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知道高翔有一份財務報表藏在他的公寓保險箱裡，那正好是陳麗想要的東西，不是嗎？”我一驚，冇想到她瞭解得這麼清楚。看來這女人一直在暗中窺視各種動向。她哼道：“我可不是個花瓶，我也有腦子。”

房間裡一片安靜，周婷緊張地觀察我的反應，孫倩則靜候答案。好半天，我才說：“你真能弄到那報表？”她點頭：“隻要你放我留在這裡，我就告訴你如何潛入高翔的公寓拿到東西。我熟悉他的安保係統。”我心中震動，這正好是我完成陳麗那破任務的關鍵。可這個女人的可信度太低。

我凝視她：“你敢背叛高翔，他不會放過你。你確定要跟我站一邊？”她咬牙：“我已經冇退路，除非你也想看我死。”我深吸一口氣，對周婷示意讓她先照顧孩子，然後轉向孫倩：“要住也行，彆耍花招。不然我第一個讓你滾。”她疲倦地點頭，濕漉漉地走進客房，我隨手拿了條乾毛巾扔給她。

門合上後，周婷帶著孩子坐回沙發，神情複雜地望著那客房門。我則靠在牆角，一邊琢磨怎麼利用孫倩，一邊擔心淩風的下落。屋外雨聲再次響起，像是老天在嘲弄我們這群人糾纏不清。此時我隻想把淩風救出來，然後讓林震和高翔那夥人付出代價。

我緩慢呼吸，儘力理順思緒，剛要拿出山寨機看看有冇有劉傑的訊息，客房門忽然被推開，孫倩探出腦袋：“有衣服嗎？我濕得難受。”我愣住，周婷也麵露不快，但還是翻出一套自己的舊衣服扔給她。孫倩接過，輕輕關上門。我注意到她背影顫抖，也不知是冷還是怕。這個女人曾經讓我又愛又恨，如今居然跟我同處一屋，我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夜依舊漫長，窗外的燈火稀疏，範琳給的這處公寓變成了臨時避難所。我還不知道明早醒來，會不會有人來敲門，把我們一網打儘。可是此刻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我隻能把所有人護在身後，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要走下去。

客廳裡氣氛陰沉，周婷帶著孩子在沙發上小憩，孫倩還在客房裡換衣服，而我則始終坐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