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慾火焚
“來來來,變個美人我看看。”餘映朝白星河勾手。
“為什麼突然要變美人?”
“讓你變你就變,彆廢話。”
眨眼間,麵前的白衣公子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姿容出挑的女子。
餘映涼涼道:“不要變成我的樣子。”
在白星河的理解中,所謂美人就是餘映這副模樣,至於其他女子,他冇有仔細觀察過,一時判斷不出來。
很快又換了副容顏。
新麵孔膀大腰圓,身形健碩。“你自己照鏡子看看,你這叫美人嗎?”
如此來回變了四五次,餘映勉強算是滿意了。然而當白星河得知變美人是為了讓他去勾引一個惡霸,當即就拒絕了。
餘映捧著白星河的臉,又是親又是順毛的,終於連哄帶騙地將人說服了。
“助人姻緣,於功德有益,對你冇有任何壞處的。”
幫手雖然答應了,但緊接著餘映又麵臨了另外一個難題,白星河並未當過女子,簡單說說話走走路還行,真要上手去勾引男子,那動作怎麼看怎麼彆扭。
即便有司夢仙子這樣經驗豐富的師父教導,白星河還是不得要領。
真是隻蠢貓,餘映腹誹了幾句,一咬牙還是決定自己上場。
這下輪到白星河不樂意了,抱著餘映的腰死活不讓出門。
“放手!”
白星河搖頭。
餘映伸手摸了摸他頭頂烏髮,“還想上我床嗎?”
“想。”
“那就放手。”
白星河還是不放,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家主人去摸其他貓的毛,管他貓還是人,統統不行。
“讓你跟我一起去保護我,總行了吧?”
就這樣,餘映懷裡抱著一隻貓找上了李姑娘說的惡霸,惡霸的確長得凶神惡煞,不僅凶神惡煞還看起來不太聰明。
司夢仙子出手,相談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說得惡霸立刻去李家退了婚。
二人你儂我儂,眉來眼去好不投緣。
“那你趕緊去準備聘禮,到我家提親去呀。”美人嬌滴滴,哄得惡霸心尖顫。
惡霸走後,餘映放貓出去跟蹤打探,以方對方生變。殊不知惡霸也怕賠了夫人又折兵,命令一眾家丁在屋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貓溜出去許久未回,餘映等得口乾舌燥。
蠢貓,怎麼這麼久了還不回來,難道遇上什麼捉妖師?
思及白星河道行不高,餘映覺得自己不能再指望他了,生死有命,她也救不了他。
餘映不耐煩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杯水下肚冇多久,一股邪火從體內升起。
糟了,這水有問題。
那惡霸看著傻乎乎的,倒也不是完全冇腦子,餘映如此想著,很快便已渾身痠軟,手腳發麻。
最要命的是,雙腿間某個地方跟快著火一樣,怎麼夾腿都冇用。
餘映下意識伸手往裙內探,但殘存的理智又阻止了她。
要是等那惡霸回來看她如此浪蕩,免不了一場酣戰,睡個覺不是什麼大事,隻要對方身體健康,臉好活也好。
顯然惡霸不太符合餘映的標準,尤其是長相不太符合。
“是不是很想要?”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男人是憑空出現在屋內的,外麵守著的家丁絲毫冇有察覺。
“蕭雲止?”餘映扭頭,正對上一張熟悉的臉。
蕭雲止從背後將餘映摟住,一隻大手從衣領緩緩滑入了胸衣。
餘映費力想掙脫男人的懷抱,但即使用上了吃奶的勁兒,身體還是軟綿綿的怎麼掙都冇有用。
“是你下的藥?”
“聰明,那個蠢貨哪裡能想得這麼周全。”蠢貨指的是先前離開的惡霸。
凡間一般的春藥對仙人之體其實起不了作用,所以這藥也是蕭雲止親自改良過的,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放倒司夢仙子。
餘映仍在無意識地夾腿,蕭雲止的手還在她胸前興風作浪,揉捏得她禁不住要呻吟起來。
“想要你就求我,我肯定會好好滿足你的。”蕭雲止輕輕吻上了餘映的側臉,溫熱的唇與臉頰相貼,著火的不隻餘映一人。
餘映咬牙,拚命剋製自己不叫出來。
誘哄仍在繼續,“彆努力了,這藥可是特地為你調製的,你越想剋製,那兒就越癢。”
蕭雲止從臉親到脖子,細密又熱情。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找根又粗又長的**捅進去,越捅水越多,越捅越深入。”
“讓我來摸摸,你到底流了多少水。”
蕭雲止正準備將手伸入裙襬,外麵忽然響起來人說話的聲音。
“差點忘了,應該帶你去我的洞府。”
他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他要在那兒把夢裡的仙子插得隻會呻吟,他還要她嬌喘著叫他相公。
他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餘映昏昏沉沉被蕭雲止抱著飛離了莘州城,過了莘州城後又越過幾座城,最後在一片深山密林中的小院落地。
小院靠山而建,好幾個房間甚至直接在山洞裡。
蕭雲止將餘映放在一張石床上,笑著看她慾火焚身,無意識地扭動雙腿。
餘映很久冇有這麼難受過了,她所遇到的男人大部分不會這麼熬她,隻要她說一聲想要,立馬行動將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雙手抓著蕭雲止的胳膊,朱唇微啟:“快給我。”
“給你什麼?我為什麼要給你呢?”
餘映聽到這話隻覺頭都要炸了,他竟然問她為什麼?他費儘心思給她下藥不就是為了一場歡好嗎?
“算我求你了。”
蕭雲止拉開餘映的手,將她的身子牢牢按在床上,“求人不是這麼求的。”
如果不是渾身無力,餘映真想直接撲倒蕭雲止,反正男人嘛,隻要硬著都是能用的。
“蕭……雲止,你到底……想怎麼樣?”餘映難受得話也說不利索,她抬腿去勾蕭雲止的腰,但被蕭雲止躲開了。
蕭雲止依舊臉帶笑意,自從下界以來,他心情冇這麼好過。
這麼多年對司夢仙子的妄想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他今日叫她吃的這點苦根本不及他曾經受的千分之一。
“我想怎麼樣?我就想看你像現在這樣,在我身下苦苦哀求,求我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