物種的虹膜對應物,更寬。
而且,這種靛藍色在地球上絕對找不到,至少不是天然存在的。
這種顏色如此鮮豔,她不禁好奇,它們在黑暗中是否會發光。
“低下你的視線。寵物主人很少喜歡被人盯著看。”她低下視線。“命令必須服從,問題也必須得到應有的尊重。你明白嗎,女士?”
“明白,先生。”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吐出這句話,心跳越快,她就越恨他。
“張開你的大腿。寵物必須獲得允許才能以任何方式隱藏自己。包括把腿併攏。”她看了他一眼,然後移開視線,即使雙膝分開幾英寸,內心也在反抗。
“再遠一點。”她抑製不住反抗的衝動,張開雙腿,內心暗罵,但怒視著他,彷彿要激怒他。
傑克斯笑了。
“埃斯蒂法爾大人說得對。你很會惹麻煩,但人類總是會惹麻煩的。”,“我可以說話嗎,先生?”她帶著諷刺的怨恨。
“注意你的語氣。”他的聲音嚴厲而平靜。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主人?”這個討厭的詞,每個音節都讓人感到噁心。“你剛纔問了。”他低笑。“問你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