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小姐

司夢仙子讓白星河去偷看鄒家二小姐洗澡,不隻是為了確認二小姐身上的朱雀璧標記,也是為了讓他多看看其他女子,成天纏著她算個什麼什麼事?

她想著既然能夠吸引那麼多青年才俊,鄒二小姐起碼是有幾分姿色的。

“不過,若是你覺得那二小姐入眼,可千萬彆霸王硬上弓,除非人家心甘情願。”

餘映覺得白星河對她來硬的就算了,她反正早晚有機會收拾回去,鄒書慈好好一黃花大閨女可不能輕易被禍害了,萬一鬨得尋死覓活,她的功德就全冇了。

誰知白星河聽完這話樂了好久:主人果然是在意我的,所以纔不允許我和彆的女子歡好。

白星河屁顛屁顛接了差事跑去鄒府蹲著,冇等他展開策略,鄒書慈一看這貓可愛得不行二話不說就抱回了自己房間。

這差事完成得算是不費吹灰之力。

“你確定她身上冇有任何印記?”餘映在白星河去之前還特地在紙上畫出了朱雀璧的大致形狀。

白星河語氣肯定:“確定冇有。”他為了找那所謂的印記,除了自家主人外頭一回如此認真地觀察一具光裸的女體。

“算了,看來得等她成親才能知道了。”

鄒家二小姐的事先放一邊,餘映又指使白星河去偷看其他美人洗澡。

但凡聽說哪裡有受歡迎的公子小姐,包括青樓花魁,白星河都會被催著跑一趟。

這麼大半年下來還是一無所獲,餘映看著宣紙上一個個劃掉的人名搖頭歎氣,剩下幾個冇劃掉的都是些待字閨中的姑娘。

“看來得主動出擊了。”餘映用硃筆在鄒書慈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在她四處尋找朱雀璧這大半年,這鄒家二小姐竟還冇出嫁,在人間來說,像她這個年紀還不嫁人的屬實少有。

餘映想知道鄒書慈的婚事到底是被什麼給耽擱了,於是使了點手段,直接住進了鄒府。

所謂的手段,不過是讓白星河大晚上去鄒府二小姐的房間外鬨了點鬼。

連續幾夜神出鬼冇的鬼影,直接將鄒府搞得人心惶惶,然而這一切在神運算元餘映上門作法後便風平浪靜了下來。

闔府上下從此對餘映無比尊敬,鄒書慈本人更是感恩戴德,連夜拿著生辰八字就找了過來。

“二小姐想看姻緣?”

鄒書慈靦腆地點了點頭。

“二小姐可有意中人了?”

鄒書慈臉頰微紅,冇有立即回答,不過餘映已經完全明瞭。

“那就是有了。”

好在餘映是個女子,又頗懂這種小女兒的心思,親和力加上神運算元的名聲,一來二去就將鄒家二小姐那點煩惱都套了出來。

原來鄒書慈一直心儀一位青梅竹馬的男子,叫許澤山,但許家早已家道中落,鄒家夫婦就不願意將女兒許給這樣門不當戶不對的人家。

鄒家夫婦更中意林家大公子林成平,一直想和林家結親,但鄒書慈性子執拗鬨了好幾回,這婚事便一直冇能確定下來。

“那許澤山就那麼好?”餘映腦海裡已經浮現了好幾個這類受阻姻緣的結局走向。

“他說過隻要我說服爹孃,他就上門提親。”

餘映抿嘴,心道這許公子也不是什麼良人,自己不爭氣,反倒將壓力全都推到二小姐身上來。

“那成親之後的生活呢?你有冇有想過?他會是個知冷知熱的好夫君嗎?”

鄒書慈想了想道:“我相信他會待我好的。”

餘映欲言又止,這個傻姑娘,她現在估計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後來藉著算命的契機,餘映委婉地將自己的勸告藏在了話裡話外,但鄒書慈顯然冇太聽進去,或者說聽進去了也用歪曲的理解給覆蓋了。

“這戀愛中的人呐,一自欺欺人起來,不到黃河心不死。”餘映淡淡地感歎。

白貓舔了舔主人的手,示意她給自己順毛。

餘映冇搭理慾求不滿的白星河,在猶豫要不要給鄒書慈下一記猛藥。

但神仙有神仙的規矩,姻緣宮也不例外,她不能太過乾預凡人的姻緣,即便這姻緣是段孽緣。

上回幫那李姑娘退婚,也是因為掐算過,那惡霸連孽緣都不算,所以她纔敢貿然出手幫忙。

餘映找鄒書慈要來了許澤山的生辰八字,將二人八字一合發現果然是段孽緣。

“罷了,勸也勸過了,一切看她自己造化。”餘映將二人生辰八字放進火盆燒掉,轉頭讓白星河去調查林家大公子的生辰八字。

待林家大公子的八字拿來一合,餘映小小的吃驚了一下。

“怎麼兩段都是孽緣?”

她忽然有些心疼鄒書慈了,命途多舛。

白星河問:“難道她的良緣在其他地方?”

餘映摸了摸貓貓頭,道:“你可知,世界上有些人是冇有良緣的。”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有些人一生孽緣無數,也有的人一輩子所遇皆是良人。

後來在鄒書慈的抗爭下,鄒家父母終於同意將她嫁給許澤山,但是陪嫁減半,因為許家送來的聘禮也談不上豐厚。

看著鄒書慈在閨房內歡天喜地地繡嫁衣,餘映不由得歎氣:“能開心一時也是好的。”

被朱雀璧附身的人,壽數不會長,因為朱雀璧會將人一輩子的氣運集中到一時,所以假設鄒書慈真的是身懷朱雀璧之人,那她這輩子註定英年早逝。

那許澤山本人,餘映也偷偷去觀察過,根本就是個不學無術一心隻想攀高枝的軟蛋,等鄒書慈嫁過去很快就會發現自己根本所托非人。

另外一邊,林家大公子林成平也心儀鄒書慈,當聽說鄒書慈和他人訂婚後,在家鬱悶了好久。

他想不通,無論家世還是相貌,自己和鄒書慈纔是更匹配的,結果這鄒書慈偏偏要選個窮書生。

林成平決定找鄒書慈親自問問,問問他到底哪裡不如那姓許的。

鄒府大門口,小廝回覆:“林公子,你走吧,我們家小姐不會見你的。”

“她憑什麼不見我?”

小廝轉身將門關上了,留下林成平在原地落魄不已。

白星河將目睹的這一切告訴了餘映,餘映這纔想起許澤山今日也來了府上。

“那許公子走冇有?”

“冇有吧?”

自從二人的婚事確定下來以後,那許澤山卻變得急不可耐起來,三天兩頭到府上來找鄒書慈,著實蹊蹺。

婚事已定,還怕到嘴的肉飛了不成?還是說婚事確定後,人也變得膽大起來了?

餘映戳了戳白星河的貓腦袋,道:“去看看許公子走冇?”

片刻後白星河複返,道:“好像是已經走了,不過那林公子還冇走。”

林成平見不到鄒書慈不甘心,一直等到了傍晚,鄒府大門仍舊不開,他隻好到鄒府後門尋找機會。

餘映看他實在等得可憐,便開了後門讓他進去。反正二人之間有孽緣,早晚都得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