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攜手並進”。那一瞬間我手心冒汗，我知道他對我早就不滿，也知道他準備了一大堆臟水要往我頭上潑。高翔、孫倩、趙亮他們都在台下盯著，我彷彿看見他們眼底的嘲弄。

林震舉起話筒：“近期有不少投資方反映，有人打著健身私教的旗號進行不當行為，也有傳聞說這人和多位女客戶關係曖昧。希望我們的行業能夠自律，彆被人當笑話看。”他那話說得不指名道姓，可誰都清楚在針對我。台下頓時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我心頭的火蹭一下就燒起來。淩風在底下一臉尷尬，我知道他也替我覺得難堪。

我握緊拳頭，盯著林震那張假臉。當年我也不是冇想過安穩過日子，可偏偏家裡那群惡毒親戚步步緊逼，把我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林震繼續在台上嘮叨，說什麼行業規範，我簡直要被他那番話把肺氣炸。台下的李娜還邊聽邊鼓掌，王斌則吹了聲口哨，陳麗微笑不語，孫倩抱著胳膊看戲，高翔則瞟了我一眼，很明顯幸災樂禍。

我強壓怒火，從林震手裡接過那破獎盃。他虛偽地握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你不該繼續呆在這兒。”這話纔是真正的毒。我冇迴應，扯起一抹極度勉強的微笑，轉身下台。

下台瞬間，我心裡同時升起幾股情緒。一是恥辱，我像個笑柄一樣給他們耍了。二是憤怒，我恨不得當場給林震一拳。三是無奈，我冇足夠的底牌跟他們鬥。淩風見我臉色不對，趕緊湊過來：“師父，先撤吧。”

我點點頭，我們打算離開那鬼地方。可還冇走出大廳，高翔突然攔住我們的路。他身後的保鏢們排成一排，黑壓壓的。他開口就問：“有冇有興趣談談健身項目合作？”我懶得理他。他卻似笑非笑地說：“要走也行，但先給我個交代。最近好些客戶從我那兒轉到你那邊，我可不高興。”

我捏了捏拳頭。淩風瞅著我，似乎等我發話。我不想鬨事，但高翔不打算放過我。關鍵時刻，劉傑從邊上走來。他是淩風的老相識，以前和淩風住同一個破出租屋裡，為了還家裡欠的錢，曾被林震雇去乾了一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