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番外七 弄臟你

第114章

番外七

弄臟你

(補《查無此鳥》76章遊主任、樊霄部分,太多人求,補一下省略號。)

幾公裡之外的高檔賓館中,窗簾拉得密不透光,遊書朗坐在一隻雕花高背椅子上,慢慢將黑色的真皮手套戴在了手上。

清寡的目光撩了一眼站在麵前,隻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唇角一掀:“跪下吧。”

樊霄懂得看遊書朗的臉色,此時坐在椅子上的他怒意多過**。

略一思忖,樊霄單膝落地。

遊書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等待接通時,他的目光一撂,掃了一眼樊霄膝下。

樊霄的呼吸輕了幾分,支著的那條腿一放,雙膝落地,跪得結結實實。

電話是壓著尾音被接起的:“遊主任?”聽筒內傳出薛寶添幸災樂禍的聲音,“你和樊霄約我們聽交響樂,怎麼現在還冇到?”

他把“樊霄”兩個字咬得很重,像在烈日下曬倒楣鹹魚一樣,正麵曬完,還要翻過來曬反麵。

屋子靜,聽筒中的聲音微微外泄,樊霄眉峰微動,齒間含了聲“草”。

“恰巧有事去不了了,抱歉。”遊書朗的聲音溫文,如沐春風,可電話這邊他卻冷著臉伸手勾住樊霄的領口將人拉到近前,手指隔著皮手套一下下輕壓著他的喉結。

看著樊霄瞬間繃緊的表情,遊書朗語氣不變地問電話裡的人:“薛總,聽說你和樊霄近期要合作一個專案?”

“冇有。”薛寶添否定得很快,“樊霄想要黑吃黑這邊的一家連鎖藥店,非要拉我入夥,我他媽動畫片現在還看瑪卡瑪卡呢,純潔著呢,能和他乾這種事嗎?所以已經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他了。”

樊霄冷笑,低聲輕嗤:“他看瑪卡瑪卡是純潔?那是智商受限。”

喉結又被輕輕一壓,話音斷了。遊書朗瞥來冷冷的視線,他遮住聽筒問樊霄:“為什麼要弄這家藥店。”

樊霄狹長的眸子一夾,去遊書朗口袋裡翻煙,翻到了叼在嘴裡纔回:“欠我幾百萬的貨款,起初以資金週轉不開為由拖延支付,後來法人死了,接手的就更不認帳了,將原公司做成了空殼,現在資不抵債,我找誰要錢去?”

“為什麼不通過正規手段解決?”

“耗時長,牽扯精力。”樊霄咬著煙目光轉寒:“再說,憑什麼他們玩的臟,我就得不能?”

遊書朗輕輕一歎,他摘了樊霄齒間的香菸銜進自己嘴裡,點燃了,對聽筒說:“勞煩薛總幫個忙,將以往樊霄的事蹟在這邊的圈子裡透一透,再將他想整治這家藥店的風聲也放出去。”

薛寶添是聰明人,一點就透:“讓對方知道樊霄是連自己整個家族都能傾覆,把老子兄弟都能送進監獄的瘋子唄?”

遊書朗用腳尖碰了碰樊霄的膝蓋,讓他跪直,手指向下一滑搭上了襯衫叩子:“麻煩薛總了。”

對麵笑嘻嘻:“不難,但這事誰乘我的情啊?”

遊書朗扯脫一顆叩子:“我承薛總的情。”

“不需要,遊主任咱倆之間誰跟誰啊。”

遊書朗將手機放在樊霄耳邊,帶著手套的手指一勾,又一顆叩子滑開:“說話。”

樊霄的呼吸開始粗重,盯著遊書朗的目光像過了一把火,極不走心地對著聽筒說:“薛總,我乘你的情,這事你幫我辦成了,如果能讓我兵不血刃,泰國的路子我幫你搭。”

薛寶添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成啊,但人家也不是嚇嚇就能把錢吐出來的,須得樊總和我一起演幾場戲,讓那王八羔子真心害怕。”

樊霄的叩子已經解至最後一顆,而遊書朗此時正冷冷淡淡地檢視著他的雄偉。

樊霄聲音沙啞:“行啊,薛總安排,我配合。”

電話裡透過來的聲音明顯帶了興奮的惡意,看瑪卡瑪卡的薛總撂話:“那我們就合理合法地整死他們。”

掛了電話,遊書朗依舊冷淡,銜著煙,目光像欣賞一件漂亮的花瓶一樣一點一點掠過樊霄的身體。

樊霄乖覺,去給遊書朗點菸:“我錯了,遊主任,下回絕不做犯險的事了。”

遊書朗撩起眼皮:“既然知道錯了,那錯了該怎麼罰?”

樊霄驟然對上了遊書朗的目光,在煙霧輕繞中,緩緩說道:“你想怎麼罰?”

掛了電話,遊書朗依舊冷淡,銜著煙,目光像欣賞一件漂亮的花瓶一樣一點一點掠過樊霄的身體。

樊霄乖覺,去給遊書朗點菸:“我錯了,遊主任,下回絕不做犯險的事了。”

遊書朗撩起眼皮:“既然知道錯了,那錯了該怎麼罰”

樊霄驟然對上了遊書朗的目光,在煙霧輕繞中,緩緩說道:“你想怎麼罰”

樊霄喜歡一切觸感良好的東西。

遊書朗的身體,遊書朗的髮絲,又或遊書朗的嘴唇。可如今他與這一切無緣,隻能躺在觸感

不錯的真絲床品上,被動地任人予取予求。

黑色的小牛皮軍用手套沾滿了潤滑劑,握著蔚為壯觀的性器,緩緩地上下擼動。

“樊總有潔癖是嗎”遊書朗另一隻手依舊夾著煙,煙霧繞指,像是一段帶著陳傷的舊情。

細細看過樊霄難耐的表情,遊書朗將拇指覆蓋在敏感的**上,“那今天就弄臟你吧。”

小牛皮細軟,但不及指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打著圈慢慢摩擦,顏色由淺紅逐漸轉為

深紅。

“遊書朗。”樊霄雙手被縛,捆於床頭,眼上帶著眼罩,視線受阻,“彆……”

“不喜歡”遊書朗俯身吻他,手上卻加大了力氣,皮革的紋理以最直接的方式摩擦著馬

眼,輕重緩急,撫摸或按壓,遊書朗控製著節奏,完全掌控了樊霄的身體,“不是你說的隨我怎麼罰都好嗎”

“怎麼罰都可以,隻求你放開我,書朗,我想抱你,現在就想抱你。”

遊書朗將煙咬進嘴裡,空出那隻手,去摸樊霄的囊袋,他聲音本就含混,再被煙一過,如同

歲月的意蘊綿長:“忍著,要麼……叫聲哥哥來聽聽。”

樊霄平時嘴上就浪,更騷氣過分的都叫過,何況一聲“哥哥”。

他張嘴就來:“哥哥,遊哥,這回你高抬貴手,就饒我一次吧。”

沁著**的聲音沙啞性感,在遊書朗的心尖上搔了一把,他眸色驟深,懲罰似的在鼓脹的囊

袋上輕輕一彈:“哥哥也於心不忍,但誰讓你犯了錯呢”

兩手雙管齊下,大開大合地上下擼動和極不溫柔地揉捏拉扯,讓樊霄整個人陷入失控的狀

態,束縛在繩索中的手臂崩起嶙峋的脈絡,大腿內側結實的肌肉微微顫動,在某個臨界點來臨時,樊霄的頭用力後仰,喉結不斷滑動:“摘了手套,遊書朗,哥,摘了手套直接用手。”

遊書朗遂了他的意,摘掉手套握住了粗大的性器,樊霄這根孽障頻繁進出過自己的身體,打

著遊書朗的烙印,刻著他的姓名,但,每每再見,遊書朗還是會驚歎於它的可觀。

小牛皮的粗糲帶來了特殊酥麻的觸感,指腹卻能將一切操控變得更加靈活。柔軟的指腹從根

部慢慢向上遊走,短而整潔的指甲輕刮皺褶,和風細雨過後,五指一扣,滿滿噹噹,遊書朗快速擼動性器,征伐似的讓樊霄幾近瘋狂。

“書朗,快點,讓我射!”

極致之時,遊書朗看著樊霄那張佈滿**的臉,一把堵住了掌中性器上的鈴口,生生掐斷了

瀕臨而至的快感。

“書朗!”樊霄全身的肌肉繃緊,痛苦的得不到解脫。

可下一刻,那令人澎湃又痛恨的手指再次輕輕擼動性器,更熱烈更無情地撫弄反反覆覆將樊霄逼到崩潰的崖邊。

“下回還會罔顧規則冒著風險做事嗎”遊書朗的聲音中同樣壓著一片暗啞。

“不會,我都聽你的。”樊霄的回語在粗重的喘息聲中斷斷續續,“再也不做冒險的事了。”

速度越來越快,從尾椎骨竄起一道酥麻,以與遊書朗手上同頻的速度直擊到樊霄腦中,當指

甲毫不留情地刮過鈴口,視線被阻隔的樊霄眼前出現一片白亮,挺起腰腹,終於射了出來。

粘稠的精液落了樊霄一胸口,遊書朗用手指沾了一點,抹在了他唇角的一側,又在另一側

落下一吻,輕聲道:“樊霄,你臟了。”

遊書朗是被樊霄扛進浴室的,浴室的玻璃門還冇有回彈至原位,樊霄就已經從遊書朗的身

後擠進了半截性器。

今天的確將樊霄逼得有些過了,遊書朗此時也願意縱著他胡來,放鬆了肌肉,儘量容納他進去。

“遊書朗,你太凶了。”樊霄一入到底,片刻都不停歇,就開始擺動腰身,“事情我還冇做你

就這麼罰我,要是做了,你不得謀殺親夫”

太重太快了,遊書朗有些吃不消,他一手撐著牆壁,一手勾樊霄來吻,一改剛剛的冷漠無

情,眼中都是令人沉溺的溫柔:“你要是不犯錯,我就隻寵著你。”

樊霄加深了這個吻,唇舌交纏中,攏著遊書朗的手慢慢下移,握住同樣分量十足的性器。

遊老師,我學會了,您考個試,看我成績如何?”

樊霄的聲音含在吞嚥的口水聲中,令遊書朗心中的警鈴大作:“不用……”

話還冇說完,遊書朗的脊背就向後一仰,蕩人心魄地輕哼了一聲。

實踐證明,樊霄不但學會了,還會舉一反三,自由發揮。

如今,遊書朗被前後夾擊。樊霄極善操控,手指又異常靈活,後穴中被性器頂在敏感處的

極致快感,看加了前麵不能發泄的極度空虛,一甜一苦,天堂與煉獄,拉扯又撕裂,讓遊書朗好似身處水火,不得解脫。

“叫聲好聽的。”

遊書朗知道樊霄惡劣,報複心也強,不想與他拉扯,直接交了殺傷力最大的:“老公。”

果然,身體裡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再叫一聲。”

遊書朗眼波迷離,去吻樊霄,聲音更抖:“老公。”

像是突然上緊了發條的機械,樊霄環著遊書朗用力穿鑿了百來下,動作中,他將遊書朗越發硬脹的性器握在手中,拇指堵著鈴口,阻止他攀上**的巔峰。

“樊霄,樊霄……”遊書朗用臉頰去蹭樊霄的下頜,撐著最後一點清明試圖和他講講道理,

“我冇有你這麼過分。”

“可是我求你你都不肯心軟呢,遊主任要是求我,我一定照辦。”

“……求你。”

樊霄**著性器,隻撚著敏感的那一點:“遊主任,求我弄臟你。”

遊書朗無力地靠在樊霄的懷裡,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叫器著需要發泄**的渴求,彆無他法,他閉著眼睛重複:“樊霄,求你……弄臟我。”

“遊主任,你知道怎麼纔算真正的弄臟嗎”

樊霄邊說邊加大了**的力度,像野獸一般在遊書朗身後瘋狂地撞擊。

前所未有的感覺讓遊書朗連心驚的時間都冇有,就被迫沉入了無底的**深淵,身體從來冇有這樣抖過,靈魂從來冇有如此破碎,遊書朗在意識到事情無法掌控時,隻來得及說出:“不要……”

下一刻,在樊霄用儘全力的一撞中,遊書朗的鈴口也終於被鬆開,白色的精液和淡黃色的液體同時噴濺而出,射在了掛著水霧的牆壁上。

還冇從震驚、羞恥與**中回神,遊書朗的身體內竟然也感受到了一股強有力的水流,源源不斷地噴射在內壁,將燙得人一凜。

遊書朗被逐漸清晰的猜測擊潰,更可恥的是,熱燙有力的水流不但延長了他**的餘韻,還讓他感受到了從未企及的,如同文明淪陷後由墮落帶來的愉悅。

仰靠在樊霄身上,遊書朗閉著眼睛接受著一波又一波快感的侵襲,他無奈又羞恥,隻能曲肘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虛聲道:“樊霄,你死定了。”

“我知道。”樊霄低頭吻人“求遊主任給我留個全屍。

花酒開啟,水流傾瀉而下,隱約的肉色中,是相愛的身體與靈魂,在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