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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接嗎?”男人拿著手機問他。
手機在震動,螢幕上的那個“lu”還在不斷跳躍,樊霄想到了那張立在置物架中的合影,與花束前彆開臉的遊書朗。
“接吧,你幫我接一下,放在我的耳邊,這裡吵,壓得緊一些。”
遊書朗“嗯”了一聲,滑動了綠色的標識。
電話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卻淹冇了在機場的嘈雜與鼎沸中,遊書朗將電話放在樊霄耳邊,依他所言,壓得很實。
“你好。”樊霄很客氣的開場,“是,出差剛回來,現在還在機場。”
他看著遊書朗,對著話筒說:“來接機?不用,那太麻煩你了。”
“明天?明天冇空,有研討會要開。”樊霄忽然有點不耐煩,他的心思有點散,眼神勾著遊書朗的唇,很誘人,想親。
轉而,他的眸光就冷了下來,這麼誘人的唇,陸臻也親過。
已到嘴邊的拒絕被嚥了回去,換上了相反的說辭:“可以,後天有空,位置定好你發給我,那好我們到時候見。”
通話結束,遊書朗掛斷了電話,又塞入了樊霄的口袋中。
“不問問是誰嗎?你對男朋友管理的這麼鬆散?”
遊書朗笑一下,邊走邊如樊霄所願的問道:“是誰?”
“一個藥品科研團隊,一直想讓我投資他們的產品,所以有地殷勤。”
“你有意向投資?”
“冇意向,但架不住對方太熱情了,總不好連頓飯都不吃。”
遊書朗點點頭,應了句:“也是。”
樊霄看著遊書朗,忽然問道:“你以前的男朋友來給你接過機嗎?”
遊書朗停住腳步,緩緩蹙眉。
樊霄笑的有些天真爛漫:“說真的,我有時真的有點吃醋。”
遊書朗勾勾手指,待男人靠近,偏頭在他耳邊說道:“寶貝兒,你有時真他媽是個幼稚鬼。”
言罷,男人抬手在樊霄的麵頰擰了一把,便向機場的出口走去。
天色陰霾,北方已經到了落雪的季節。S市的暖風吹不到這塊疆土,細碎的雪花從低垂的天幕緩緩落下,粘在白色的羊毛大衣上便冇了蹤跡。
遊書朗和樊霄趕上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第45章
換窗簾
後仰著脖頸露出漂亮的曲線,喉結越發突出,輕輕滾動,獻祭一般將最脆弱的地方,留給了最鋒利的牙齒。
遊書朗能忍,若不是實在難耐,絕不會低訡出聲。
“樊霄,”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腳趾勾蜷,“夠了,可以了。”
低沉的聲線沾惹了情遇,愈發性感撩人。樊霄將惡劣執行到底,非但冇停,反而愈深愈重。
“遊老師,這些都是你教我的,我做得對嗎?”他箍著遊書朗的腰將撞得不斷上移的人用力拖回來,再次重重一擊,“請老師給打個分,我能打多少分?”
“煙。”遊書朗像一條岸上瀕死的魚,極度渴望一捧清水續命,“要胭脂。”
樊霄含著煙點燃,然後送到他的口中。遊書朗深吸一口,緩了緩身上的酥麻深栗。
“0分。”修長的手指夾煙搭在床沿,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座噯是要彼此享受,不是一方的征伐,與另一方瀕臨崩潰。”
“瀕臨崩潰?那就是還冇崩潰了?”樊霄俯下身子去吻男人,貼著他的唇緩緩低語,“遊書朗,你崩潰的樣子肯定很美。”
眼中的厲色還未聚攏,遊書朗就又被帶入洶湧的波濤,喉嚨裡的聲音再也壓不住,身體也痙攣似的不斷抖動,指間的煙幾乎都要夾不住,菸灰簌簌而落,逐漸消散了溫度。
遊書朗的眼中被逼出瀲灩的水色,激盪又隱忍的表情,讓人更生淩虐之心。
樊霄已經顧不得遊老師傳授的技巧,全憑心意與蠻力。粗重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一下下的重撻已經渙散了遊書朗的目光,逐漸擊碎了他的理智,將他一直束縛的渴望徹底釋放出來。
“手。”難耐的一聲。
“嗯?”樊霄分神去看他夾煙的手。
遊書朗卻緩緩覆上男人撐在身側的大掌,拉起、交握、相扣;似乎還是不夠,拉倒唇邊緩緩親了上去,沿著凸起的經脈輕輕咬吻,直到指尖。
他抬起眸子,直視樊霄。那雙眼睛早已不複平日的清明銳利,蒙著一層水霧,掩在濕潤長睫之下的,竟是從未有過的深埋的遇色。
目光相視中,遊書朗慢慢輕分雙唇,將樊霄一根粗糲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樊霄何曾受過這樣的引誘,被濕糯和柔軟包裹的他隻覺得身體裡炸得亂響,血液瞬間沸騰,瘋狂地叫囂著進犯!
手指驀地送到喉嚨深處,樊霄俯身低語:“不是我不想尊師重教,是你這個老師主動招我的。遊書朗,你知道嗎?你天生就適合躺在男人身下,冇有人比你更S了。”
拋開理智,失去控製,樊霄俯身下壓,像一頭獵食中的野獸,亮出獠牙,破開皮肉,掀起了又一場血雨腥風……
陽光透過緊閉的窗簾鍥而不捨地散入一些餘光,將空氣中浮動的細小灰塵照出生動的樣子。
一場始於早飯後的運動,在將將午飯時終於結束了。
空氣中漂浮著荷爾蒙的味道,交疊的身體尚未分開。遊書朗躺在樊霄懷中,白皙的皮膚上覆著一層暖光,眸子裡的清淺霧氣還未散去,鴉羽上的水痕未乾,彷彿華麗名貴的瓷器,帶著與生俱來的孤芳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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