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那是我女朋友？

可還冇等我多想，後台又收到李可的資訊：“請把我之前那份檔案袋中的內容，擇日發出去吧。”她附了個時間——下週一。

這時間上剛好撞上蘇晴對“表白心事”吐露心聲，讓我感覺一場暴風雨將至，但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阻止。

12

我決定先跟李可談一次，想看看她為什麼一定要把那些“黑料”曝光。她在訓練結束後，對著鏡子擦汗時，我問她：“你真要這麼做？那樣對蘇晴傷害很大。”

她冷冷地回答：“我隻是想讓她明白，她其實不該那麼天真。”

我沉默片刻，看著她的背影，“那如果蘇晴本來就陷入困境，你這樣做會不會雪上加霜？”

李可放下毛巾，轉過身：“你懂什麼？她用莫名其妙的理由拒絕我，讓我苦等這麼久，卻又轉身投入彆人的懷抱；現在好了，分手了，纔想到自己的後路嗎？晚了。”

她眼中有點狠意，那是一種不甘和嫉妒混合的複雜表情。

我很清楚，她不但無法釋懷，甚至要做一些針鋒相對的事。如果我阻攔，她也不會聽。

一時無解，我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彆再讓傷口撕裂得更大。

13

那天下午，我陪蘇晴去圖書館借書。她情緒仍有些低落，卻還是努力在我麵前表現得開心。

坐在自習室的角落，她忽然問我：“曹明哥，你有冇有特彆喜歡的人，想和她在一起？”

我一口水差點嗆住，連忙掩飾咳嗽：“呃，怎麼突然問這個？”

她垂眸，手指在翻筆記本：“我覺得，你很優秀。可你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如果你喜歡某個人，為什麼不主動試試看呢？”

我被她說得臉發燙，腦海裡閃過N個畫麵，卻最後隻能笑笑，“我冇你說的那麼好……你呢，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她似乎不想繼續深究我的問題，聳肩道：“我打算好好備考研究生，也許對感情的事不再抱任何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