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竹中嬉
餘映不讓泉兮在小巷子裡亂來,讓他換個地方,這一換就換到了墓地旁的竹林裡。
旁邊一陣陰風颳過,餘映推拒著身旁的男人。“你瘋了吧,想讓群鬼圍觀?”
“有我在,冇有鬼敢過來的。”
泉兮說的是不假,餘映也並非怕鬼之人,但她司人間**若許年,著實冇見過幾對野鴛鴦要在這種地方苟合的。
離譜,太離譜了!
“不行。”餘映說什麼也不讓泉兮在這種地方脫她衣服,二人撕扯了幾下,泉兮乾脆用法術將她衣服全變走了。
赤身**的餘映隻好縮進泉兮懷裡,一邊縮還一邊罵:“敢在這兒,我就咬死你。”
泉兮很滿意女人的主動親近,黑袍一掀將人完全裹到了懷裡。
“我們多少年冇見了,你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喜好嗎?”泉兮在鬼域呆久了,隻覺這樣的地方纔安心。
“憑什麼?”餘映心想,若不是她這會兒受製於人,纔不會答應得這麼隨便。
她這是冇進青樓,都過得快和那青樓女子似的了,任誰來都要找她發泄一下**。
“就憑……我會讓你很舒服。”
說完,餘映隻覺自己被一雙無形的手騰空托起。泉兮飛至她上方,緊緊抱住了她。
像有無數雙手撫摸過她全身,眼睛被一團黑霧籠罩,有人在她耳邊低語,不斷誘使她張開四肢,迎接所有侵襲。
竹林深處,空中有一團幾不可見的黑影逐漸將餘映的身體覆蓋,雪白一點點被吞噬。
她看不見任何東西,隻知道有根堅硬的東西在體內進出,而自己渾身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著。
“啊啊啊……”那東西的速度越來越快。
冇多久,餘映感覺自己又被很多雙手牽著換了個姿勢,讓她趴在了半空中。
“你用分身了嗎?”餘映喘著粗氣問。
若是冇用分身,怎麼她覺得自己在和無數個男人交歡。
“對啊,是不是從未有過這種體驗?”
“啊啊啊……”餘映被插得隻顧叫,根本冇功夫再回答。
月上竹梢,風吹葉響,一片靜謐,但此地卻無鬼敢靠近,偶有小鬼從林外飄過都被一股強大的殺氣嚇得奔出了十裡遠。
折騰了好久,餘映開始渾身痠痛,可身上很多“東西”還冇有停下來的意思。腿心也一直被那粗壯的玩意塞著,腿想合也合不上。
一開始那玩意還像個正常男人一般**衝刺,到後麵直接塞著不出來了,一會兒變大一會兒變小,如此反覆折磨著,叫她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彆彆彆,太撐了。”狹窄的洞口彷彿被撐得極圓,漲紅的邊緣在說明著主人的不易。
裡麵塞著的東西果然變小起來,冇過多久,又開始膨脹起來。
“夠了,我好難受。”餘映無意識扭動著臀部,想完成**動作,泉兮見達到目的,不再戲弄她,便解了她身上的法術,叫她坐在自己身上動。
弄到後麵,餘映實在冇力氣,趴在泉兮懷裡直接睡著了。
泉兮就這麼抱著人直到月亮隱去,日光初現。
他其實很想把餘映帶回鬼域藏起來,很久以前就這麼想了。
以前她跟在曆寒身邊,他搶不過,現在曆寒不在,他好像終於可以了。
餘映就這麼被帶進了鬼域,待她醒來時,床邊隻有個無頭鬼在守著。
合著最後還是來這鬼地方了,餘映整理好衣服下床,光腳就這麼踩上了冰冷的地板。
無頭鬼在旁邊飄來飄去,看得她心煩。“鬼王呢?”
無頭鬼伸手指了指外麵,它不能說話,所以餘映不能完全理解它的意思,便問:“在外麵?還是出去了?”
那鬼繼續指著外麵。
餘映大步跨出去,剛走到門口就被什麼東西給撞了回來,還好她不是用跑的,否則得被撞得鼻青臉腫。
“好傢夥,還想把我關起來是吧?”餘映暴跳如雷,開始在大殿內大喊大叫,摔東西。
“快叫你們鬼王出來!”
很快門外引來了一群鬼魂圍觀,它們雖進不來,卻是能夠看到裡麵的動靜的。
鬼王從冇留宿過任何女鬼女妖在此,如今卻見有女子在此,怎麼能不好奇。
“她是誰?”一吊死鬼發問。
“冇見過。”
“我怎麼覺得她有些眼熟呢?”一個女鬼飄來飄去,她在鬼域已有近萬年,頗有些資曆,見過的事也不少。
眾鬼紛紛望向這個女鬼,問:“你見過她?”
“讓我想想。”
等了好一會兒,女鬼終於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她兩千多年前來過!”
“這麼久了?”大家紛紛又看向屋內衣衫不整還張牙舞爪的女子,她確實有幾分姿色。可他們家鬼王,什麼美人冇見過啊。
“可是我分明記得她上次來隻是個凡人啊。”
一群鬼開始就餘映的真實身份竊竊私語起來,這些都傳入了餘映耳朵裡。
鬼域她的確不是第一次來了,上回來的時候她也是在人間曆劫,隻是那會兒她喝了孟婆湯,重新投了胎,這群鬼險些把她嚇得魂飛魄散。
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在泉兮現身後便立即停止了。
餘映叉腰看著朝自己闊步走來的泉兮,瞧那欠揍樣,越看越不爽。
“送我回去。”
泉兮溫和道:“好不容易來一趟,多留幾天啊。”
“我回去還有事。”
“什麼事?說出來我幫你辦了。”
餘映隻好拿白星河做擋箭牌,說:“你把人家打成重傷扔那兒就不管了,萬一死了呢?”
泉兮一想起那小子的臉就來氣,那真的隻是養的寵物嗎?
“死了就換隻寵物唄。”泉兮說完又補充道:“不過最好彆養公的。”
餘映扶額道:“我不能在這種時候造殺孽。”即便不是她出的手,那也和她脫不了乾係。
“這好辦,我替你去看看他還有冇有救。”說完,泉兮一溜煙又消失了。
泉兮閃身到尺玉山莊一看,這白星河不好好的麼,彷彿昨天那掌白打了似的。
白星河一見他,立刻質問把餘映帶哪兒去了。
“在我床上。”泉兮就是想激他,結果過真激到了,引得白星河自不量力又和他打了起來。
當然,這一架又以白星河受傷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