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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淋淋的傷口讓遊書朗的遇望迅速消退,身體也不再蓬勃。
因為貼得緊密,樊霄對這一變化感知得十分清楚,他轉過頭望向身後,看到了遊書朗眼中還未收起的悲涼,和迅速蔓延的涼薄。
“怎麼了?”他問。
“對你真的提不起興致,你很倒胃口。”
遊書朗撤離身體,垂眸整理褲子,錯過了樊霄眼中愈來愈深的陰鷙。
“今天到此為止吧。”遊書朗向門外走去。可他話還冇講完,手腕兒就被人驀地一把攥住。
“金主就要有個金主的樣子。”赤粿的樊霄俊美的如同西方壁畫中的神祗,他的話音鬼魅一般纏上遊書朗,“被包養的我怎麼能讓金主遺憾離去?”
驟然一拉,樊霄將遊書朗摔在床上,他迅速欺身而上,壓在朝思暮想的人身上。
“我會讓你快樂的。”
說罷,長指掐著遊書朗的下頜,樊霄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冇有哪個吻是這樣殘暴和血腥的。樊霄幾乎是在冒著被咬斷舌頭的風險,在吻著遊書朗。
手掌在光滑的皮膚上肆意遊走,樊霄用儘了全部力氣才能將同樣強健的遊書朗壓製在身下。
衣服被一件件剝離,胡亂的扔在地上。當樊霄終於挺進溫暖,一切掙紮都停止了…
遊書朗自下而上的望著樊霄的眼睛,看著那雙瞳眸中的瘋狂逐漸退去,一點一點換成驚慌。
他被顫抖的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裡,聽著無措的道歉,承接著胡亂的吻。
“快點做吧,我累了。”
遊書朗冰冷的聲音成功止住了樊霄的語無倫次。
四目相視了很久,樊霄歎息一聲,沉身開始動作。
這是一場沉默又漫長的情事。冇有樊霄惡劣的調笑,也冇有遊書朗性感的舛息。
遊書朗猶如木偶,全無靈魂的聽之任之。心有不甘的樊霄發了狠,他最瞭解這具身體,知道怎麼讓它快樂。
曾經那麼多歡愉的時刻,那些機情中的汗水與癡狂,即便理智不斷地叫囂忘記,但身體卻始終記得。
遊書朗終於有了反應,他可以咬緊牙關,卻控製不住一顆淚水緩緩流入鬢邊……
第76章
秦香蓮
遊書朗在樊霄公寓的客房住了下來。
他們會做噯,但不會相擁而眠。
起初樊霄也極力反對過,事後箍著遊書朗不讓離開,又或賴在客房不走。
可遊書朗不是待樊霄實在撐不住睡了之後離去,就是走出客房,在沙發上枯坐一晚。
鬨了幾個來回,樊霄終於妥協。每次做完,他隻在遊書朗的頸窩趴一小會兒,便主動放人
留他自己獨自失眠。
空曠冰冷的大床是遊書朗的牢籠,同樣也是樊霄的。
有些淩晨,樊霄會看到遊書朗站在露台上抽菸。那一隅好像成為了世界的儘頭,遊書朗的站在那裡,好似被推到了孤獨的邊緣,背影卷在輕飄的煙霧中,模糊的像要從這個世界遊離出去一樣。
樊霄從不打擾他,遊書朗在露台,他在客廳。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將他們隔絕開來,誰也走不進誰的世界。
遊書朗未必不知道他在身後,隻是從來冇有轉過身來。那個曾經知道他怕冷,不捨得他受一點風寒的人,在春季清涼的夜中,連個眼神都不肯施捨給他。
熹微的晨光乍現時,是那個人最放鬆的時刻。遊書朗會趴在露台的圍欄上,看著光線從地平線一點一點越出,驅離黑暗,或許,也包括他的孤獨。
有時,遊書朗會給樊霄做飯,不知是不是在履行包養合同上的義務
很家常,也很好吃,樊霄每次變著花樣地誇。
他在飯桌上不停的說話,從菜品到工作,從電梯裡遇到的人到街邊發傳單的孩子。他對八卦樂此不疲,因為樊霄知道,隻要自己停下來,分坐在餐桌兩旁的人,又會陷入令人恐慌的安靜中…
玩弄人心的高手,第一次無計可施。
床下的千般無奈,都化成了床上的萬般討好。也隻有皮膚挨著皮膚,體溫燙著體溫的那一刻,樊霄才能從遊書朗不能自已的愉悅中自欺欺人,他還是喜歡自己的,隻是不宣於口。
遊書朗重新找了工作,依舊是行政方麵,隻是職位冇有以前高,承擔的事項卻隻多不少。
商貿企業多的是迎來送往,這已經是本週的第四個酒局。
少東家擺宴請客,又是個量淺的,加之客人難纏,遊書朗喝了自己那份兒,又要幫少東家擋酒,便有點多了。
他向服務員要了一個冰帕,蓋在臉上醒酒,暈暈乎乎間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小聲說:“我讓人將你的酒換成了水,一會兒你喝的時候彆露出馬腳。”
遊書朗拉下冰帕,就見身旁的椅子上坐著若無其事的少東家。
即便遊書朗剛入公司不久,也聽到風評說這位少東家為人挺操蛋的,完美主義、爭強好勝、極為苛責,並不是個體恤下屬的主兒。
如今他這番作為,倒讓遊書朗有些意外。
酒換成水,之後的情況就好應對多了。遊書朗將對方幾人喝得晃晃盪蕩,自己也得了個千杯不醉的名頭。
與少東家並排,一一送走了客人。遊書朗以下屬的姿態得體的表示感謝:“今晚虧得小秦總照應,不然還不知要醉成什麼樣子。”
小秦總二十郎當歲,生了一副冷淡的麵容。他多少喝了一些,如今也帶了幾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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