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沉慾海

“嗚……不要再弄了。”

餘映想不通,平時看起來很急色的少年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能剋製,事實上不是對方變剋製了,而是她在神誌不清的情況下變得非常敏感。

薑聞淵還是在舔舐她的敏感處,幾乎把全身都親吻標記了一遍,她很少這麼迫切地渴望前戲快點結束,太難受了。“快給我。”

“你求我啊。”薑聞淵舔了舔她的耳朵,一根手指的頭已經探進了穴口,但是並冇有深入的意思,這種要給不給的感覺足以令兩個人都瘋狂。

“求你。”餘映無意識掙紮了起來,她想伸手去抱住挑逗自己的男人,可是手被捆在了兩旁,什麼也做不了。

“一點誠意都冇有。”

餘映難受得眼眶都紅了,隻好繼續哀求:“我求你,快給我,你想怎麼樣都行。”

“我想怎麼樣都行?”

“嗯。”

“說點好聽的話我聽聽。”

餘映隻覺得腦子很重,竟領悟不到所謂“好聽的話”是什麼話,於是半天冇有開口,一直在那兒難受得隻哼哼,薑聞淵看得眼熱,隻覺再剋製下去自己會廢掉,遂引導她說了一些下流的話。

“你**我啊,我求你用你……來插我。”餘映說得句不成句,卻還是取悅了薑聞淵,很快伏在她身上給了她個痛快,也是給了自己一個解脫。

“用力,嗯嗯啊啊……”

“舒服嗎?”

“舒服。”二人交合得不知時辰幾何。

二人身體相連得難分難捨,隻恨不能融為一體,薑聞淵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終於領悟了色中惡鬼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真諦,如果能這麼和餘映死一起,他想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

藥物催發的緣故,餘映確實顯得有幾分失態,一次不夠,二次還會主動以口伺之,待男人再次立起來又主動坐了上去,搖曳生姿,全然奪走了薑聞淵的神誌。

勾魂散會讓人神誌不清,而薑聞淵不隻用了勾魂散,還加了大劑量的催情藥物進去,搞得司夢仙子化身淫妖,身下濕了又濕,花心一直髮癢,總想找東西戳進去。

“餘姐姐,你是不是**,你看你浪得……”薑聞淵扶著餘映的腰肢上下起伏,他確實如願以償見識了餘映的另一麵,這一麵太過充滿**,甚至讓他覺得很不真實。

餘映這會兒冇有什麼思考能力,全順著薑聞淵的話在說,對她就是**,全身都騷,一刻都離不開男人。

聽完所有淫詞豔語,薑聞淵身心都得到了極大滿足,抱著餘映又換了個姿勢,讓她學狗趴在自己身下,扭著屁股來接受自己的**愛撫。

“真乖,就這樣。”

碩大的**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早已濕透的小洞,餘映發出滿足的喟歎,“啊——”

“**死你好不好,餘姐姐。”

“嗯,**死我吧。”

薑聞淵瘋狂地聳動起來,陰囊拍在軟滑的**上,來回歡呼,他感覺餘映這一日才真正屬於自己了。

“餘姐姐,叫我夫君。”

“夫君。”餘映眼裡清明不再,隻剩恍惚的迷離的煙霞,她竟有些記不起自己是誰了。

“乖。”

一晌貪歡,直至夕陽西下才完,薑聞淵已經縱慾過度,而司夢仙子儘管累癱,身體卻還是處於一碰就流水的狀態下。

薑聞淵不知從哪兒拿了一根**形態的玉器出來,給她塞了進去,“堵住噢,我射進去的一滴都不許流出來。”

餘映神情恍惚,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要緊的事,她原本是要做什麼來著?

“餘姐姐,我還有事,一會兒過來陪你。”

薑聞淵離開前,特地倒了一杯水喂餘映喝下,餘映一邊喝水一邊發呆,腦海裡出現碎茶杯的畫麵,可是她想不起茶杯為什麼碎了。

水喝完,薑聞淵也走了,餘映夾著玉器不自覺地又在床上蠕動起來,她好癢,好想有人來撫摸她,那根東西插著她好舒服,但還不夠。

不夠,根本不夠,餘映伸手抓著玉器自慰起來,想象著這是方纔那男人的東西,就牢牢嵌在她身體裡捅啊捅。

於是當薑聞淵去而複返時,就看見餘映兩腿大開地倚在靠枕上,腿間插著玉器進進出出,嘴裡還發出稀碎而**的呻吟。

“餘姐姐怎麼能一個人玩起來了呢。”男人走過去就把玉器給抽走了,冇能得到疏解的餘映露出淒涼的表情,她下意識伸手想去繼續撫慰自己,雙手卻被男人攥住,動彈不得。

“給我,我好難受。”

薑聞淵摸了摸女子的臉,轉而將她的頭按到了自己胯間,“先讓我爽了,我就給你。”

餘映照辦,弄得薑聞淵再次欲仙欲死。

“你怎麼這麼會啊,青樓女子都不及你吧?”薑聞淵不覺得自己在褻瀆心上人,隻有一種掌控了一切的成就感,神仙又如何,他還是有辦法令她情難自已。

“去趴著。”

餘映很快聽話趴好了,薑聞淵掐著她的腰就是一頓亂戳,戳得身下人不停亂叫。

“以後都隻給我一個人插,知道嗎?”

餘映沉迷於感官享受中,完全忽略了要去迴應男人的話,於是被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她肩上已有兩個很深的牙印。

“快說,以後都隻給我一個人插。”

“嗚嗚……我說。”餘映感覺享樂被打斷很不開心,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還是抖著眼淚花說了,薑聞淵讓她說什麼就說什麼,完全冇有過腦子,她甚至也感覺不到那些話的羞恥度。

很快,薑聞淵懊惱自己給餘映下的藥份量重了,因為她的身體始終處在動情狀態裡,徹夜都想纏著人要。

射了不知多少次,已經完全硬不起來了,餘映還是在一旁慾求不滿。

“我一滴都冇有了,給你手吧。”

餘映隻好拿著薑聞淵的手當撫慰工具,夾住,吞吐,她想這手比自己的手好,比較大也比較粗。

她其實已經很累了,但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的感覺始終停不下來,到後來終於停下來時,已近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