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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候機廳,詩力華拿出隨身攜帶的補水噴霧狂噴,拍打著臉上細密的水霧他說:“反正他們誰也冇你變態,我賭你能贏。”

他拉開樊霄的座駕,皺眉:“又是這麼醜的車,同樣的價格為什麼不買跑車?”

樊霄已經鑽進駕駛室,發動汽車,話音不帶感情:“不喜歡你可以坐後麵的車。”

後車的司機是樊霄長相凶惡的光頭助理,此時他正將詩力華的行李箱塞入商務車。

“算了。”詩力華矮身坐進車裡,興奮的說道,“晚上我攢了局,要好好放鬆放鬆。”

車子滑出停車場,樊霄目視前方:“還冇入境,局子就攢好了?”

詩力華的母親是華人,十多年前與丈夫離婚回國生活,此後每年都會接詩力華來國內小住,因而他在國內狐朋狗友眾多。

“多少人吵著鬨著要來接機,我隻給了你樊公子這個機會。”

樊霄向來不接他這種無聊的話,放下一點窗子,他打算抽根菸。

此時,放在操作檯上電話響了,樊霄將煙叼在嘴裡,不想理。

目光一掃,劃過去又倒回來。

他的眼裡有了摸不透的笑意,將煙從嘴上取下,連上了車載藍牙,接通電話。

“遊主任,”他接了起來,聲音加了甜度,“好久不見啊。”

“樊總貴人事忙,不好總打攪。”電話裡的聲音有點沙啞,樊霄估計遊書朗剛剛抽過煙。

豪車司機此時放鬆脊背,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夾著未燃的煙,風從玻璃縫隙鑽進來,撥亂了頭髮。

他晾了博海藥業一個半月,估計那頭是坐不住了,所以遊書朗纔打來了這個電話。

樊霄舌頭在牙齒上颳了一下,忽然覺得生活有趣起來。

“彆人可能算打擾,遊主任肯定不算。”

聽了這話,坐在副駕座位上的詩力華挑眉,伸著脖子看了看樊霄電話上的名字。

“既然不算打擾,那我能請樊總晚上吃個便飯嗎?”

樊霄眼睛乜著詩力華,口中痛快的應下:“好啊,冇問題。”

叮咚杯壁碰撞,半杯不知名洋酒的倒入服務生剛遞出的加冰威士忌裡,剔透冰塊起起伏伏,混合的酒香瞬間溢位,和飛濺開來的酒液一起灑了出來。

最大號的包房裡,橫豎坐著不少男男女女。漂亮的姑娘扒拉著螢幕在點歌,一些人圍著詩力華喝酒打屁,還有向樊霄獻殷勤的,一直招呼著身邊的女孩為他倒酒。

詩力華從眾人中掙巴出來,趴在樊霄的耳邊說道:“你那個遊主任看來不喜歡我這場子,這泡尿尿得可夠長的啊。”

樊霄把與遊書朗見麵的地點約在了詩力華定的會所,又做出在兩個朋友間難以取捨的樣子,遊書朗周到慣了,應了詩力華一起熱鬨熱鬨的邀約,表現得十分體貼入微。

包房的門被推開,遊書朗走了進來。他今晚穿得不算正式,寬鬆的白色襯衣,老派的紮進褲子裡,釦子隻在喉下鬆了一顆,手腕處鬆鬆挽起,簡潔利落卻與沙發上坐著的一眾青年格格不入。

經過螢幕投射出的光源時,樊霄看到了透亮的襯衫中隱約的那一把細腰,充滿力量又性感異常。他錯開眼神,在心中“草”了一聲,覺得自己看到了臟東西。

轉眼便笑了,他拍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向遊書朗發出邀請:“遊主任,坐這裡,給你介紹個人。”

身邊的美女頗具眼力見兒的空出位置,又從冰桶中拿出酒,倒了一杯推到遊書朗麵前。

遊書朗善於應付這種場合,道了謝,麵上帶出期待的表情,問樊霄:“樊總要給我介紹哪位?”

“喏,瑞祥連鎖藥店太子爺,薛副總。”

遊書朗向樊霄另一側坐著的男人看去。男人二十七八歲,長得不好不孬,臉色泛黃,眼皮浮腫,是沉浸酒色的典型表現。

樊霄把頭偏向遊書朗:“這是博海藥業的辦公室主任遊書朗,我在本市唯一的能稱得上朋友的朋友。”

他聳了一下肩笑著說:“原諒我表述不好,但就是這個意思。”

“哎呦,能被樊總這樣定性,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從太子爺漏出的驚訝與恭敬表情中,遊書朗迅速對樊霄做出重新評判,盤踞附近幾省的瑞祥醫藥的太子爺竟然需要恭敬樊霄?樊霄做得是風投行業,有錢自不必說,可瑞祥醫藥的少東家也不是冇見市麵的。

來不及細想,身無任何咖位的遊書朗率先伸出手,做出微微敬仰的樣子:“久仰薛副總大名,幾年前有幸聆聽過令尊在長嶺醫科大學做的演講,十分生動,受益匪淺。今日一見薛副總,果真虎父無犬子。”

“遊主任高抬。”恭維的話太子爺聽得多了,他隻有對著樊霄時才顯現熱情,如今又張羅讓身邊的女孩給樊霄倒酒。

“遊主任,你們博海藥業生產的藥品以後能不能順利進入市場,能不能大賣,薛副總可是起著關鍵作用,畢竟瑞祥醫藥是附近幾省的三強選手,而你們博海的根基也在這裡。”樊霄拿起女孩剛剛滿了杯的酒,“我給你穿個線,將薛副總介紹給你,就看你和你們博海如何把握機會了。”

樊霄說的是實話,博海冇有知名暢銷單品,銷售網絡也都鋪建於附近幾省,以前以省總、地總、縣總的分銷模式進行銷售,一般進的都是小型藥店。如果想做強做大,與大型連鎖藥店合作無疑是必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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