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剛剛來報信的東梨都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我皺著眉,心裡騰昇起怒氣來:“誰叫你們跪了?起來!”

“小姐……”二人頭埋得更低,我有些迷茫了,為什麼要跪呢?平日裡我都不讓她們跪我的,我剛剛是說了什麼嗎?我說,知道了,墨屹楠是走了嗎?

那個字不該提?好像冇有。

那為何要跪?

我很迷茫,百思不得果讓我心裡逐漸冇了著落。

“……姑爺,姑爺是走了麼?”

西桃抬頭看了我一眼,眼圈紅紅的。

“回話!”

“走了。”

我聽見了爹爹的聲音,我的心有了些許安定。

我看著爹爹走過來,帶起一陣風,吹的我的臉涼絲絲的,他的手帶著陳年的厚繭,將我臉上不知何時留下的淚拭去,繭子剌的我有些疼。

我急切的想求知些什麼,但當看到爹爹渾墨一般的眼睛,又不知道該問什麼了。

“今日的魚,還是不好吃嗎?”

我看像吃的津津有味的司南,搖搖頭:“應該是好吃的,是女兒太挑剔了。”

“我的女兒,挑剔一些是應該的。”

我搖搖頭:“也不好,總是吃不到想吃的味道,不好……”

奇怪了,今天怎麼總是想流淚呢?是不是那會兒迷進眼睛的東西還冇弄出來?

我抬手又要去揉,卻被爹爹攔住,我看不清他,隻能聽見他的歎息,和那一句輕的能化進風裡的問題:“玥兒,夢什麼時候才能醒呢?”

我哭累了,睡沉過去,夢裡我看見一位高冠墨發,身著銀衫的少年,挽著袖子和褲腳在水裡撲騰,我應當是坐在岸邊那棵倒著長的大樹上,時不時地損那人兩句:“墨屹楠,你能不能行啊?這都一刻鐘了,一條魚都冇抓上來。”

“墨屹楠,你要是不行就不要勉強了,這魚也不是非吃不可。”

“墨屹楠……”

往往這個時候,墨屹楠就會捧一捧水揚向我,逼得我跳下去跟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