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麼會有這些照片?
我冇問,也冇說謝謝,隻是默默上車。
有些事,好像不用挑明,彼此都懂。
之後的證據越來越多,陳磊給“琪琪”的大額轉賬記錄(備註是“零花錢”)、不同酒店的入住訂單、行車記錄儀裡他跟“琪琪”討論“怎麼快點讓葉寧淨身出戶”的錄音……每一份證據,都像有人刻意收集好,悄無聲息地送到我手裡。
我把這些都藏在安安的玩具箱最底下,裹在厚厚的毛絨布裡。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我每次看到這些證據,都會想起張遠的臉,他這麼幫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直到那天,我在客廳整理衣服,無意間聽到陳磊在書房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等我把公寓賣掉,股份也轉完,就跟她離婚,她一個在家帶娃的黃臉婆,離了我活不了……”我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深吸一口氣,拿起筆,在律師早就準備好的起訴狀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
4. 攤牌與審判,和未說的真相法院通知陳磊開庭時間的那天,他正在跟客戶開視頻會議。
掛了電話,他衝我吼:“葉寧,你瘋了?
你竟然敢起訴離婚?”
我坐在沙發上,安安在旁邊玩積木。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才平靜地看向他:“是,我起訴離婚了。”
“為什麼?”
他指著我鼻子,聲音抖得厲害,“我辛辛苦苦賺錢養家,你在家帶娃多輕鬆,你還要怎麼樣?”
“賺錢養家?”
我冷笑一聲,把一疊照片摔在茶幾上,有他跟“琪琪”在酒店門口擁抱的,有他給“琪琪”買奢侈品的消費單,還有他在郊區出租屋門口倒垃圾的視頻,“你賺的錢,花在我和安安身上了嗎?
這半年,你給安安買過一次奶粉嗎?
陪她去過一次體檢嗎?”
陳磊的目光掃過照片,臉色從白變青,再變黑。
他張了張嘴,想狡辯:“那是……那是客戶,談業務需要應酬,那些消費都是公司報銷……”“公司報銷?”
我又扔出一疊銀行流水和股份轉讓協議,“這十五萬,是你從我們共同賬戶轉到‘琪琪’銀行卡裡的,備註是‘零花錢’,也是公司報銷?
還有這套公寓,是你偷偷掛在中介的,想賣了錢全拿走,這也是‘談業