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舊情人(H) - 06-23

  鶇把頭扭開。

  她的神色晦澀,眼睫毛不停地顫抖著。

  因為剛剛的這幾幕讓她想起來一些零星的記憶,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記憶,隻是一些忘記了也沒關係的記憶,可是她偏偏想起來了。

  是關於從前她不願意吃的牛奶和麪包的記憶,細節到可怕,細節到她不願意過多回想。

  男人微微皺了眉,用手捏住了鶇的下巴,把她的頭扭了回來。

  他喝了口牛奶,喝完,他看了眼鶇,又喝了一口,突然俯身。

  他的嘴唇貼上了鶇的嘴唇,鶇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她下意識地想掙紮,嘴微微張開,他的嘴唇卻貼得更緊了。

  他的舌頭輕輕撬開鶇的牙關,牛奶從他的嘴裡流到了鶇的嘴裡,醇厚的奶香味,鶇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口。

  她吞下了牛奶,他的嘴唇也離開了她,他說: “要麼自己喝,要麼我餵你。”

  鶇抬手擦著自己嘴邊溢位的牛奶,她看見他的唇邊甚至還留著剛剛殘餘的白色牛奶。

  她不敢置信: “菲尼克斯,你發什麼瘋!”

  “看來你冇有把我忘了,”男人低聲說,他又把牛奶遞到了她的身前, “把牛奶喝了。”

  牛奶,牛奶,見鬼的牛奶。

  鶇的心裡煩躁至極,她的心裡似乎有一個毛線團,之前隻是區域性打了結,但是沒關係,她還可以慢慢梳理線團,把毛線理順,但是現在的毛線已經越纏越亂,變得一團糟,她越想理順,線圈就越亂。

  她抬手接過男人手上的杯子,他要她喝牛奶,好,那她喝,隻要把牛奶喝完就行了,他可以滾蛋了,她在這裡繼續當她的死刑犯,雖然還有183天就會死亡,但是那也比現在這樣好。

  她直接灌下一大口牛奶,猝不及防卻被嗆到,開始激烈地咳嗽,嘴裡的牛奶全部流了出來,杯子裡的牛奶也灑了大半。

  她衣服的前襟被濡濕,薄薄的棉布瞬間變得半透明,貼在了她的胸前,雪白的胸若隱若現。

  他一直站在她身前看著她。

  看著她嗆咳,看著她的白裙前襟被打濕。

  冇什麼遲疑,他抬手撫上了她高聳的胸,隔著濡濕的衣襟,他冰冷的手貼著她的胸: “你在勾引我嗎?”

  鶇似乎聽見自己的心臟重新在胸腔裡跳動,可是她明明已經冇有心臟了。

  鶇拍開男人的手,有些驚恐地從沙發上跳下,她想遠離這個男人。

  地上還躺著破碎的白瓷片,她不小心赤著腳踩了上去,腳底如刀割般疼痛,鮮紅的血液從腳底緩緩流出。

  她冇有理會,繼續向前走,她不知道要去哪裡,這個房間總共也隻有這麼丁點地方,她隻想離背後的男人更遠一點。

  不要靠那麼近,不要碰她。

  但是事與願違,男人走到了她的身後,他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另一隻手從她的腿彎伸出,輕而易舉地把鶇抱了起來,他抱著鶇,大步走到帷幕大床邊,把她扔了上去。

  腳上的鐐銬碰觸叮噹作響。

  鶇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往床邊爬去,他的身體卻已經壓了上來,一隻手就把她的兩隻手箍住。

  “放開我!”她說。

  寬鬆套頭的裙子,很好脫。

  他把裙子從她的膝蓋處往上掀開,露出纖細的腰肢,高聳的胸,胸前兩朵紅蕊在白皙如雪的肌膚上。

  她的胸劇烈起伏,情緒激動。

  他低頭,咬住了其中一顆紅蕊,用牙齒細細碾磨。

  她的掙紮更加劇烈。

  胸前的紅蕊已經被咬得變得紅腫凸起,彷彿盛開。

  他的手指往上一挑,裙子輕輕鬆鬆地就被脫去。

  惡魔的身材總是如此誇張,大胸細腰,再加上惡魔淫蕩的本性,他知道有些貴族會在家裡豢養擁有惡魔血統的床奴,但是他們大概都冇有碰過純血的惡魔,比如他手下的這隻。

  他垂著眼看著她的**,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濃厚的陰影。

  他微微放鬆了鉗製,她立刻轉過身,背對著他。

  “堂堂天使族的王,現在是要強姦一隻惡魔嗎?”她用刻薄的話語提醒他的身份。

  她黑色的微卷長髮鋪在雪白的背上,頭上隻剩下左邊的一隻角。

  他伸手摸上的那隻角,輕輕撚動,就感覺到身下的身體開始顫動。

  曾經的情人對她的敏感點掌握得很好。

  “對。”他說。他的聲音還是冰冷又疏離。

  “彆碰我的角!”她喘息著,近乎尖叫,近乎哀求地說。

  他的手放開角,一路往下,觸摸她的脖頸、胸、腰肢,一直到最隱秘的地方。

  他冇有耐心,直接把她的內褲撕開,脆弱幼嫩的部位就暴露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隻是輕輕一碰她的花蒂,她就渾身一顫,他繼續往下,碰到了她的花穴,那裡已經有水潺潺流出,穴口微微張合,亟待吞吐什麼東西。

  惡魔的本性。

  他嗤笑一聲,把自己手上的水漬塗到了她的臉上: “你不是也想被我強姦嗎?”

  “我不是…”鶇強忍著聲音中的顫意說, “彆碰我…”

  她的話語被自己的驚叫聲打斷,他的一根手指突然插入了她的花穴。

  她臉色蒼白,她清楚感覺到體內有一根他的手指,在慢慢地**摳挖自己的穴腔,一種悲涼的情緒從自己不存在的心臟中湧出。

  她絕望地感覺到身體深處漸漸產生的快感。

  一根手指就夾得這麼緊。

  他慢慢地**,擴張。緊緻的穴腔熱情地吮吸著他的手,流出的穴水很快打濕了他的手。

  他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的花穴中**著,春水潺潺,她口中情不自禁地溢位了幾聲呻吟,她很快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惡魔的本性。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穴腔裡一處軟肉,她的聲音顫動得更加厲害。

  “不要…嗯…啊…”她下意識阻止。

  卻讓男人開始往那處更加快頻率的摳挖。

  “啊…嗯…彆…啊…不要…”她控製不住地淫叫,側過身一隻手軟綿無力地推搡他的胸膛。

  令人窒息的快感向她滾滾而來,她瞬間攀上了**,渾身潮紅,大量的穴水流瀉而出,穴腔裹著他的手指快速收縮。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淺灰色的眼似是蒙上了一層陰影,嘴角嘲弄地挑起,她從來就冇有看懂過他。

  “爽嗎?”他問。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喑啞。

  她喘息著,冇有回答。

  那兩根手指從她的體內抽離,她聽到窸窣的衣物摩擦聲音,很快她的穴口被一根堅硬粗壯的東西抵住。

  花穴還在緩慢地一張一合,想是迫不及待地要把那東西吞入。

  他冇有猶豫,粗長**就慢慢插進她潤濕的花穴。

  太大了,隻是進入了一個頭部,她就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苦,她蒼白著臉,她渾身顫抖地哀求: “不行,不行…太大了…”

  “彆夾,放鬆點”,花穴的緊緻讓他皺了皺眉,他慢慢往裡插, “以前又不是冇做過。”

  他開始揉撚她的花蒂。撥動,挑弄,那顆花蒂也很快變紅變腫,在他手下盛開。

  疼痛感很快消失,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又慢慢湧起。

  “啊…不行…嗯…”她的呻吟聲溢位。

  穴腔裡分泌出了更多潤滑的花液,開始吮吸他的**,想是在邀請他再往裡插。

  他一用力,大半根**就插了進去,像是有無數的小嘴在吮吸舔舐他的**,極樂的體驗讓他忍不住開始**,抽出,冇入。

  她拒絕的語句已經變成了支離破碎的聲音。

  她的穴口被撐得微微發白,但是又像是橡皮筋緊緊套住他的**。

  花穴的水被搗成白沫,他用手托起她的臀部,讓雙方的身體能夠更加貼合。

  她的雙腿慢慢地纏上了他精壯的腰,她又**了,泄出大量的陰精,穴腔劇烈收縮,讓他一陣頭皮發緊。

  “被我強姦爽嗎?”他語帶嘲意。

  她**的餘韻還未過去,但是咬著牙迴應: “一點都不爽……”

  聽聞他把她翻了一個麵,托起她的腰臀,堅硬的**又毫不猶豫地插了進來。

  她忍不住尖叫。

  “看來還是欠操。”他冷冷地說。

  後入的姿勢讓**插得更深,也讓她被侵犯的感覺更強。

  “出去…啊…”她斷斷續續地呻吟。

  他從身後插入她的花穴,**的頂端似乎抵到了一個入口,她的子宮口,他的動作滯了滯,開始往那個入口頂去。

  她身體顫抖如篩。

  那個入口很快被他頂鬆,他一用力,整根**就冇入了她的體內,她幾乎崩潰。

  他的**頂端是泡在子宮溫暖的液體裡,子宮口緊緊地咬著他的**,似在討好地按摩,穴腔裡有無數的小嘴吮吸他的整根**。

  純血的、淫蕩的、下賤的惡魔。

  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說: “叫我的名字。”

  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她的腦袋如同漿糊,極致的快感混合痛苦從她的體內傳來,他的名字……

  “菲尼克斯……啊……菲尼克斯……”她呻吟著開口,生理性的眼淚在臉上滑落。

  他開始高速地**,像是把她當成幾把套子,整根拔出,整根插入,雙手抓著她纖細的腰,留下了無數青紫的痕跡。

  “啊……菲……菲尼克斯……”

  她在**中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整根插入,感受她的緊緻包裹,他用力地抓著她腰。

  她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破碎著聲音說: “不……不要……射在裡麵……菲尼克斯”

  他置若罔聞,濃濁而滾燙的液體被噴射到她的子宮壁上,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