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海中妖
大海中央一個孤獨的小島上,巨大的蚌殼停駐在岸邊,裡麵傳出女人唧唧歪歪的聲音。
“這都多少次了,你怎麼還不累啊?”餘映躺在蚌殼裡麵,衣服脫光墊在身下,身旁躺著一個尖耳海妖,海妖猙獰的凶器在她腿心進出,帶出不少二人的液體。
這個夢裡,餘映成了被海妖俘虜的漁家女子,根據上一個夢的經驗,餘映一來就想儘辦法榨乾海妖,但是已經幾天過去,海妖完全冇有累的意思。
**應當也不過如此了,餘映扭著痠痛的身體,想掙開海妖的鉗製,可她稍微一動,身後的海妖就會狂怒,轉而用一種不知什麼妖法將她迷得頭暈眼花,毫無反抗之力。
“啊啊啊,嗚嗚……”餘映被搗騰得都冇精力去思考破夢的辦法。
而且這個海妖最難對付的一點是他根本聽不進去人話,餘映無論說什麼都得不到迴應,他彷彿隻能看懂人的動作,比如她要跑的時候他是一定看得懂的。
相較之下,上一個夢境裡的蕭雲止對付起來簡直是毫無難度,餘映一口咬在海妖的手臂上,可是中了妖法後她不僅咬不出什麼勁兒來,反而更加刺激了海妖的**。
腿被分得更開了,海妖眼中閃爍著妖異的藍光,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打從那天第一次在岸上看到這個女子,他就想和她歡愛,將自己碩大的器官塞進她的體內,那種蓬勃的**來得很冇有道理。
海上升起一輪明月,浪濤拍岸,入夜,蚌殼內的女子已經昏迷了過去,她以很浪蕩的姿勢趴睡著,下身一片狼藉。
海妖伸出手指頭放餘映鼻尖處感受了一下,確認還有氣便稍微放下心來,幾百年才遇到一個這麼誘人的尤物,輕易就死了可不行。
或許是那種魅惑法術用太多了?海妖完全冇想到是體力問題,也不知道以他這種交合強度,尋常女子早就死了。
那下次等她醒來就不用那法術了,海妖為自己的體貼感到欣慰。
而餘映昏迷後又回到了蕭雲止的識海裡,她看著眼前一堆泡泡,隻當自己是破夢失敗。
既然海妖的夢破除不了,那就換一個,餘映想融進其他夢泡裡,可是跳了好幾次都冇有成功進入下一個夢裡,夢泡彷彿不再願意接納它進入,這讓餘映十分焦急。
她怕被永遠困在蕭雲止的識海中,那將是一件多麼可怖的事,莫非她隻能繼續海妖那個夢?
一想到海妖,餘映就頭痛不已,那東西根本冇法交流。
果然當餘映將手放回海妖那個夢泡外時,她成功被吸了進去。
海妖發現旁邊的女子醒來,不自覺露出笑容,隻是他如今的模樣笑起來會讓人感到可怖。
輪廓雖神似蕭雲止,但那雙藍光的眼睛、尖尖的耳朵還有嘴裡的尖牙,總讓餘映起雞皮疙瘩。
餘映不敢細看海妖的麵龐,隻覺看多了會想跳海,她到底造了什麼孽,要和這麼個怪物做。
既然人已經醒了,那就繼續做,海妖滿腦子都是這事,他趁她昏迷的時候,標記似的舔完了她全身,這意味著以後她無論到哪兒,他都能夠憑藉自己留下的氣味找到她。
“彆,彆再來了!”餘映眼看著海妖又要撲過來,下意識用雙手抵住他的胸膛。
海妖蠻橫地將她雙手拉開按到兩邊,低頭舔舐視野裡豐滿的**,餘映不小心瞥到他的舌頭,比人類長了很多,還有那口獠牙,令人膽寒。
餘映疑心這隻妖怪生氣起來會把她胸給咬個窟窿,因此被壓著動也不敢動。
長舌一路向下,逡巡在幽深小徑外邊,就是這個地方,這是他最想嘗的地方,前幾天光顧著讓自己老二嚐了,他還冇嘗過呢。
不嘗還好,一嘗,那狹窄小口緩緩流出的水讓他激動得頭皮發麻,這就是人類的發情的氣味吧?
“啊——彆舔了。”餘映忍不住合攏雙腿,將海妖的頭抱在了自己大腿內側。
海妖彷彿受到鼓舞,將長長的舌頭直接伸入了甬道,他的舌頭比普通人類要硬,同時有具備相當的靈活度和柔韌性,這麼一插,引得餘映忍不住小腿交叉,將他的頭穩穩環在了身下。
“噢啊!”一股接一股的水從下體湧出,這種程度的刺激完全不是普通男人給**能帶來的。
他就像一條靈活的蛇,在她體內蜿蜒,寸寸深入,挑逗著內壁每一個細胞的**。
小島四周開始陸續圍過來一些偷聽的魚兒,它們多未成人形,但已具備一些靈性,一邊聽蚌殼內女子的尖叫呻吟,一邊好奇裡麵具體在做什麼。
海妖覺得女子流太多水了,於是舌頭一卷將所有水都給喝掉了,特殊的味道,帶著惑人的氣息,這比其他雌性海妖有意思多了。
“啊啊啊,我快受不了了!”餘映忽然拿手想推開趴在自己身下的頭顱,這顯然乾擾到了海妖品味美食,他抬起頭,甩出一條浪花,浪花化為繩子將她四肢打開固定了起來。
如此一來,海妖的任何享受都不再受到打擾,他就像上了癮,反覆挑逗餘映下體敏感處,看她一次又一次的流水,抽搐,欣賞洞口嫩肉的收縮。
看夠了便將自己堅硬的肉刃塞進去,捅進捅出,撞出啪啪激烈的聲音。
“你真是……個**。”餘映氣喘籲籲地控訴。
本以為像之前一樣,她的言辭不會得到任何迴應,誰知這海妖突然回問:“什麼是**?”
“你會說話?”餘映詫異道。
“嗯。”海妖點頭,又冇有了聲音,他的確會說話,但是他是個不喜歡語言交流的人,所以這麼多天以來,他都是單方麵聽著身下的女子發聲,完全冇有想迴應的打算,他的迴應都在生殖器官裡。
“我問你,什麼是**?”
餘映無奈道:“你現在的行為就是**,隻知道乾活。”
好吧,是個無聊的問題,海妖聽完立刻就忘掉了,轉而回到專注的乾活狀態,恨不得將自己全身都塞進女子體內,這個女子就是他真正的歸屬和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