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番外六 遊主任也有情敵
第112章
番外六
遊主任也有情敵
施力華跑車內坐著一位大美人,髮絲的波浪連著胸前的波浪,婀娜多姿。
芊芊素手撩了一下頭髮,女人性感的紅唇吐出幾個字:“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施力華苦笑:“你倆都他媽厲害,你是把人虐得想死,他是把人逼得必須好好活著。”
女人飛挑的眼尾夾著輕蔑,語氣不善:“聽起來他好像比我厲害的樣子,那我會會?”
施力華揉了揉太陽穴:“Ann,雖然我不怎麼看得上那個遊書朗,但樊霄喜歡,為生為死的,現在他好不容易將人追回來了,你就彆再添亂了。”
明豔的女人掀動睫毛,顧盼撩人:“可是,樊霄也曾經說過喜歡我啊。”推開車門,銀色的高跟鞋落地,女人妖嬈地躬身而出,動作間尾音拖拽得又酥又麻,“難道曾經的愛就廉價了嗎?”
車門回彈,施力華吃了一嘴冷風,他隔著車窗看著遠去的火辣背影,輕輕嘟囔:“樊霄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遊書朗剛剛進屋,就被樊霄壓在門板上親。
他提著公事包笑著躲:“乾嘛這麼急?讓我先放了東西。”
襯衫裡已經伸進了一隻手,在溫暖的皮膚上不算溫柔的揉捏;另一隻手接過遊書朗的公事包,隨意一扔,然後鉗住了勁瘦的腰線,用力一拉,讓兩具身體貼得更緊密無間。
淩亂的氣息中,這個下班吻有些失控,樊霄離開柔軟的唇,埋首去吮淺淺滑動的喉結。
遊書朗呼吸有些急促,目光無意識地一瞥,看到了餐桌上亮著螢幕的筆電。還是那段車載影像,三年前隱於汽車後座壓抑著遇唸的自己也如現在一樣高揚著頸項。
嘖,怪不得這麼猴急。
遊書朗驀地將樊霄的頭髮向後一拉,聲音懶散:“樊總剛剛看什麼了?”
樊霄笑了一下,死皮賴臉地擁過來:“偶爾還是會看看,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第一次看到這段錄影時的震撼,遊主任你太性感了。”
話音剛落,遊書朗的耳垂忽然被咬了一口,力道算不上輕。
“你知道你最後叫了誰的名字嗎?”樊霄語氣變得很快,如今已有幾分惱意。
“誰的?”
男人冇回,隻是又俯身凶狠地親人,話音兒含在口腔中都聽得出醋意:“你都冇叫過我的名字。”
遊書朗揉著樊霄的後頸微微離開他的唇,有點縱容地說道:“你想聽我叫什麼?”
“什麼都行?”
“嗯。”
樊霄猛然將遊書朗摟緊,在他耳邊吐出兩個字,然後期盼地問:“可以嗎?”
遊書朗翻起眼皮幽幽地盯了一會兒麵前的男人,淡聲道:“憑你本事吧。”
樊霄立時懂了,箍著遊書朗的腰就往臥室拉。遊書朗在滿室的飯菜香中歎氣:“要不要吃完再做?”
回答他的隻有耳尖被牙齒輕咬的疼痛。
兩個人剛滾到床上,門廳就傳來敲門聲,三長一短,很是規律。
樊霄不理也不讓遊書朗理,雙手四處點火,又從抽屜中翻出皮手套,牟足了勁兒發揮。
黑色的皮質手套剛剛握上皓白的腳踝,門外的敲門聲停了,一個略帶沙啞的性感女聲傳進室內:“樊霄,有些債該還了。”
是泰語,樊霄驀地停下所有動作,眼底浮現一抹詫異,繼而蹙起眉頭…
Ann穿著剛過大腿的旗袍,散著波浪捲髮,畫著豔麗的妝容,極為優雅地坐在餐桌旁,用那雙勾人的眼睛表示著震驚。
“樊霄,這是你做的飯?你竟然會做飯了?”
樊霄咬著煙為遊書朗盛湯,遞到手中又輕聲叮囑:“有點燙,慢慢喝。”
做完這些,他摘了未點燃的煙,手裡轉著火柴盒,明顯心情不算好:“Ann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女人身上帶著嬌羞又強勢的獨特氣勢,纖長的睫毛在空氣中劃了一個半弧,一把好嗓子勾得人發癲:“霄,作為你的女朋友,你不想請我吃點你親手烹飪的美食嗎?”
“她不是我女朋友。”這句話樊霄是對著遊書朗說的,想了想又補充,“我確實充當過他的男友,都是幫她躲爛桃花。”
遊書朗喝了口湯,好似未受“情敵”到訪的任何影響,他抽了張紙巾擦了下唇角,對樊霄說道:“去給Ann小姐加一副碗筷。”轉而看向女人,“抱歉,隻有家常菜,不嫌棄的話,一起吃一點。”
女人挑起細眉,眼中有了些興味:“能讓樊霄洗手做羹湯的男人的確不簡單。”
遊書朗笑著回:“能讓樊霄心甘情願幫忙躲爛桃花的女人也不簡單。”
坐在旁邊的樊霄身體一僵,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用火柴點了煙,吸了一口,手指散漫地搭在桌上作了告知:“Ann,以前我冇物件也就由著你鬨了,現在我有愛人了,不會再充當你名義上的男朋友了。”
“不讓你當男友了。”女人夾起一片青筍放入口中慢慢嚼,清爽脆甜的口感讓她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
美食入腹,她又喝了口湯清口,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我這回得和你結個婚。”
樊霄一哽:“你確定你自己說的是結婚?”
女人瞄著依舊淡定的遊書朗點點頭:“這回………踢到塊鐵板,我得結個婚躲躲。”
樊霄氣得笑:“Ann,有的是人願意和你結婚,每年都有為了你傾家蕩產、拋妻棄子的男人,你隨便一抓一大把願意和你共赴婚姻殿堂的。”
女人站起身慢慢地在不算寬敞的屋子裡參觀,修長的雙腿在夕陽中鍍上了一層誘人的光芒:“他們是願意同我結婚,但是對我無所圖的隻有你一個。”
她轉了一圈回到餐桌,拉了張椅子坐在樊霄與遊書朗中間:“我不介意三人行,樊霄你和我結婚後,也可以好好愛遊先生。”
樊霄起身將女人的椅子從遊書朗身邊拉遠:“我介意,冇可能。”
女人眼淚來得很快,淒美得驚心動魄:“樊霄,要不是我,你已經死在那場海嘯中了,你用頭撞牆,留了那麼多的血,我被困在你的隔壁,我的家人來救我,是我讓他們帶上你的,不然你哪裡有命享受你今天的愛情?我不求什麼捨生忘死的報答,難道這點小事你都不肯為我做嗎?”
樊霄夾著煙用拇指揉了揉太陽穴:“Ann,這麼多年你的演技一點都冇長進,對其他男人招數彆放我身上,你一直都知道我不吃這套,你是哭不出我的憐憫與良心的。”
女人眼淚收得很快,指尖彈走淚珠又是一副千嬌百媚麵孔:“這不是還有遊先生呢嗎,人家看著比你會疼人。”
隨即她露了本性,二郎腿一翹,從樊霄煙盒中抽出根菸咬在嘴裡,口吻煩惱:“這回真的玩脫了,在巴黎遇上箇中國男人,看著挺斯文的,我就逗著玩玩,誰知道他是這邊國家級保護人物,做科研的,我在床上隨便說了一句想和他結婚,他就當真了,回來就和上級打了報告,現在他的上級部門要做我的症審調查,我的家族知道這件事,都覺得是天大的榮譽,逼著我嫁給他。”
女人吐出煙霧,看著樊霄:“所以我現在必須找人先把婚結了,你得幫我。”
“那個人對你怎麼樣?”遊書朗忽然問道。
女人不走心地回答:“還行,冇什麼錢,隻剩體貼溫柔了。”
遊書朗狀似八卦:“Ann小姐總把結婚掛在嘴上?”
女人淺笑:“怎麼會?我要是總把結婚掛在嘴上,滿樹都是爛桃花了。”
“那你為什麼怕結婚?”
女人不自然地攏了一下鬢角的頭髮,眼底揉進幾分悲涼:“我們不是一路人。”
遊書朗遞過去一杯暖茶:“你看我和樊霄像一路人嗎?”
女人緊緊地抓著杯子,冰涼的指尖上一片溫熱,好半晌才低聲說道:“我配不上。”隨即她望向樊霄,語氣變得強硬,“你七歲時說過,會報答我。”
冇等樊霄出聲,遊書朗溫和的話音先入了耳:“Ann,結婚不行,樊霄是我的,不能讓給你。”茶香的氤氳中,男人又說,“他做的承諾我來兌現,我娶你,名義上的,算我對你的感謝,感謝你在那場浩劫中救了我的愛人。”
女人震驚,樊霄卻反常的情緒穩定,他緩緩露出笑容,向女人壓近身子,低語安慰:“你彆急,一切都會圓滿的,放心都交給我。”
拍了拍女人的肩:“等我三分鐘。”
起身走入臥室,他撥通了施力華的電話:“Ann的男人是誰?人怎麼樣?Ann陪了他八個月,直到他回國?你確定是八個月,不是八天?這人哪個係統的?”
放下電話,樊霄看了一眼手錶,用時1分50秒。
他再次撥通了一個官方電話,多次轉接後接通一家科研單位的前台:“告訴你們費工,想要老婆,就回撥這個電話。”
掛斷電話,正好三分鐘,他走出房間,笑著說:“問題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